聞白臉已經很難看了,偏生姜值還是個沒眼力見的。
「皇上,還要繼續追拿嗎?」
「你說呢?我讓你帶兵出城不讓你捉拿賊是要你去刷微信步數的嗎?」
「沒捉到人還好意思來覲見,讓你殺個人跟中彩票一樣難。」
【39】
真心話大冒險沒玩多長時間我們就散了。
淑妃娘娘拉著我與賢妃娘娘去了皇后寢宮。
雖然這段時間來,我和們的關系親近了一些,但是始終有些生疏。
于是我想一步步來。
人際往要先從商業互捧開始。
我看著皇后娘娘頗有書卷氣息的寢宮有了主意。
「民聽聞皇后娘娘琴棋書畫樣樣通,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。」
我拿起架上的卷畫打開。
「想必這幅藏圖應是大家名筆吧?」
皇后娘娘出言制止但是為時已晚。
好一幅春宮圖。
我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反倒是皇后娘娘淡定了下來。
沒事,不慌我也不慌。
我權當沒看見這圖,我繼續夸。
我拿起桌上一沓紙張。
皇后娘娘連忙出聲說是畫著玩的。
我已經看見了。
上面圈中「聞白」這個三個字居于正中。
原來皇后娘娘還是慕他的。
再往下看去便是烏的子。
「……」
氣氛一瞬間就有些尷尬。
「皇后娘娘……好畫技。」
奪過畫笑著打哈哈。
看來聞白那個圈是充當了首。
恭喜皇上喜提最佳參與獎。
我不信邪。
我就不信沒有值得夸的地方。
我快步走向的琴,「皇后娘娘這古琴真不錯,這質地……」
不好意思,剛剛離得太遠了,沒看清楚。
我這才發現它是個燒烤架。
那琴弦似的構造放串串的確不錯。
「皇后娘娘……額……聲音真好聽。」
「……」
【40】
蕭楚笛跟隨聞白進了書房。
聞很方地問候蕭楚笛。
「卿遠赴邊境,征戰夷狄辛苦了,你這次也算是替朕解決了心頭大患啊。
你一走那麼長時間,老子也的確想你了,不知道蕭卿這些日子怎麼樣,大小便還正常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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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「承蒙皇上關心,臣腸道還是比較好的。」
「哦,蕭卿,有道是家立業,先家后立業,你也不小了,你看看可有你中意的?」
皇上拿出十幾幅子畫像。
蕭楚笛眉心微蹙。
「臣一心保家衛國,暫時不想這些兒私。」
「咦,家是小國嘛。」
聞白說著將畫像全塞在了蕭楚笛懷里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蕭楚笛神溫了些。
「皇上,其實微臣有中意的子了,微臣記得皇上曾許諾微臣一個愿的。」
聞白臉不大好看。
「微臣想請圣上為我與凌……」
「卿,朕覺得你所言極是,國家尚且不安寧又怎能只顧兒私。
有道是心中無人,拔劍自然神。劍譜第一頁,忘掉心上人。
卿,朕看好你,你快回去吧。」
蕭楚笛被推出書房,聞白將門關得格外響。
蕭楚笛:「……」
【41】
蕭楚笛約了我去踏青。
信傳到了皇后娘娘那???
皇后娘娘笑得賤兮兮地問我喜歡誰。
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。
卻一臉的恍然,「莫非你喜歡許議歡?」
???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又繼續了。
「咦,是我不配了嗎?」
這都哪跟哪。
皇后娘娘說男人就像大豬蹄子,就像是佐料,你不用佐料腌一腌,它就還是一屎味。
我總覺得意有所指,卻又聽不出來。
「那皇后娘娘呢?打算就此在宮中孤老一生嗎?」
喝了些酒,臉上薄薄的一層。
醉了酒的皇后娘娘扯了扯繁重的宮裝,「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怎麼能說是孤老一生呢?」
憨地笑了笑,「我說的是許議歡。」
「唔,這宮裝真熱,還是勁裝輕便。」
醉了,醉得不樣子。
聞白卻在我愣神中走到了我邊,他打橫抱起皇后娘娘回了棲宮,為掖好被子。
我與聞白走至花園。
「皇后娘娘應當是個灑的姑娘吧?」
「嗯。」
皇后娘娘與賢妃娘娘自便是好友,兩個世家名門的大小姐整日想著的卻都是舞刀弄槍,快意江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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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只心飼養的鳥兒被關進了金籠子。
后面的事我都能猜到了。
皇后娘娘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,卻未曾想聞白還將賢妃娘娘也納進了宮,心如死灰,從此封心不了。
聞白嘆了口氣,看我的眼神像關懷智障兒。
「是皇后娘娘要朕把許議歡納進宮的,說許議歡對男人沒興趣,在哪都是孤獨終老。
正好打麻將三缺一。」
「……」
【42】
朝中來了個年丞相。
自那以后,皇后娘娘天天拉著我爬墻頭。
也只有我肯陪去了。
賢妃娘娘對男人很是不屑,有那會兒工夫,不如多嗑點瓜子。
淑妃娘娘則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想啃肘子。
賢妃娘娘只鐘于嗑瓜子,我對糕點也吃膩了,于是這宮中吃食便都被淑妃娘娘包了。
不僅吃,也做吃的。
每每提起淑妃娘娘的寢宮,很有人能想起來倚霞殿,下意識想的都是膳房。
就連藩國偶爾送來些稀罕件,不要金銀珠寶,不要綾羅綢緞,要「吃食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