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強勢,家族也大,李文勇外地農村孩子,大學畢業后才留在這城市里,和表姐結婚,也是雙方條件的結合,從結婚一開始就表姐欺負,幾乎是張口就說,后來好不容易在公司混了點兒小職務,形有所轉變,可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兒。
不知怎麼,看著李文勇的無奈,谷鵬想到捉那一幕,有點兒想笑。
李文勇看出了他臉上的笑意,氣憤地說:“你知道回去怎麼說嗎?說寧愿跟個娃娃一起也不愿跟在一起?我是不愿跟在一起嗎,每一次我主,不是推就是生氣,沒有一次的,我他媽的是正常男人啊!”
眼前的事,分明就是無解,谷鵬不知道怎麼去勸,只是,荒唐,又好笑,好奇,又同。
他問李文勇:“那這幾天……我姐對你啥態度?”
“還能有啥態度,從生氣,到嘲笑,現在當了一個笑話來講,畢竟假人,比不上真人,在心里那就是個玩。我再哄哄,算是不計較了吧。”
5,
本以為風平浪靜,可人對八卦的熾熱之心,是永遠不會熄滅的。
出事兒之后,不知道是誰,把這件事給捅了出去。
一時間,整個公司都知道李文勇找了個假人娃娃,在接待的空房里面和假人被老婆發現。
這件事,比真人還轟。假娃娃什麼樣?聽說還會?著手如何?多錢一個?
流言傳播者個個沸騰,各種描繪有聲有,有人可憐李文勇的生活得不到滿足,有人嘲笑他沒本事找個真人,找個假人來大戰三百回合。有人覺得惡心,說假人再怎麼好看也會像尸💀,他就是個變態。
李文勇一下了名人,走路都抬不起頭的那種名人。
幾天后,他找到谷鵬,有些神,有些小張,問他下午能不能幫他個忙。
谷鵬二話沒說,就應了。
李文勇這段時間太可憐了,只要自己力所能及的,就一定得幫他。
但沒想到,李文勇讓他陪自己一起送走那個娃娃。
這種高檔的娃娃售價低則幾萬,貴的十幾萬,他是租來的,一個月時間已過,娃娃要拿回去修復清洗,店里打好幾次電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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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勇一是沒臉過去,他知道大家伙兒都對這娃娃好奇,這幾天他都把娃娃鎖死在接待那房間里。二是那麼大積,又是實,當初店里弄個大紙箱送來的,現在店里聽說這事兒,店員沒人肯來,他就得自己送,于是就想到了谷鵬。
這事兒也只能找谷鵬,他是知者,又是自己人。
他備了個大紙箱子,找了輛面包車。
李文勇對谷鵬說:“一定不能出岔子,要平平安安把送走,媽的公司的人閑得無聊,都想過來看看,千萬別給別人看到。”
他表沮喪而稽。
面包車開進院,谷鵬和李文勇從專門的通道上樓,開門,娃娃還在床上蓋著被子,李文勇沒勇氣打開被子,隔著被子折疊一下,然后讓谷鵬打開紙箱,想把娃娃和被子都放進去。可被子有點厚,不好放。他只好把被子扯掉。谷鵬手幫了一下忙,好家伙,還沉,不是充氣的,是全硅膠。而且“”穿著*,的下一眼可見。“子骨”也靈活,擺啥姿勢啥姿勢。谷鵬本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伙子,可那一眼,把他也弄嘆服了。
放進箱子后,李文勇大概覺得礙眼,又把床單扯下來,簡單給“孩”遮了下。
紙箱實在太大,兩個人纏了好幾圈膠帶,才固定好。
6,
搬紙箱下樓梯時,谷鵬在前,李文勇在后,下到最后一層,谷鵬愣住。
公司的一個分管副總監,站在院子里,鎮定地打量著兩個人。
不僅如此,他邊還站著幾個下屬同事。
李文勇看不清前面發生了什麼,在后面小聲催促:“你快點啊,讓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谷鵬結結,喊了聲:“劉總。”
劉總和李文勇是對頭,當初他上位時,差一點讓有能力的李文勇給頂了,就此結下了梁子,之后工作上,李文勇工作認真,駁了他幾次,就了仇人。
劉總笑瞇瞇地說:“箱子里是什麼啊?是接待的東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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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鵬結結,不知怎麼回答。
沒想到還真有狗子,劉總剛剛問完,他邊的一個下屬就沖過來,手持工刀,一下把箱子劃開了,“孩”從箱子里滾落出來,滿地香艷。
事來得太快,可見他們準備得十分充分。李文勇還來不及反應,又有兩個同事拿起手機就拍照。
劃爛的紙箱,錯愕的李文勇,被鏡頭抓了個正著。
劉總板起臉,仿佛沒看到地上的娃娃,說:“李總,這床單可是接待的啊,這是公,難道你家缺床單用?”
李文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沖上去怒吼:“姓劉的!”
積怨已久,這一仗干得落花流水聲勢浩大,現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推攘中,有人趁機過來“孩”,嘖嘖稱奇。
谷鵬自然向著表姐夫,這也是他表現的機會,他跳腳發火:“看什麼看!看什麼看!把領導弄得越難看你們就越高興是吧!都什麼居心?聰明的往后退!”這一通狂吼,才把現場震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