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兩人就睡到了一起。
偶爾也會有一些關于人的思考,比如詹薇會問裴有慶:“佰華對你那麼好,你卻背著他跟我在一起了,你對得起他嗎?”
裴有慶卻巧妙地把鍋甩給:“你以為我想啊?那還不是因為我太你了?我有什麼辦法?一邊是他,一邊是你,我他媽造了大孽了我!”
詹薇又說:“佰華是真拿你當兄弟的,他幫了你那麼多,要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他怎麼得了?他現在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你……”
裴有慶心想睡都睡了你還矯個屁,上卻打斷:“我不是沒良心的人,佰華幫了我那麼多,我肯定會回報他的。遇到你是我的劫,我沒辦法。算我欠他的,日后我百倍千倍還他,以后不管是你還是他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我一定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
詹薇還要再說什麼,他便一把將人撲倒,用堵:“先別赴湯蹈火了,你趕幫我把里這團火給滅了吧。我快不行了。”
詹薇又是什麼時候有了跟裴有慶斷掉的念頭的呢?大概是從無意中看到了他的貨單,發現他給鄭佰華的貨價竟然要比別人高開始吧!
口口聲聲欠了鄭佰華,日后要百倍千倍還他——雖然這些虛頭腦的大話詹薇也未曾真的放在心上,可是這邊接著好哥們兒的恩惠,那邊睡著人家老婆,轉頭還賺著好哥們兒的錢,就有點太過分了。
都說男人的思維和不同步,很多人也是如此。跟裴有慶搞到一起那是不爭氣,腦子并沒有壞。等的求得到了滿足,㊙️逐漸退去最后歸于平靜,聰明的智商就又占領高地了。
這時候,再審視這件事和這個人,就愈發覺得問題之嚴重,此人人品之惡劣。
而不管怎麼說,鄭佰華才是自己的丈夫,才和是利益共同。裴有慶此舉傷害的無疑是他們夫妻的共同利益。
Advertisement

4
也就是從那時起,詹薇對裴有慶的態度逐漸轉冷,理由是“不想一錯再錯,對不起佰華”。
裴有慶就笑了:“可拉倒吧!他在外面可玩得比你歡,人家現在就跟在一浪呢!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?”
于是就有了詹薇電話查崗,鄭佰華竟拿夫裴有慶來打掩護這詭異又可笑的一出。
而此刻,看著詹薇那有些掛不住的臉,裴有慶滿意了。既已知道鄭佰華比更早出軌,應該不會想跟自己分了吧!只要心向著自己,越來越自己,以后未必不會幫著他挖自己丈夫的墻角。
那些伙同人搞丈夫錢的人多得是,裴有慶堅信,只要功夫深鐵杵磨針。他生來沒有富貴命,卻也能憑一己之力改天逆命,坐其。
為防詹薇沖之下找鄭佰華鬧,破壞他的長遠計劃,裴有慶又不得不替鄭佰華講幾句好話。
比如佰華雖然玩兒,但他有分寸,跟外面的人向來都是走腎不走心,也從來沒過離婚的心思。現在的有錢男人誰外頭沒些個花頭?再老實的男人到了那個環境想不變壞都難。
比如佰華那麼會賺錢,脾氣還那麼好,就這一點已經比很多男人都強了。
所以,別找佰華鬧,咱各玩兒各的就好,他陪野人,我陪你。
后面的日子,詹薇確實沒再提過分手的事兒。兩人再在一起,詹薇的興致比以前愈發高了,恨不能把裴有慶榨干。
裴有慶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想著自己正從部慢慢瓦解這對夫妻,深為自己超然的智慧和手段而得意。
那天晚上,鄭佰華再次應酬回來,詹薇忽然沉著臉問:“你是不是又跟你那好兄弟拿貨了?”
鄭佰華有點不著頭腦:“你說誰?有慶?哦,是拿了幾萬的貨,咋了?他最近沒什麼生意,我幫幫他唄!我不說了麼,我跟有慶打小玩兒到大,關系好著呢!現在我過好了,他落魄了,我不幫他誰幫他?”
Advertisement
“哼!”詹薇冷哼一聲,“你拿人家當兄弟,人家可不這麼認為呢!我問你,他是不是跟你說,最近一單生意也沒有,窮得快吃土了?還說過給你的價格是最低的,就只賺個辛苦費?”
5
鄭佰華愣了一下,但臉上仍掛著笑意:“咋了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有什麼問題!”詹薇甩出一張單子到他面前,“你自己好好看看吧!你的好兄弟,賣給你的貨比別家貴了兩呢!而且他這個月已經做了三單,怎麼能沒生意呢!也就你跟個傻子似的,人家說什麼都信!”
鄭佰華抓起單子一看,上面是詹薇手寫的裴有慶分別給好幾家的價格和訂貨量。什麼貨什麼型號多價格一目了然,確實每一家的價格都比鄭佰華拿貨價低了不。
鄭佰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:“你這從哪兒來的?”
這些詹薇早就想好了,自然不可能說是從裴有慶的手機里看到了貨單,更不會讓他知道,后面的那幾次故意賣力地迎合裴有慶,就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,好趁他睡著看他的手機,查看里面的業務往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