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。」齊遇一口否定。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騙人,你明明就已經上主了。
「那好吧,那我暫時信你。」我一邊說一邊從柜里飄出來,圍著齊遇轉了一圈,在看到他臉上的紅印時,我頓了頓,假裝沒看到。
齊遇既然不想讓我知道,那我就假裝不知道。
就像我也沒有告訴齊遇,小說里的祝萌萌,其實是我爸的私生。
要不怎麼那麼巧,偏偏和我同姓,還長的有七分相似。
簡單說起來,原著小說就是一個豪門走丟的爺和富家私生的瑪麗蘇故事。
眼下既然齊遇已經找到祝萌萌了,那離我爸發現祝萌萌的份,應該也就不遠了。
到時候,他會為了救出主,和男主合伙對齊遇進行打。
小說里的齊遇,簡直是強慘反派的代名詞。
父母是商業聯姻,完任務的生下齊遇之后,兩人就立馬離婚了。
齊遇從小跟著爺爺帶大,到的是豪門英式教育,這也間接導致他養了極度不相信人的格,認為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是有所圖謀。
除了祝有期。
為齊遇的青梅竹馬,祝有期是唯一一個可以得到齊遇無條件信任的人。
齊遇前半段人生中所有的高時刻,幾乎都有祝有期的影。
所以在祝有期死后,齊遇才會瘋狂到找主來當替,最終被男主和主的父親合伙針對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站在主和男主的角度,齊遇是個瘋子。
可站在讀者的上帝視角,齊遇這個反派著實讓人有點心疼。
哪怕我明知道,他后期會上主。
可是偶爾我也會想,假如小說里的祝有期沒死……
那麼齊遇,該會有多幸福啊。
8.
晚上睡覺的時候,齊遇把我的骨灰盒放在了他的床頭邊。
森森的,也不嫌瘆人。
我趴在他床頭看著他。
「怎麼了?要聽故事嗎?」齊遇溫的看著我。
「不用,你睡吧。」我眨著眼睛,「和骨灰盒在一起睡覺,齊遇你也不怕做噩夢。」
「不怕。」齊遇一邊說一邊躺下蓋上被子,角微微上揚,「我連鬼都見過了,還怕做噩夢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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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是能夢到鬼就更好了。」
可惡,這家伙怎麼每一句話都這麼我。
「晚安!我也要睡了!」我故意大聲說道。
「好,晚安,有期。」
頓了頓,他接著說道:
「要夢到我哦~」
9.
話是這麼說,第二天一早,我看著床上睡的齊遇,還是覺我作為鬼的尊嚴遭到了踐踏。
于是我想了想,決定來個鬼床。
我控制著齊遇,保證他還有意識但不能彈,然后湊到他耳邊,學著鬼片里那樣,往他耳朵里吹氣。
一邊吹氣,我還一邊語氣幽幽地他的名字。
「齊遇~齊遇~~」
我看到齊遇眼皮了,似乎是想睜眼,但是卻因為鬼床不能彈。
我心里有些得意,于是吹得越發賣力。
過了一會兒,齊遇連耳朵都氣紅了。
見狀,我這才滿意解除了他上的控制。
齊遇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沖進浴室。
聽到里面穿來嘩啦啦的水聲,我還有點疑不解。
大清早的洗澡,齊遇以前有這麼干凈嗎?
一刻鐘后,齊遇頂著一水氣回來了。
我湊上去,發現他上的溫度好像有些過低了。
「這才初夏呢,你怎麼大早上的沖冷水澡啊?」為青梅竹馬的我表示,要時刻把健康放在第一位。
「有點熱。」齊遇一開口,聲音都有點沙啞。
我這才慢半拍的意識到了什麼。
余瞟到齊遇依舊微紅的耳朵,還有上寬松的浴袍。
我第 N+1 次慶幸鬼就算是臉紅了也看不出來。
他媽的鬼片里不是這麼演的啊!!!
10.
從那天之后,齊遇開始隔三岔五的去別墅見主。
我表面上假裝不知道,背地里卻每次都跟過去了。
我看到齊遇請了營養師給量制定了菜譜,口的食材全都是當天新鮮空運過來的。
給買最貴的護品,名牌包包和首飾,一年不重樣的大牌服裝,原先我有的那些,他都給主買了一份。
主從原先的抗拒,到后來的被迫接。
漸漸地,與齊遇之間的關系也有所緩和,甚至偶爾還會在齊遇因為工作太忙,好幾天沒來看的時候,抱怨齊遇為什麼這麼久才來。
對此,我到毫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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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在原著里,這段劇就是反派與主之間升溫的地方。
而在齊遇如此大方的金錢堆積下,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主不論是材還是周氣質,都有了眼可見的變化。
好氣喲,這就是主環嗎?
我暗自郁悶。
「怎麼了,是不是陪我上班有點無聊?」齊遇看到我的這副樣子,關切的問道。
「哦,是有點。」我隨口敷衍了一句,然后接著郁悶。
過了一會兒,我正趴在窗前,百般無聊地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時候,齊遇突然了我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我轉飄回去。
然后就看到齊遇手上拿著一個剛折好的紙飛機。
「要不要玩?」他笑著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