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子書院杜絕男子出,梁宥禮男扮裝,卻因扮相太勾得帝難以自持……
當天梁宥禮磨泡,說想玩裝 play,問我有沒有什麼道可以借。
看這勢頭,是想扮裝大佬的節奏啊。
我將他上下打量,「漢服要不要?」
他期待無比,「長什麼樣?」
我搜了龍母的圖片給他看,「紅白相間配黑飄帶,華麗靈又不失大氣,好看吧?」
他有些糾結,「龍母這名字聽著就霸氣,我穿會不會太 man 了?」
「看這。」我指著上襦給他看,「有繡花,你穿的話絕對人比花。」
他眼睛一亮,「那行,就這套。」
「等著。」我潛回家,取了我的龍母全套、假發及首飾化妝盒。
然后,費九牛二虎之力,花了兩個小時將他捯飭了一個娘。
得虧他這幾年在室工作,一不經風吹雨打二不經日曬,家里還有個跑步機供他揮汗如雨,養得皮白細膩。
此時穿起龍母,配著十足的妝容,活——一個英氣十足的漢子。
拾掇完畢,梁宥禮在客廳架起手機打開錄像功能,重新鉆回了臥室。
一分鐘后,他穿龍母、頭頂步搖發冠、手執折扇盛裝出場。
一只手拿著扇子半遮面,另一只手翹起了半生不的蘭花指,裝扮無師自通。
齊襦上大面積的行云游龍繡紋與銀星樣燙金,在他行走間飄逸靈、瀲滟生輝。
人太俊服太,我直呼「妖孽」。
唯三不足就是手太大太平太長,擺下出了茁壯長欣欣向榮的……
表演完畢,我在鏡頭之外給了他一個飛吻,他含帶怯朝我拋了個眼。
當然,他表演的只是「梁宥禮」裝出場魅帝的節。
因為后面的節,我是絕對絕對不會配合他的。
鼓搗完,他磨泡纏著我給他拍了幾張照,然后鉆進次臥忙活去了。
我們倆作息不同步,這段時間都是我睡主臥他睡次臥。
沒有了他在邊黏黏唧唧,我終于能靜下心來碼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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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這段時間,他大大影響了我拔筆的速度。
當晚,我補上囤稿空缺睡覺了。
第二天醒來,我躺在床上了個懶腰,隨手拿起手機。
沒想到,萬年沉寂的通訊錄大規模詐尸了。
我寵幸了數字最大的一個,卻當場被雷得外焦里。
11
梁宥禮火了。
火得驚天地令人發指。
他居然把我幫他拍攝的視頻剪輯后發在了網上,還配了句文案:顧盼傾城梁公子#帝在上
承蒙方錯,流量迅猛。
文案沒問題,他在親朋好友面前出圈也沒問題,問題是他帶了個話題。
知道我在網上寫小說的人很多,只是從沒有人能套出我的馬甲。
這下子,梁宥禮親手將我的馬甲撕了個稀爛。
毫無懸念,我小說所在網站的評論區崩了。
下面出現了很多新評論。
「顧盼傾城梁公子。」
「呦西,撿到一枚掉落的黃金甲。」
「震驚了!小安冉心中竟然住著一個逆天帝。」
「確認過眼神是我的梁公子,截圖.jpg」
「沒想到我一直追文的大大竟是我發小……」
小區沒解封,我先瘋了!
人馬甲如殺👤父母,叔可忍嬸不可忍!
我氣沖沖沖進次臥,想親手撕了梁宥禮。
看到他本人我火氣更大了,外面翻天覆地,而他竟然還在呼呼大睡!
我一掌「pia」醒了他。
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,表懵懂又無辜。
我剛要吼他,他手機屏幕亮了,來電顯示「mother」。
他看了眼手機,又看了看我的臉,掛斷了。
「寶——」他剛想開口,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「我先接一下。」他勾住我脖子,在我臉上討好地親了一下。
我瞬間像只被扎了一下的氣球,癟了。
「梁宥禮,做我兒子委屈你了是吧,好端端地去扮人,老祖宗要是知道有你這麼的子孫怕是都要氣活過來!」電話一接通他母親就是一通輸出,分貝大得溢出了聽筒。
旁邊還能聽見他父親勸說的聲音。
聽到他母親這麼生氣,我突然就不氣了。
我好心坐在床邊隔岸觀火。
「媽,你這麼小題大做干嗎。」梁宥禮不高興地皺眉,「我就是覺得好玩,沒有別的意思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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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還想有什麼意思?」他母親暴跳如雷,「我就知道你跟林安冉在一起不學好,你給我離遠點……」
我目瞪口呆,火這麼快就燒到我上來了?
「這事兒跟冉冉無關,您別什麼都往上扯。」梁宥禮坐直了子,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也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,你要是閑得沒事就去廣場跳舞,不用為我瞎心。」
「瞎心,你居然說我瞎心?」那邊聲音立馬扯了假哭腔,「老天爺,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呀,十月懷胎生了個白眼狼,合著外面的狐子一起來欺負他老娘……」
我三觀炸裂,老而彌堅·真綠茶是也。
「阿姨,白眼狼我替老天爺收了。」我不怕死地奪過手機,「順便說一句,我不是狐子,我只是一顆可憐的大白菜,被你家豬拱了。」
12
「林安冉,你說誰是豬呢!」梁宥禮他媽炸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