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,
周五下午,谷鵬接到表姐羅潔的電話,讓他跟著一起去捉。
他嚇了一跳,他和表姐夫李文勇同屬一個大系統,李文勇平時老實肯干,為人友好,是公認的老實人加老好人,怎麼可能和別人搞到一起了?
表姐憤憤不平:“你就跟我去就行了,讓你看看這是一個什麼德的人!平時人五人六的,要不是我盯他幾天,本不相信他會辦這種齷齪事!”
隔著電話,谷鵬都能到表姐炸街的氣息。
也難怪,哪個人遇到這種事,都不會心平氣和,況且表姐本來脾氣就不好。
可捉這事兒,實在是讓他為了難。
李文勇職位高于他,雖然不分管他,那也是公司領導啊。而且平時相得比較好,經常喝個閑酒什麼的,業務上也幫他不。
可羅潔是他表姐,從小就護著他,連他的工作,也是表姐幫忙給安排的。
他不敢想象,自己陪表姐捉了李文勇,此后如何面對。
而且他聽人說,這種事兒,夫妻一和好跟著一起去捉的就犯了不是,最后還人埋怨,所以要慎重。
他忐忑地問羅潔:“姐,我姐夫在哪里和別人一起,是去開房了還是?”
羅潔氣憤地說:“就你們接待!”
公司業務往來很多,特意設立了接待,空房子多,李文勇在那里算是個小負責人,條件方便,給自己弄了間房子,平時在里面寫寫畫畫的,這個谷鵬知道,但沒想到他竟然敢在那里金屋藏。
這下躲不掉了,不過,他打定主意,就算是跟羅潔去,也只能當和事佬。
2,
沒想到羅潔還了另外兩個人。
其中一個谷鵬認識,是羅潔的侄子,也是羅潔給安排的工作,對于羅潔言聽計從,另外一個大姐,應該是羅潔的閨,此大姐拳掌,躍躍試,言辭里都著振,一副手撕小浪蹄子的沖模樣。
一行人,浩浩奔接待去了。
接待有兩個門,外面的大門和側里的小門。大門是給客戶和一般工作人員走的,小門也通到樓上,是給需要私的客戶或是領導走的。
Advertisement
一行人從小門上到三樓,走到三樓最里面一個房間門前。
谷鵬想給李文勇一些提醒,上樓時大聲問了句哪個房間,被羅潔一把扯住,小聲說:“你這是想驚他啊!”
眼見著意圖被發現,谷鵬不敢吱聲了。
房門鎖著,但仔細聽的話,能聽到里面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,這聲音,銷魂,時高時低。
羅潔再也忍不住,抬腳踹門,本以為如很多電視劇里演的那樣,門會應聲而開,沒想到門紋不。
響聲驚了里面的人,那個聲音停了下來。
羅潔瘋了一樣大喊:“李文勇你出來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個王八蛋,你背著老娘……”
還沒喊完,侄子飛起一腳,踢開了門。
幾個人闖進屋中,床上一片活生香,一片狼藉。
谷鵬咽了下口水,的材真好,該大的地方大,該細的地方細。
此刻,李文勇顧不得自己,忙把被子給的蓋上。
3,
捉大姐應該是個老手,此刻勇猛地沖過去,嫻地手一把拉住了的頭發,用力往外猛地一拽,想要把浪蹄子拉出來。
猛地一拉,然后谷鵬聽到一聲尖。
不是的發出的尖,而是這位大姐發出的尖。
眼前出現十分詭異的一幕,大姐把的頭發連同頭皮,都扯了下來,手里拿著一團長長秀發的大姐,發出了震驚的尖。
專業捉幾十年,估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形。
羅潔也被震驚了,但只愣了片刻,沖上去,一把掀開了被子。
被子里并沒有想象的驚慌失措,人著頭,一不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谷鵬忽然明白,剛剛進屋里,他雖然看到床上活生香,但總覺得哪里不對,急之下,他來不及細想,可眼下他忽然全明白了。
是個娃娃,而且是個很高端的娃娃,全硅膠材質,和真人一模一樣,哦不,比真人要更像人。
羅潔也反應過來,指著李文勇,氣憤得說不出話。
谷鵬看到,大姐失落的臉上帶著一些尷尬,又帶著一些嘲諷,而那個侄子,已經忍不住笑了。
Advertisement
李文勇尷尬到不知所措,穿好服,干脆坐在床邊一語不發。羅潔氣得不知說什麼好,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,往外推谷鵬和侄子:“走吧走吧,這事以后再說。”
回過頭,對李文勇說:“你等著,干這麼不要臉的事,回去咱再算賬。”
剛剛來時的那種火藥味兒,變了驚嚇和尷尬。
4,
第四天,谷鵬下班恰好遇見李文勇。
他很落寞,谷鵬喊了聲:“姐夫。”
話里著歉意,因為那天的事。
他看到,李文勇的臉上還帶著一點點傷,兩口子回家后,可能就此事展開了另一場武斗式的商榷。
在小飯店坐下后,李文勇臉上盡現愧的神,兩杯酒下肚,似乎有了些勇氣,抱怨也口而出:“鵬啊,你也知道,你表姐這麼些年和我怎麼過來的。”
谷鵬知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