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衛澤明亮又清澈的眼睛著我,「姐姐,一起來吧。」
于是我就這樣,跟著衛澤他們去校門口吃燒烤了。
幾個正是青春年的小男孩,又剛消耗了大量能,飯量驚人。烤好的串端上來,一晃眼就沒了。
衛澤坐在我邊,眼疾手快地搶下不翅,放進我盤子里。
因為第二天是周末,不用訓練,他們點了一打啤9。
幾杯下去,衛澤已經微微喝多了。
他偏頭看著我,夜風吹過來,頭頂的燈盞倒映在他眼睛里,晃出一圈一圈的波,有種蠱人心的力量。
我難耐地咽了咽口水。
不急,快了。
吃過飯,天已經黑下來,莊小魚還有事,提前一步打車走了。
幾個男孩子三三兩兩往學校走,衛澤慢吞吞地落在最后,和我并行。
我轉頭看著他:「你怎麼不跟他們一起?」
「太晚了,你一個人走不安全。」他小聲說,「我先送你回家吧。」
我突然想笑。
第一次見面,他就要送我回家。
想到之前在游泳館里莊小魚對我的忠告,我由衷地覺得,衛澤還會的。
這樣也好,他主邁出第一步,說明彼此都沒有什麼心理負擔。
我們并肩走過一小段路,到了前面燈火通明的羅森。
我借著買Y的名義把他帶進去,走到放 TT 的貨架前,低聲問:「要什麼牌子?」
衛澤好像愣了一下:「……什麼?」
「你之前習慣用什麼牌子的,自己拿。」我琢磨了一下,大概是他年紀還小,容易害,于是很心地走到了一邊去,「我去拿瓶牛,等下我一起付錢。」
結果我在柜臺前等了半天,等到都被我喝完了,衛澤終于攥著一個小盒子過來了,還堅持要自己付錢。
我目掃過他微紅的耳尖,笑了笑:「走吧。」
便利店的對面就有一家9店。
衛澤也是經驗富,隨就帶著份證。
電梯一路上行,閉的空間里,來自年輕男孩子上特有的清新氣味混合著淡淡的9氣,在空氣中拉扯出一片旖旎的氛圍。
進了房間,我反手鎖了房門,轉頭上他的。
與我掌心相的溫一點一點升高,不知不覺中,衛澤反客為主,抱起我,走到了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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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指尖過他漉漉的膛,對上那雙燈下被Y念填滿的明澈眼睛,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——
倘若新歡足夠出,哪怕只是單純的Y,也能讓人飛快地從上一段傷中。
比如現在,我的眼睛里,就只看得到上的衛澤。
十八歲的年輕男孩,有著常年訓練鍛煉出的漂亮線條,和格外旺盛的力,只是作不免莽撞。
我細碎地喊了聲疼,他就立刻溫下來.
大概是太累,我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總之,醒過來時,天大亮。
衛澤已經醒了,正撐著下目不轉睛地看著我。
我懶洋洋地從被子里鉆出來,往浴室走去:「好了,你可以回學校了。等下我去退房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,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接著我的手腕被一溫熱的力道攥住。
頓了頓,我回頭去,在撞上衛澤言又止的委屈目時,挑挑眉:「還有事?」
他搖了搖頭,眼神里多了幾分固執:「姐姐,我還沒有朋友。」
3
這話里的暗示,傻子都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。
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:「那你要和姐姐往試試嗎?」
說實話,我并不覺得衛澤這種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小弟弟,會真的有和我的想法。
無非是昨晚還算合拍,他這段時間又正于空檔期,拿我打發時間罷了。
正好,我也有同樣的想法。
衛澤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,眼尾微長,瞳是水洗過后一般的澄澈。
此刻這雙眼睛正專注地看著我,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:「要。」
這段關系,就這麼草率地定了下來。
我的目順著他好看的臉一路往下,路過線條利落的肩頸和,定格在驟然收起的腰線和六塊腹上。
大概是我打量的目太過肆無忌憚,面前的小孩有些不自在地擰了擰,小聲喊了句:「姐姐。」
我被這一聲得心神漾,出手,指尖順著他腹的廓輕輕描摹。
衛澤結了兩下,眸轉深,嗓音沙啞地悶哼了一聲。
我手勾上了他的脖子,扯著角笑道:「既然時間還早,那就陪姐姐再放松一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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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下午,我才和衛澤一起出了9店。
在附近的海底撈吃了午飯,我把他送回學校,轉要走,結果衛澤又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
「姐姐下次什麼時候有空?我去找你。」
我吃驚地轉頭看著他:「你力這麼好?」
不愧是擁有六塊腹的游泳隊頂梁柱。
衛澤抿了抿,眼神里莫名多了一委屈:「我是想和姐姐約會。」
不得不說,小男孩就是甜。
哪怕心知肚明這只是哄人的話,但心還是驟然變得愉快起來。
我手拍了拍他絨絨的發頂:「放心,姐姐有空就聯系你,我們……約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