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兩秒,我又繼續往下翻——
「今天你來找我了,和我寫了一會兒作業,一直看著門的方向,我知道你在找誰,你在找他。后來我再也不跟你一起寫作業了,你還問我為什麼?我不想當別人的備胎。」
「我哥去了國外,我以為你會放棄,我心期待了很久,我問你要考哪個學校,你說你要考去國外。我知道,我該放棄了。」
……
我有點看不下去了,趕合上他的語文書。
想給他發微信,又覺得不知道該說什麼,難道去質問他高中的?
那樣只會顯得我可笑。
猶豫好久,我還是繼續看下去。
直接翻到最后幾頁。
「你說你不會和我哥在一起了,哭著跑來找我,說盡了我哥的壞話,你的委屈,我心疼地看著你,答應做你男朋友,然后你晚上又不給我回信息了。我擔心了一晚上,以為嚇到你了。結果你笑著說,你和我哥復合了,讓我祝福你。」
……
「畢業了,終于。我終于不用喜歡你了,真好。」
看到最后一頁,我竟然淚流滿面。
心里很酸,也很生氣。
李茜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
在我看來,一直就是在玩弄謝燃的。
以前是,現在也是。
三天兩頭找謝燃幫忙。
仗著他曾經喜歡過,就肆無忌憚。
我打電話給周雯講我,周雯也氣得捶頓足。
「李茜那個綠茶真是氣死我了,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們小燃燃。」
「作為正宮,你得想辦法治治,打的臉。」
22
在周雯的鼓下,我找到了李茜的手機號,約了在咖啡店攤牌。
又是穿了一條白子,安靜地坐在我對面。
「你想讓我離開謝燃哥哥?」
看起來還是那麼弱小無辜,
「那先請你回去告訴他別再喜歡我了,我心里只有他哥哥,他知道的。」
我沒說話,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演,我看怎麼演。
「如果你是為了那天早上我出現在他房間來找我,我可以解釋。」繼續說。
「我其實是去找他要他哥哥的聯系方式,我推開了他,我們什麼都沒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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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是沒說話,只是有些頭疼地摁了摁太。
男人為什麼就喜歡這一款啊?
謝燃這個備胎當得真是盡職盡責。
我簡直要給他豎大拇指了。
「你喜歡他嗎?」懶得跟兜圈子,我直接問。
遲疑了一會兒,「不喜歡。」
我頓了一下,比我想象中坦誠。
「所以呢,不喜歡還屁大點的小事都找他幫忙?」
「我……」咬了咬,有些語塞,「我跟他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。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」
說得真好啊,我差點給鼓掌了。
好一個青梅竹馬,終極狗。
「你明知道他喜歡你,你還把他當備胎,狗?」
「沒有,我只是……把他當哥哥。」辯解。
我徹底沒了耐心。
「別惡心我了,我查過資料,你比他還大三個月。」
大概是沒料到我會說出這麼直白的話,的臉瞬間綠了。
「你怎麼這樣說我?」演技上線,的淚水又在眼眶里打轉。
好像我再說一句,或者再看一眼,的眼淚就會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下來。
「你一邊喜歡他哥哥,一邊他對你的關心,打著好朋友的旗號,做著曖昧的事,把他當作替。他跟他哥哥長得不像吧?你別告訴我,只是喜歡上了同一張臉。」
「我從來沒有讓他喜歡過我。」的眼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。
「但你不拒絕他對你的好,給他希,吊著他。」我平靜地看著。
「蘇小姐,雖然你和他結了婚,但我和他一起長大的不是你能定義的,他要是知道你如此辱我……」哭著仰起頭,盯著我。
呵,好一朵白蓮花,還搬出他來我。
威脅我?
「服務員,麻煩幫我換一杯咖啡,這杯涼了,有點惡心。」我沉默幾秒,微笑著服務員。
李茜看見我有所放松,可能覺得的威脅奏效了,得意揚揚地看著我。
「哦,你們從小一起長大。」
「是,謝燃從小到大,被他爸爸打了多次,離家出走多次,他第一次領獎,第一次哭……我都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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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這些,一臉驕傲。
我讀懂了的潛臺詞:你算老幾,你不過就是個半途塞過來的結婚對象,謝燃并不喜歡你。
「你當然知道。」我毫沒慌,「他哥哥謝,格沉穩,從小到大學霸,深老爺子喜歡。謝燃,從小格乖張,校霸,逃課打架,績差。
「這樣一對比,你覺得謝更有前途,更有可能繼承家業,所以你選擇了謝。
「但是呢,你沒想到,謝績是好,一心搞科研,出了國,對公司毫不興趣。
「反而是不讀書的謝燃畢業就回家繼承家業,把公司擴張到現在的地位。
「你后悔了,所以借著找他哥哥的名義,纏著他。」
「……」
我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「還要我繼續說嗎?」
我把我自己都說生氣了。
一想到那些寫在語文書上的日記,就心疼謝燃。
他如今什麼樣的沒見過,怎麼可能還留,不過就是初結罷了。
但卻把這當作利用他的資本。
利用別人的真心,簡直罪大惡極。
瞬間不哭了,臉甚至有點扭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