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眼里，我們似乎就是一堆垃圾，是和完全不是一個階層的渣滓。
事實上好像也確實是這樣。
在哪里，同學和老師都是一片贊譽。
而我這種人，別人說起來都會說：
「那個混子。」
「喬如，你說話啊，晚上我請客。你今兒怎麼沒化妝啊，一會去補個妝吧！」
我回過神來，看著我那群穿著、臉上濃妝艷抹的姐妹。
我這才驚覺，今天早上顧著想學習的事了，都忘了化妝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看著們妝容致的臉卻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「不去了……我晚上有事呢。」
我沒好意思說我晚上要回去學習，們肯定會笑話死我。
「切，什麼事兒啊，無聊。」
們幾個看勸不我，嗤了一聲就轉走了。
我看著邱婷的背影，跟不遠的江書華擺了擺手，快走幾步上去攬住了他的胳膊。
江書華微笑著側過臉來了的頭。
他們兩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璧人。
我失神地站在原地。
他們談，班主任沒有過家長。
聽說是邱婷跟班主任下了軍令狀，一定不會績下。
所以明明早是不被允許的，他們卻可以這麼肆無忌憚。
是啊，年級第一跟年級第二在一起，怎麼會影響學業呢？
他們是天生一對，似乎所有人都默認了。
不遠邱婷跟江書華說了幾句什麼，江書華不著痕跡地扭頭看了我一眼，臉上的笑容驀地消失了。
他眼里，是跟邱婷如出一轍的鄙夷。
我很想沖上去他一耳，但我知道那麼做的后果。
我就這麼盯著他們漸遠的背影，直到再也看不見了。
05
今天第一節課是歷史。
我其實文理科都是一樣爛，只不過當時江書華選了歷史、政治還有生這三門我也就胡跟著他選了。
這樣我們走課的時候都能坐在一起。
只不過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江書華會選這三門課。
我看著坐在最前面的邱婷，老師正在彎腰和說著什麼。
原來是因為邱婷選了這三門，他才跟著選了一樣的課。
或許他心里早就喜歡邱婷了。
我沒說話，翻開了昨天看的課本。
也是巧了，最近我們正在復習高一歷史，正在講的就是我昨晚看的這一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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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前我上課是完全不聽講的，我玩手機、看小說、傳小紙條、閑聊……
反正正事兒不干。
然而今天，我看著江書華和邱婷低頭學習的樣子，兜里的手機卻怎麼都掏不出來了。
我翻開課本，強迫自己沉下心去。
昨天我自己翻看也就是許略地看了看，但很奇怪的是跟之前完全不同，這次老師講課的時候我居然能聽得進去了。
之前他說話就像念經，我只會左耳進右耳出，昏昏睡。
現在我居然能聽明白他在說什麼，我的大腦隨著老師的講課不斷運轉。
甚至我驚訝地發現，在他講完這一個小點之后，我竟然能把這幾條全部背下來！
我逐漸興起來，眼睛地盯著這一頁課本，甚至把江書華和邱婷都拋到腦后了。
我該不會是個天才吧！
「這一列，從頭開始，把秦始皇為了鞏固統一采取的措施背一遍。」
就在我埋頭默背的時候，歷史老師突然點了點邱婷：「從你開始。」
邱婷大大方方地站起來，流暢地背完了這一段。
「政治上，中央實行三公九卿制，地方廢除分封制，實行郡縣制，加強對地方控制，維護中央權威。
「經濟上……統一度量衡、統一貨幣……」
……
的聲音清脆聽，整段一下都沒有磕，背得十分流利。
老師推了推眼鏡，滿意地笑了笑：「很好，下一個。」
后面的幾個同學背得就沒這麼順了，好多三句話忘了兩句，老師不太高興。
「背得不練！回去再背十遍，明天再記不住就站著上課吧！」
「下一個！」
我慢慢地站了起來。
全班霎時間都安靜了。
江書華扭頭看我，臉微沉。
邱婷也瞅了我一眼，眼里閃過一嘲諷。
我知道他們為什麼都是這個反應。
作為年紀最穩定的吊車尾，我是從來都正大明不學習的。
往常這種時候我都會假裝聽不見，老師也已經習慣了，會直接點下一個。
「喬如，你……」老師微微皺眉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當作沒看到邊這些或看戲或好奇的目，把剛才背的那幾條順著背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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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因為張，中間頓了一下，但已經很流暢了。
歷史老師面驚異，蹙的眉頭逐漸舒緩開來。
片刻后，他角出一笑意。
「很好，非常好，一看就是認真背過了。
「以后都要這樣，不錯不錯，坐下吧。」
周圍的同學發出小聲的驚呼，邱婷臉上的嘲笑有些僵，斜了我一眼扭回了頭。
我覺臉上有些發熱，有些慌地坐下了。
我覺得我的耳朵應該都紅了。
然而我心里卻有種很奇異的快樂。
這是我第一次被老師夸獎，人生中的第一次。
這種覺真的很奇妙，跟我去酒吧看到一個帥哥、跟我爸媽給我一大筆零花錢、跟我買了一個昂貴的包包是完全不同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