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記下來回來找北大兄。
北大兄替我答疑解之后，納悶地問我：
「剛才做實驗的時候你怎麼不說？」
我：「我怕帶我的師哥嫌我笨。」
「……」
一旦開了口，我便忍不住吐槽起來。
跟在齊喻的邊做助手倒也不是不好。
畢竟我確實學到很多東西。
不過有一點就是，他腦子轉得實在太快了。
我還沒有弄明白上一步驟怎麼形的，他就直接跳到結局了。
可能對他來說，那些步驟都是簡單可略的。
但對我來說……屬實跟不上步伐。
「我懷疑他的腦袋是計算機，都完全不用思考的，腦袋里就是程序。」
我發了一條消息出去。
北大兄又沒回了。
估計又去做實驗了吧。
第二天我到了實驗室。
我來得早，實驗室還沒開門。
我等了一會兒，看見姍姍來遲的齊喻。
「師哥好。」
我打招呼。
對方看了我一眼，「嗯」了一聲。
實驗結束的時候，我正收拾東西，
齊喻忽然住我：
「言。」
「什麼？」
「今天的實驗，有哪里不懂嗎？」
啊？
我驚訝地看著齊喻。
后者穿著白大褂，防護鏡架在他自己的眼鏡外層。
見我看他，齊喻居然咳嗽了一聲，
表好像有些不自然。
「我說，今天的實驗，有哪里不懂嗎？」
「哦哦，有，有。」
我立馬掏出小本本勤學好問起來。
齊喻一一替我解答。
到最后，他居然說：「以后有什麼不懂的，直接來問我就好。」
「嗯，好，謝謝師哥。」
齊喻「嗯」了一聲，離開了實驗室。
回到宿舍我迫不及待地和北大兄發了消息。
「北大兄，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，我一直跟著做實驗的那個師哥，今天居然問我做完實驗有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
「北大兄你真是我的福星。」
我一連發了好幾個表包過去。
那邊又沒回。
但我已經習慣了。
十、
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忙碌充實。
我和林依依做助手的時間長了，和實驗室的師兄們也混了。
偶爾會一起聚餐吃飯。
「言，依依，今天晚上有沒有空，大家約了聚餐。」
「好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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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我應完聲才發現邊的齊喻還在算數據。
說起來，
我做他助手兩個月，好像很見到齊喻和大家一塊吃飯。
「學長，今天晚上聚餐你去嗎？」
齊喻抬眸看了我一眼。
他眼睛實在好看。
只可惜看人時過于清冷。
我一直都不太敢和他說話。
要不是最近他態度有所轉變，我還真不敢說出這句話。
就在我以為齊喻不會答應時，
他居然摘下了防護鏡。
「好。」
他答應了？！
我驚訝又錯愕。
晚上聚餐大家聊得歡。
我出手機，習慣給北大兄發了個消息。
「北大兄，我今天和師兄們出來聚餐了。」
發完消息我等著對方的回復。
一抬頭看見坐在我對面的齊喻。
明明都是來聚餐的，他安安靜靜得像是個局外人。
齊喻低著頭，好像是在玩手機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居然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這猝不及防的一眼啊，
看得我心慌錯的。
好在我的手機響了一下。
北大兄回我消息了。
他問：「然后呢？」
「沒然后了，就跟你說一聲。」
「……」
嗯……
這話題有點無聊。
我正準備找新的話題。
飯桌上就有人點我名了。
「言，別總玩手機啊，一塊聊天。」
「啊？哦，哦。」
我茫然地抬起頭。
齊喻也被點名放下了手機。
不過他心看起來好像比剛才好了點。
臉上竟然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納悶了，玩個手機也這麼開心？
我被迫加聊天。
有人問我：「哎，言，你男朋友了嗎？」
啊？
這話一出，一桌的人都看向我。
被突然注視著，我腳趾在摳地。
該怎麼回答？不會有人要牽紅線吧？
我心里只有學習，沒有呀。
突然，我腦海中靈一閃，
口而出：「了。」
話音落下，餐桌安靜了。
林依依瞪著眼睛看我。
「你什麼時候男朋友了？我怎麼不知道？」
我干笑：「呵呵呵，我不太張揚。」
忽然察覺上落了一道凌厲的視線。
抬頭一看，
居然是齊喻。
他瞪我干嘛？
十一、
大家的話題從我上轉開。
我又趕低下頭給北大兄發消息。
但北大兄好像又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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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關系，我連續發了好幾條過去。
正興致，
突然聽見手機丟桌上的聲音。
抬頭一看，居然是齊喻。
他怎麼回事？
怎麼又變臭臉了？
后面幾天，北大兄居然都沒回我消息。
我正納悶，更讓我疑不解的是，
這幾天做實驗的時候，齊喻突然好嚴格。
整個實驗室氣都有點低，沒人敢大聲說話。
林依依看我跟個小可憐一樣跟在齊喻的后，
忍不住去問了閆浩。
閆浩說：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上次出現這樣的況，還是他大四的時候。」
「大四？怎麼了？」
「哦，大四那年，他給一高考的小姑娘復習功課，結果高考完人家把他拉黑了。
齊喻給人家復習了一年呢。那小姑娘也忒沒良心了點。」
「……」
林依依轉頭就把這些話告訴了我。
當然，只是委婉地轉達了一下。
但落到我耳朵里，那就是……
齊喻大概是失了。
原來如此。
實驗室再見齊喻，我兢兢業業。
可齊喻這幾天好像水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