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不舍地抱了我好一會兒才松開,臨走前,從衛大大的口袋里出一封信遞到我手里:「我走了!姐姐你拿回去再看。」
回家后拆開信封,我才發現那居然是一封手寫的書。
小孩寫得很認真,還特意在文末標注,為了不出現筆誤的修改痕跡,這已經是他謄抄的第六遍,寫得不好不要嫌棄。
「姐姐,希我的努力,能讓你真的到談的覺。」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信紙收進信封里,放在柜中帶鎖的屜里。
第二天是周五。
衛澤一天沒聯系我,我還以為他有事。
結果下班回去后,才發現他就蹲在我家門口,聽到靜就可憐地仰起頭看向我。
我與他對視片刻,挑了挑眉,掏出鑰匙開門:「進來吧。」
衛澤跟在我后進了門,還很自覺地換了拖鞋。
我坐在沙發上,抱看著他:「你想搬回來了?」
「嗯。」他用力點了點頭,小狗似的眼睛看著我,「姐姐,我好想你。」
我就知道。
十八歲的小男孩正是力旺盛的時候,能忍得住就有鬼了。
掐指一算,今天距離他搬出去那天,也不過剛好過去了一周。
我喝了口杯子里的冰牛,笑容淡下去:
「行,但你得先給我解釋一下——你要搬回來,是因為你和蔣曼曼沒嗎?」
「怎麼可能!」
衛澤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,漂亮的眼睛里多了點傷的神:「姐姐,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?我跟一點關系都沒有。」
我長舒了一口氣,還是把那天晚上看到微信消息的事告訴了他。
衛澤沒等我說完,就一把攥住了我的手,急急澄清:
「因為是學生會的,負責申報特殊獎學金的資料申請,而我那兩天不在學校,資料一直沒上去,所以跟約好那天早上在食堂門口見面,把東西給——之前的確追過我,但我們在一起之后,我就和把話說清楚了。」
他微微停頓了一下:「姐姐,除了你,我誰都不要。」
我抬起手,輕輕在口,才發現心臟正在里面劇烈地跳著。
「等等。」衛澤忽然反應過來,「所以那天晚上,你是以為我要回去見蔣曼曼,所以才說那種話氣我的是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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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移開目,試圖顧左右而言他:「那個,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就被小男孩一把撲倒在沙發上,灼熱的吻也跟著了上來:「姐姐,你要補償我。」
唉,七日不睡,猶勝新婚。
我好累。
12
我和衛澤在一起了。
這一次,不是用作關系的遮掩,而是真正的。
只是……我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,我有一個在一起八年,差一點就走到了談婚論嫁那一步的前男友。
也是這個時候,我才意識到——
雖然我已經竭盡全力想逃出那個被父母限制了一切的世界,但人生前十八年的耳濡目染,讓我仍然不可避免地到他們觀念的影響。
我的確在跟衛澤談,可這段關系依舊脆弱無比。
比如,我至今仍然不知道,衛澤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。
如此平庸的我,只是蕓蕓眾生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員。
因為那天晚上的主,人生的軌跡才和他有了集。
這種一開始源于的喜歡,本就搖搖墜,又能持續多久呢?
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在去省隊封閉訓練前,衛澤挑了個周末,帶我在他們學校的圖書館待了一上午。
中午吃完飯,又一起去了趟游泳館。
不知道是不是周末的緣故,游泳館里,只有稀稀落落幾個人。
小男孩換上泳,出線條流暢的和腹,然后像棵小白楊似的拔地站在我面前,問我:「眼嗎黎黎?」
眼,怎麼可能不眼。
第一次見面,我就是被這副樣子的衛澤迷,對他起了心。
我拿著他的浴巾坐在長椅上,看著他跳進水里,靈活又流暢地游了好幾個來回,然后淋淋地爬上來,走到我面前,向我張開雙臂。
「干再抱。」
衛澤微微低下頭,撒一樣地看著我:「姐姐幫我。」
我挑了挑眉,抬手拿浴巾慢條斯理地著他上的水,過程里指尖有意無意地過他皮,很明顯看到衛澤的結了。
然后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指,啞聲道:「好了,我自己來吧。」
他胡了兩把上的水,抱了抱我,然后回更室洗了澡換了服,頂著一頭絨絨的頭發出來,牽住了我的手:「好了,姐姐,我們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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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哪兒?」
「約會。」衛澤說著,在出游泳館的大門前側過頭,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,「應該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。因為年底有個重要比賽,接下來要封閉訓練一個月。」
他說著,嘆了口氣,神很是憾:「好可惜,不能和姐姐一起年了。」
我抿了抿,沒有說話,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住他的手。
今年的最后一次約會,我和衛澤是在家度過的。
晚上,外面飄起細細的雪,我趴在窗戶前靜靜地往下看,后忽然被一溫熱的力道覆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