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玫斜一眼,道:“朋友一場,這麼久沒見,我可以充分滿足你的表達。”
蕭雨哈哈大笑:“那我慢慢跟你說啦。”說著還夸張地清了清嗓子,又才繼續,“以前趙婷在宿舍里,不是特喜歡跟我們聊鐘揚麼?但從上學期大概期中那會兒開始,每次回宿舍,跟我聊著聊著就各種打聽咱們秦院草的事。我那時也沒多想,就以為生都喜歡聊帥哥吶。”
葉玫毫不留吐槽:“你神經是比電線桿子還。”
蕭雨權當這是對的夸獎,笑道:“然后快到期末那會兒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不過因為學校了下來,知道的人不多。要不是趙婷,我也不知道。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
葉玫木著臉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蕭雨嘿嘿一笑:“其實吧,什麼況我也不大清楚,據說是鐘揚以為秦墨搶了自己友,跑去找人理論。你也知道,秦院草這人本來就渾的。兩人不知怎麼就了手,結果就是鐘揚小骨折。這事本來不算小,往嚴重點能夠上故意傷害罪了。但秦墨背景在那里,鐘揚又臨近畢業,怕鬧大影響前途,學校出面一調節,就同意賠錢私了了。”
雖然葉玫對這樁八卦確實一無所知,但聽到蕭雨繪聲繪敘述,也并不覺得驚訝。
秦院草背景誰不知道?記得剛讀大學那會兒,秦墨家就給學校捐了五千萬用來資助學生,像這樣的優等生,每個月可以領到一筆還算不菲的助學金。
解決這點小麻煩,他那樣的背景,當然不算什麼。
蕭雨說到興,眼睛都亮了起來:“本來這事到這里就結束了。但絕就絕在,秦院草真的是個狠人,賠錢私了后,干脆和趙婷在一起了,坐實了橫刀奪的罪名。你說囂不囂張?”
還行吧,反正更囂張的事,秦院草也不是沒干過。
兩人一路說到宿舍,洗漱完畢鋪好床,蕭雨的小還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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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不愿意這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,以兩人早早睡去而結束,見葉玫帶著眼罩準備會周公,忍不住手越過床頭,了:“說實話,我真不知趙婷怎麼想的。鐘揚對多好,雖然長得不如秦墨帥,家里沒人有錢。但人家是計科才子,一畢業就年薪五十萬,大好前途等著,怎麼算都是難得的青年才俊。最重要是,對朋友一心一意,兩個人在一起又那麼多年了。咱們秦院草是什麼人?朋友月拋季拋的啊,趙婷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陷黑暗中的葉玫沉默了片刻,淡聲道:“每個遇到花花公子的孩子,大概都相信自己可以為對方的終結者。”
蕭雨深以為然地點頭:“說得有道理,還是咱們學霸懂得理分析。”仰頭躺倒,打著哈欠道,“話說秦院草帥歸帥,可惜是個花心薄之相,一般人可hold不住。”
葉玫深以為然。
蕭雨默了一會兒,又想起什麼似的,在黑暗中嘆道:“你說從大一到現在,咱們院草這都了多個朋友了?十幾個了吧得有。”
十三。
葉玫腦子里幾乎是下意識跳出這個數字。
十三——還真不是個好數字。《圣經》中“最后的晚餐”,耶穌被弟子猶大出賣,在難前與門徒共進晚餐,參加晚餐的總共十三人。
從此,十三為不吉利的象征。
作者有話要說:
一年沒寫現言啦,寫個甜文。一個原本喜歡游戲人間喜歡大的狗比,最后變主狗的故事。
開文前三天會有新年小紅包。
老規矩,捉蟲的小可也會有紅包,心大王歡迎大家捉蟲。
第二章
葉玫去國外換半年,親的導師王教授,顯然對自己這個得意門生十分掛念,得知返校,一大早忽然發來信息,召喚去辦公室覲見。
葉玫返校的第一個懶覺,就這麼被中斷。
好在常年留著過耳短發,不燙不染不用任何打理,隨手抓兩把,也不化妝,戴上眼鏡,背上書包,便風風火火朝院辦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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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是個好天氣,碧空如洗,萬里無云,徐徐秋風提早登場,比起昨日的悶熱,仿佛驟降了好幾度。
走在斑駁的校道上,十分的舒適宜人。
路過大場時,葉玫看到今年本科新生軍訓已經開始。
也常常被人誤以為是大一大二的本科生,但其中原因不過是樸素的打扮和不顯眼的高。
如今看著這些穿著迷彩服,青春張揚的男,才忽然意識到已經度過五年校園生活的自己,好像真的已經老了。
當然,一個二十出頭還未走上社會的生,用老來形容自己,聽起來確實有點欠揍。但這一刻的葉玫,卻是真切實在地覺到年,已經離自己遠去。
可分明,當年站在這片場上的場景,還歷歷在目。
著場的風景,腳步不由自主停下,目落在不遠一個男生領隊上。
年形頎長拔,一迷彩裝也掩蓋不住他那渾然天的帥氣和張揚,當仁不地為場上最耀眼的焦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