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質問完后,吻下來,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,把我剛剛讓丫鬟給我盤好的發型弄得散不已。
「夫人就一點也不在意?」
他手放在我心口的位置,似乎是要將其挖出看看:「你心中究竟有沒有本王的位置?」
我心瞬間大好。
原來這男人是吃醋了,說什麼納妾就是為了氣我!
如果現在我有尾,估計已經翹得老高老高了。
他眼瞳漆黑,如同化不開的濃墨,「說。」
像洶涌溫的海洋,幾乎將我湮沒,將我的每一分緒都盡數席卷。
我語不句,「有……肯定有你的位置。」
他繃直線的驟然一松,如同得到滿意的答案,愜意上揚。
作也隨之變得輕。
偃旗息鼓之際,汗的頭發在我額前,他將我發挽到耳后。
用最克制且溫的語氣,在我耳邊呢喃:「連鏡,如果你敢離開我,我會殺了你。」
「再殺了自己。」
我乏力得很,胡地應著:「好好。」
只約覺,他在我額上輕輕吻了下。
18.
我懷疑,李煦冥極有可能是上我了。
他放下了手頭的事,全權給屬下,帶我四去游山玩水。
這就是吧。
他知道我吃,每去一個地方前,都會找一個悉當地食的人,帶領我們游街竄巷,領略各種山珍海味,以及風味小吃。
以前還是社畜時,我很注重飲食和生活,現在都盡數在這桃花源般的書中世界,得到了彌補。
李世子獨寵世子妃一人的佳話,也在全燕京城傳開了,引得無數子夢碎。
一轉眼,冬天來了。
我覺我胖了很多斤,照著鏡子惆悵不已,「阿冥,你會不會嫌棄我啊?」
他了下我的小肚腩:「夫人什麼樣我沒見過?」
他繼續:「無論是穿了服的,還是沒穿……」
我捂住他的,不讓他繼續說下去,死個人了。
他將頸上的玉珠繩取下,系在我頸上,那一點朱砂紅的玉石,襯得我脖頸雪白。
夜晚,窗外忽然飛雪點點。
我拉著他跑了出去,快樂得原地轉圈圈:「下雪了下雪了。」
李煦冥:「你的故鄉不下雪?」
Advertisement
那當然,我是南方人,從未見過半片雪花,所以此刻初次見到雪落,欣喜得如同孩子。
「不下,這是我人生中看見的第一場雪。」我笑他,「是和你一起看的。」
「煦冥的榮幸。」
他任我牽著他的手,在街上四奔走,那雙漂亮眸掃去了曾經的鷙沉郁,暗藏冰雪消融的春。
「阿冥你知道嘛,聽說和人一起看初雪,以后會幸福一輩子。」
「嗯。」他應我。
我忽然想起網上沖浪時聽過的一句話,揚道:「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頭。」
漫天紛飛的雪點,落在我與他的頭頂,染白了我們的鬢角。
我與他相視而笑。
「不,」他將我擁懷中,「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注定共白頭,我與你應是如此。」
也許是看我在現代苦了這麼多年,讓我穿書過上了我夢寐以求的生活,遇到了一個深我的男人。
我承認,我是真的陷進去了。
甚至也覺得,與李煦冥在這個虛構卻真實的世界,過完這一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可我終究是想得太好了。
19.
窗外的雪撲簌簌地落在樹枝上,我窩在被窩里不想出來,趴在床上看寫盡風流韻事的話本子。
李煦冥我去用晚膳。
「今天好冷啊我不想從被窩出來,」我手撐著下,「夫君能不能喂我?」
聽到這話他眸一沉,這招剛穿書對我奏效,現在可一點都不管用了。
這時我從善如流地拉他的領子,在他上吧唧就是兩口,撒道:「夫君對我最好啦,你就幫幫我嘛,鏡兒真的好冷啊。」
這男人冷了沒幾秒的臉,就和下來了。
沒過多久,李煦冥端了雪羹湯,坐在我邊,本應仗劍的手握著白瓷勺,一勺一勺地喂我喝。
我以為故事到這兒,便是我與他最好的結局了。
往后互相陪伴,流年似水。
誰知下一秒,我就心口傳來劇痛,猛地咳出大口的,然后眼前一黑。
這湯里下了毒——
雪夜,李煦冥了結了連鏡的命,即使這輩子對慕容嫣然而不得,他也要保一世周全。
——意識殘存之際,我想起了原書中對連鏡去世時的描寫。
Advertisement
等再睜開眼睛時候,覺很沉重,看見李煦冥坐在我側,剛想說話。
就被人抱住了,男人嗓音嘶啞,眼尾赤紅:「你昏迷了七天七夜。」
我虛弱:「為何你要害我?」
「不是我。」他眼尾赤紅,「是那個人,那個設計好一切的人,在從中作梗。」
「你是說這本書的作者?」我驚訝道,轉念一想更為震驚,「但是……你怎麼會知道你是書里的人?」
「因為我順著這該死的劇走過千千萬萬次。」
「劇?你……你該不會也是穿書的吧?」
「不,我就是我。我在這個書中活了無數次。」他說,「不停地重復,對我不喜歡的人說,為殺了無數個『連鏡』,為生,再為死去。」
「不喜歡的人,是慕容嫣然嗎,不是你的嗎?」
「在遇到你之前,我現在未曾對任何人過心,但我必須裝作我到骨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