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連……連小姐,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我,嫣然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噢,是主啊,那沒事了。
「不過,請問你這個表做什麼,好像是你撞我的誒,我沒對你做什麼吧。」
慕容嫣然泫然泣,低垂著眉眼,「我也是不小心路過,沒想到竟會……」
我看得直皺眉頭:「那你能不能先站起來跟我講話啊,我這樣彎腰跟你講話,很累的。」
換做是原主,必定不會放過這機會,定會拿鞭子一頓解氣。
以前看書的時候我不理解,現在我好像有那麼一點理解了。
瓷換誰誰不想你啊。
9.
「嫣然!」
洪亮清朗的聲音伴隨著馬蹄聲響,我心里咯噔一聲。
噢,逃不過配刁難主必被男主截獲現場是吧。
關鍵也沒人刁難啊。
謝景潤翻下馬,眼底只有慕容嫣然,仿佛自帶馬達,「我終于找到你了,所有來送我的人,都沒有你,我的心空的。」
慕容嫣然:「我舍不得你,景潤哥哥,我怕…我怕我會忍不住流淚,到時候又恐誤你出征行程。」
那你就好好在家里呆著啊,還跑出來。
「你的手怎麼會出了?」謝景潤痛心道。
「沒事的,只是不小心和連小姐撞到了,破了點皮。」
這兩人旁若無人地煽起來,我差點在地上扣出一座魔仙堡。
戲可太多了。
我轉就走,又聽到慕容嫣然帶著哭腔說,「你千萬不要生氣,我相信連小姐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沒看見我,我們走吧。」
后傳來一聲大喝:「連鏡,你對做了什麼?!」
狗,真的狗。
這古代怎麼就不發明個監控錄像呢。
阿洺替我道:「夫人什麼都沒做,是慕容小姐自己撞上小姐,眾人皆可作證。」
「是啊,我肩膀現在還疼得很呢,我跟你計較什麼了嗎?」我肩頭。
「你以為我會信嗎,為了得到我,你素來喜歡用這些小手段針對嫣然,今日一聽到我要出征,就按捺不住了是吧。」謝景潤怒目圓睜,早沒了剛才對慕容嫣然的溫,「我勸你這些心思最好歇一歇。」
Advertisement
「………」
我從剛剛買的一堆品里,找出個致銅鏡遞給他。
他冷聲拒絕:「我不需要你的禮,別來這套。」
「抱歉,我不是送你禮,而是想請你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發火鼻孔放大的樣子,妥妥的野莽夫,我干嘛要喜歡你啊?」
謝景潤眉頭擰,有些不敢置信地抬手了鼻翼,「你——」
慕容嫣然像是痛心心的郎遭人詆毀:「可連小姐之前,分明對嫣然說過你最喜歡景潤哥哥的不拘小節……」
「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我亮眼睛了,行不行啊,我的夫君李煦冥世子你們見過嗎,那長得比城北徐公還要俊的男子誒,喝過最好的瓊漿玉,你覺得我還會貪街邊小巷的酒嗎?別這麼自了行不行?」
我一氣呵,謝景潤俊朗的臉龐鐵青。
一看就是之前太被原追捧,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老娘是連你床戲怎麼開始怎麼結束的細節都了解的人,可不會慣著你。
「連鏡,不要以為你嫁世子府,就可以肆無忌憚了。」
「怎麼了,嫁進世子府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?一般人能嫁給世子嗎,!能!嗎?」我驕傲地起脯。
阿洺附和:「定是不可能。」
慕容嫣然:「你們不要再為我吵了,嫣然不值得你們為我爭論不休。」
說著說著,眼角豆大的淚滴就流出來了,更是漸漸有梨花帶雨之勢,儼然誰弱誰有理。
原書里男主因為我刁難配卸了我一只胳膊,我以為我天天宅在世子府就不會有這種意外。
沒想到今天一出門,就給我整這出??
謝景潤把安置在一邊,一步一步地朝我靠近,手里的佩劍在下寒泠泠。
「你個臭腦的你要做什麼啊,這可是法制社會啊……」
謝景潤:「不要以為我不知,李世子娶你不過是圣旨難違,他以為真的會管你麼?」
這……我還真的不是很確定。
「若不讓你徹底長記,恐我出征后,嫣然今后必然不了你的擾。」他說著,目放在我右手上,長劍直指我而來。
Advertisement
這人怎麼不講理啊!
我撒就跑,后腳步越來越近。
慌不擇路之際,卻跌撞進了悉的懷抱,有人以迅捷之勢攬住我的腰,堪堪躲過那劍。
是李煦冥,他狹長的眸低低著,卷著黑漩渦,角弧度冷漠且危險,手中羊脂玉的折扇正好抵于謝景潤的劍:
「是誰說本王不管?」
屬實是了。
「夫君你來了。」我一把抓住他的袖,像極了找到靠山的小孩,抱住他的腰,「這人他想害我。」
謝景潤強行住心里怒火,收起長劍,恭敬道:「參見世子。」
李煦冥眼神冷至冰點:「謝將軍這般為難我夫人,用意何在?」
就在這危急關頭,一陣風將慕容嫣然的面紗吹開,飄到了李煦冥前。
李煦冥迅速用折扇一劃,那面紗頓時碎開,七零八落落在地上,他艷麗的角勾起:「若是有下次,碎的不會是這面紗,而是——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