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弟長得特別帥,從小我就他寫了保證書,讓他以后把最帥的朋友介紹給我。
在我弟弟畢業那個暑假,他帶了五個男人來家里玩。
其中四個穿著球齊刷刷喊了一聲:「姐姐好!」然后上樓打游戲去了。
剩下一個全程沒理我,到了半夜在廚房門口堵到我,揪著我的耳垂問:「姐姐……翻臉不認人?」
一
我弟弟葉閑從小就長得一表人渣,據說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,我就他寫了保證書,讓他承諾以后把最帥的朋友介紹給我。
但我做夢都沒想到,多年后我弟弟居然真的會帶一群人來家里玩,年們站一排,頭發汗津津的,汗水順著脖子流下勾勒出青春的軀,齊刷刷沖我喊了聲:「姐姐好!」
看的我一時不知該挑哪個……哦不是,一時不知道該和誰打招呼。
葉閑笑得缺心眼:「姐,績馬上就出來了,我們打算來個最后的狂歡,你請客唄。」
我盡量控制住自己想捶他的緒,出一個溫的笑容:「天氣這麼熱,先進來吧,我給你們點外賣。」
「哎呀姐姐真好!」
「麻煩姐姐啦!」
年們魚貫而。
我正想去揪葉閑的耳朵,忽然發現過道里還站著一個人。
那人戴著一頂棒球帽,低低的著頭發看不清眼睛,但黑的 T 恤襯得他出的脖子很白,鎖骨上的一顆痣格外顯眼。
我愣了兩秒,忽然覺得這顆痣好像有點眼。
「宋紀,你站著干啥,快進來。」葉閑喊他。
「嗯。」他應了一聲,邁開長往里走。
聽見這個聲音我的記憶忽然回籠,夜晚的霓虹過窗照進房間,墻上的影子像蜷的,玻璃瓶中的玫瑰花艷滴,水珠順著花瓣下,朦朧間有人在我耳邊笑著說:「姐姐,松口……」
靠北啊何止是眼,這顆痣我上個月吻過啊!!!
我猛地轉按住葉閑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:「你這些朋友都是剛高考完的?」
簡直是離離原上譜,要是未年我可是造了大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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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閑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:「宋紀不是,他大我一屆。」
「哦……那他……」應該年了吧?
我瞄了宋紀一眼,他好像應到似的回過頭來,角掀起一抹笑:「我十九。」
我哽住,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半天沒有彈,眼睜睜看著他和葉閑上了樓。
這是和朋友姐姐的普通對話還是他認出我來了!?
應該不至于吧,我當時可是全副武裝的紅姐,現在穿著 T 恤素面朝天,連眉都沒畫呢。
胡給葉閑點了一堆外賣,我躺在床上擺爛,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播起了回放。
一個月前,我因為心不好去酒吧買醉。燈紅酒綠中男男湊在一起搖擺著軀,肆意釋放著緒,我不想跳舞,但又不得不發泄一下,于是刷卡給隔壁幾個卡座都送了幾瓶酒過去。
有男人過來搭訕,問我是不是一個人,要不要一起玩。
我拒絕了,我說我只是想花錢罷了。
花錢買別人開心,恰似一個大冤種。
聽我說我想花錢,那個男人眼睛都亮了,往我旁一坐,拋了個眼給我:「,我還是單……」
我一陣惡寒,側避開他的靠近,忽然看見旁邊卡座上坐著一個年,他手里是我送的酒。那酒烈,他脖子都喝紅了,耳垂艷的能滴出,正瞇著眼拿玻璃杯去冰。
修長白皙的指尖,羽般的發,還有紅耳垂形了強烈的視覺刺激,我不知怎麼的咽了咽口水。
那個年獨自一人飲酒,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,兩個妝很濃的人上前搭訕,幾句話間就坐到他邊去他的口,被他用手攔下。
我見他桌子上有一杯喝了三分之一的果酒,就猜想他可能酒量不好,一正義油然而生。
怎麼說他也是喝了我的酒才醉的,我哪能讓他被別人給騙了?
我補了補自己的烈焰紅,踩著高跟鞋就過去了,一手搭在年肩上一副親昵的樣子:「喝夠了沒有呀,和姐姐回去吧?」
人斜眼看我,我笑著解釋:「不好意思,我弟弟和家里吵架了,我帶他回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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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嘀嘀咕咕地走了,我的手腕一,低頭就看見一雙蒙了霧的眼睛,眼尾上挑,說不出的勾人。
「我是你弟弟?」
他的眼神本該是冷清的,可因為醉酒染上幾分,倒把水里的月亮攪碎了。
我的心被他看的怦怦直跳,趕扯開話題:「你喝醉了吧,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嘛,剛才我要是不來你可就被拐跑了。」
「呵。」
他回了我一個語氣詞。
我手去扶他,他倒也沒反抗,只是站起來我才發現他起碼有一八五,整個人靠在我上,差點把我搞趴下,我艱難地帶著他上了電梯:「樓上有賓館,你睡一覺把酒醒了再說。」
好在賓館老板我認識,拿我的份證也給辦了住,我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邊,正準備功退,手腕又被抓住了。
「你干什麼?」他指著十六度的空調,「被子都沒鋪好,我會凍著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