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踹了我之后要和學霸去清華雙宿雙棲。
可是高考結束，我作為唯一考上清華的學生代表上臺講話。
他倆只能在下面看著。
01
我和男朋友早被發現了。
班主任請了家長，男朋友的媽媽對著我就是一頓輸出。
此刻這個干瘦的中年婦正站在我面前，口沫橫飛：
「年紀不大就知道勾引男人！我們家書華以后是要上清華北大的！
「你是個什麼東西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估計以后也就上個專科去工廠流水線吧！
「耽誤了他你負得起責任嗎？」
我了噴在我臉上的唾沫星子，扭過頭去看我男朋友江書華。
他低頭避開我的目，一句話也沒說。
一邊的我媽怒道：
「你說什麼呢？績好了不起啊，說不定就是個書呆子！」
江書華他媽一聽更來勁了。
「總比你姑娘六門加起來 100 分強！什麼東西！你管不好我替你管！」
說著就要上來扇我耳，被我媽劈手攔了下來。
兩個人扭打在一起，場面一時間陷了混。
這時候，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學習委員邱婷抱著一摞卷子走了進來，眼神不住地往這邊瞟。
邱婷之前作為年級第一在家長會上做過分，江書華媽媽認得。
一見邱婷進來，氣焰更盛，咬著牙諷刺道：
「我兒子就是找，也不會找你們家這個廢！我兒子找也要找年級第一！」
我看到邱婷臉微微泛紅，看了江書華一眼。
江書華抬頭和對視又很快移開了目。
……
最后這場鬧劇以班主任的各打五十大板宣告結束。
江書華雖然績好，但我家里有錢，沒給班主任送禮。
班主任也不好意思過分說我，只提點了一句：
「學生嘛，還是以學習為主，喬如，你們以后還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。」
我能看出來班主任心里其實還是向著江書華的。
畢竟年級吊車尾和年級第二的，換了誰也會覺得是我拖累了江書華。
我抿了抿。
「知道了老師。」
班主任給我們放了半天假，說讓我們回去平靜一下。
我媽領著我走出校門，倒是沒再指責我。
我看著的臉上被江書華媽媽撓出來的痕，心里酸得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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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給丟臉了。
因為我績不好，花了大價錢把我塞進了重點高中，一門心思地給老師送禮、請老師吃飯，只求他們多關照我。
我是吊車尾，連跟別人吵架的底氣都沒有，一個富太太點頭哈腰、低聲下氣地給老師道歉。
因為別人的兒子是年級第二，而我是年級倒數。
換了誰也會覺得都是我的錯。
別人說不會教育孩子，那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，卻反駁不了。
「媽……」
我訥訥地走上去，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我媽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，臉上的神態有些疲憊。
半晌后，眼睛一紅。
「你就給媽爭點氣行不行？」
在這一刻，我終于明白了什麼心痛。
我媽是多麼堅強的人啊，我活了十幾年，就沒見哭過。
可現在卻因為別人辱罵的兒，可兒不爭氣沒有底氣回罵哭了。
我覺心臟好像被一只手攥了一樣，翻攪著疼痛。
這一刻，我就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。
我告訴自己，我要給我媽爭口氣。
我他媽的要上清華！
02
當天晚上，江書華就跟我提了分手。
他在微信上說，這幾天他想了想，學生確實該以學業為主，希我們高考結束再談別的。
我倒是沒有怨恨他。
畢竟他績那麼好，一直以去清華為目標，我可以理解他不想耽誤學習的心。
可我沒想到，沒過幾天江書華就跟邱婷宣了。
朋友圈里，我看到他和邱婷同步發了一張在圖書館手牽著手的照片。
配文是：「跟對的人在一起，才會讓你越來越好。」
下面是一水兒的祝福。
「年級第一跟第二，我慕了！」
「這生出來的孩子得多聰明啊，智商 180？」
……
那張圖片拍得很好，一束正好從窗外照進來，灑在一雙十指相扣的手上。
生的手素白雅致，是江書華喜歡的那種手。
他說過很多次我做的甲太浮夸，不好看。
是啊，他一直喜歡的就是邱婷這種人。
長得好，一頭黑長直發，別提多清純了，績又總是遙遙領先，簡直就是青春電影里的主角。
而我，只不過是死纏爛打以后的不得已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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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抖，后知后覺地明白了江書華的意思。
所謂的專心學習不過就是個跟我分手的借口。
然而他甚至都不愿意把這個借口的敷衍完，分手沒幾天就迫不及待發這種朋友圈，完全沒有顧慮過我。
是啊，學霸之間的是多麼好。
他們會一起去清華，擁有好的未來。
而我，不過是這場里所有人都覺得格格不的一個殘次品！
我拿起手機來給江書華打電話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接起電話。
我想罵他個狗淋頭，然而一張口，我的嗓子就開始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