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老了。」
就這樣一路吵吵著到了南和家里。
剛進門，一淡淡的木質香味就充斥了鼻腔，南和的新房子很大，雅與復古結合，房間里的布局、擺放呈現出他不俗的品位。
21
臨近飯點兒，傅以辰突然說要喝啤酒。
「前兩天剛好喝完了，我下樓買。」
我想也不想地沖著南和說道。
「南和哥，我也去。」
在傅以辰可疑的眼神中，我又加了句。
「我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喝的。」
南和看著我笑了笑。
「那走吧，小祖宗。」
聽到他的稱呼我眼皮一跳，這稱呼只有我媽會這樣，他該不是把我當兒一樣看待了吧？……
買飲料的時間很短，南和選了幾罐啤酒后單手撐在冷柜旁等我，我想買的飲料有好幾種口味，我又是個選擇困難癥，磨磨蹭蹭地選著。
「都想要的話都拿著吧，哥哥沒那麼窮。」
倒也不是給他省錢……
「我怕喝不完。」
南和似乎沒有什麼猶豫，馬上接著我的話。
「不著急，下次來了再喝，先囤著。」
下次……
他的話太過自然，仿佛未來我還會有很多很多次的機會來他家里。
我愣愣地看他每種口味拿了幾罐，心里狂跳不止。
22
回去的路上我還一直在想，他是只對我一個人這麼好，還是對所有生都這麼好？
他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？
腦海中不可避免地涌上陣陣期許，可又被記憶中他那句「不喜歡學生」的話激得層層后退。
我還在想的時候電梯突然一陣晃，不多時所見變了一片漆黑。
電梯里只有我跟南和兩個人，我聽到另一邊有些急促的氣聲。
怕極了的人才會有這種反應。
我突然想到「幽閉恐懼癥」的樣子，輕聲地他。
「南和哥？」
沒有聽到他的回應，我頓時張起來。索著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移，太過慌以至于我一時忘記了打開手機的燈，不斷地著空氣，害怕的緒總會把時間拉長，不知道過了過久我的指尖到一片溫熱的皮。
到他了？
我又他。
「南和哥，你沒事吧？」
Advertisement
還沒待我反應過來，就落了一道溫熱的懷抱里，南和手上的力道很，氣聲落在我的耳邊，像是迷失了方向。
我出手指，不斷地拍打著他的肩膀。
「沒事了、沒事了。」
耳邊的氣聲還在繼續，但聲音卻在慢慢地變弱。
不知道多久，南和的聲音恢復了平靜。
「初初，你說我們要死了，算不算殉？」
聽著他聲音恢復了一貫的玩世不恭，我知道他緩了過來，退后了一步。
可我還沒來得及退后又被他一帶，隨即更深地落他的懷里，他手上的力道越發大，我掙不得。
頭頂上傳來他蠱的聲音。
「算不算，嗯？」
南和的下抵在我的頭發上，我清晰地到他說話時脖子上的凸起一震一震的，我的頭皮有些發麻，陷了他給我的幻境之中。
好在，電梯突然亮了起來，將我從夢境之中喚醒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他沒攔我，我輕易地從他懷中離，看著電梯不斷地攀升的數字，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似乎剛才的意外從沒有發生過。
23
進了門，傅以辰盯著我跟南和打量。
「你們兩個掉到坑里去了？」
我掩耳盜鈴地搶先回答。
「沒有，剛剛電梯事故。」
傅以辰看向南和，雙眸里著擔心。
「沒事吧？」
傅以辰看人往往是冷淡的，我鮮從他眼中看到這麼生的緒，我瞥向南和，后者朝我眨了一下眼睛，笑了一下，神如常。
「沒什麼事，有初初保護我呢。」
我想到電梯里的那個懷抱，臉涌上一陣陣的紅，慌忙轉開了話題。
「我去上個洗手間。」
我跑到了衛生間里，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紅遲遲褪不下去，越想讓它冷卻越不斷地涌上來，耳邊仿若還能聽見南和的呼吸聲。
我掬了一捧水往臉上沖，等差不多恢復正常了我才往門外走。
出去恰好聽到傅以辰淡淡的嘲諷。
「你之前不是還說不喜歡學生嗎？怎麼改主意了？」
南和一副無賴的模樣，蹺著二郎。
「我沒說過這種話。」
察覺到我從洗手間出來了，他看著我，直勾勾的，毫不避諱。眼神和過往似乎沒有什麼不同，卻又好像多了些若有若無的愫。
「學生多好，年輕朝氣，剛好讓我寵著。」
Advertisement
明明之前說不喜歡學生的是他，現在說學生好的也是他，這人到底說的話還能不能信了？
盡管如此，我的心還是被他的話攪得起起伏伏，落不到底。
他一直看著我，沒有移開眼睛，專注得好像在參觀什麼展覽似的，我敗下陣來。
「你們在說什麼呢？」
我假裝不在意地坐下。
「在說初初長這麼好看，怎麼沒有男朋友？
「是不是有喜歡的男生了？
「初初喜歡什麼樣的男生？」
他像一匹狼，一步步地走近我，而我就像一只落了圈套的小白羊，任他宰割。
傅以辰先看不下去了。
「龔南和，你別把你那套用在上，可不喜歡。」
傅以辰語氣里是滿滿的嫌棄，可我卻要讓他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