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，那邊還只是正常的聲音，到后來，越來越不正常，重的息聲，孩子肆無忌憚的……
王枳的臉越來越復雜，我的手心已經在出汗。
他探尋的目看著我，「你以前，每天晚上都能聽見？」
「……」我沒說話，表示默認。
他臉很難看。
最后，他手捂住了我的耳朵。
我們倆保持沉默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，在想我聽的難堪，還是對我的人品產生了懷疑。
但我都不在意，因為我的神經完全繃了，我此刻只期他們快點結束，然后，閉睡覺。
可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，那邊似乎是結束了，但是重頭戲來了。
他們又開始事后打鬧了……
王枳只要不是傻子，都應該聽出了那是王玉的聲音。
因為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。
然后他松開了我的耳朵。
他盯著我，用質疑的目盯著我。
我知道他在疑，他很混，為什麼自己妹妹會出現在隔壁。
「你跟我說你室友，帶男朋友回來？」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嘗試制心的緒，「你別告訴我，你的室友王玉？」
「我……」我痛苦地閉上眼，我就知道會有那麼一天，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是今天。
「的那個男朋友，霍川？」他繼續問我。
「……」我躲開他的目，表示默認。
他深深地盯著我，看了足足有一分鐘，才又問：「他是你的前男友？」
砰……
我腦子里的那弦斷了。
我的世界一片黑暗。
從勾引他那天開始，我就在期待這一天，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天，我又痛到無法呼吸。
模糊中，我看見他匆忙穿上服，然后拉著行李箱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「上周我妹妹帶你前男友回家里，我就很驚訝，我猜想你們應該很久之前就分手了，我不應該懷疑你。」他仰著頭，頓了一下，「可是，你卻依舊跟你前男友住在一起，還找上我？你把我當什麼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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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不起……」我哭著流淚，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「……」他沒再說話，看我的目失至極。
他彎下腰，將行李箱拉開，然后把里面的一件一件東西都放在門口的地上……
有化妝品，有特產，有子，有項鏈……
他作很輕，很慢，慢到似乎在向我告別。
放完最后一樣，他蹲在地上好一陣，我看不清表，然后他緩緩起，「都是給你買的，你拿去扔了吧。」
說完，他再也沒了留，拉著行李箱出了房間。
然后我就聽見了隔壁的敲門聲。
「王玉，你出來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……
后來，我沒有再出去。
我不敢，也沒了力氣。
我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麼。
只是后來霍川沖進了我的房間。
24
「香玲，你怎麼這麼惡毒？」他沖進來，將門口王枳送的禮踢得到都是。
我不想應付他，轉過繼續流淚。
「你……你報復心就這麼強嗎？我和王玉在一起，你就去睡哥哥？你真的好可怕，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？」他氣得聲音都在抖。
「像什麼？」我緩緩吐出三個字。
「毒婦！自己過得不好就想拉別人給你陪葬，我好慶幸跟你分了，如果跟你結婚再離婚，你是不是得滅了我全家？」
「呵……」我笑了。
我一笑，眼淚掉得更厲害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，我都見過父母了，下一步就是結婚了，父母還把一個小兩居給我們住了。你這樣算計我，這下全沒了，你滿意了？！」
他一邊咆哮，一邊扯開了我的被子。
看到我衫不整，他突然來了一句，「你就那麼，那麼缺男人？」
我的心沒有比此刻還要涼過……涼到渾抖，覺得世界無。
「滾！」我拉上輩子，隨手拿了一個床頭擺件砸了過去。
他痛得抱頭在地上蹲著，一邊，一邊哭，「所以，我們終于扯平了對嗎？這輩子都不要再有牽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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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轉出門，摔上我的房門。
我下床，反鎖了門，然后蹲坐在地上，著一地的禮，哭到子發抖……
25
不知道哭了多久，我爬到床邊，拿了手機給王枳發微信。
我想解釋，或者請求他的饒恕。
可是編輯了好久，我最終還是刪掉了，我再怎麼解釋他都不會信了，而且一切都是事實，我就是個渣。
還是一個不能純粹渣的渣。
最后我只發了「對不起」三個字過去。
然后石沉大海。
等了幾個小時，都沒等來他的一條信息，這一刻，我知道我和他結束了。
我坐在地上，思考自己這蛋的生活，失敗的，一無是的人生，我好想找人訴說。
可拿起手機，我卻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。
最后我的手指停在爸爸的微信上。
點開來，最近的一條微信還是半年前。
我心一片荒涼。
「爸，我想回家了。」
發完這條語音，我又開始發第二條。
「想回家吃你做的糖醋魚，想回家吃媽媽做的子姜鴨，我想回家……」
發到最后我泣不聲。
「爸，我錯了，我想回家。」
為奔走這一年，我固執地跟家里幾乎不聯系，聽不進所有人的意見，我以為我長大了，可以理好人生的一切事……
可是，我沒想到，這一年卻是一個錯到底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