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景很有幾分眼,大概每年都會在校園里上演。
就像五年前,他們電信院的男生隊伍中,也有這樣一個鶴立群的年。他個子修長拔,軍訓的迷彩服被他穿出英姿發。帽子下那張臉,雖然還帶著年人的青,但俊的五已經足夠讓他與周遭男生截然不同。
當然,最重要是他與眾不同的氣質,那是一種都市優渥出的孩子才有的張揚和桀驁,與生俱來,渾然天。
他只是站在隊伍前,漫不經心挑起角倨傲一笑,便擊中了不知多的芳心。
十八歲的葉玫亦未能幸免。
那時,是剛剛從小鎮考來都市的,新世界在面前轟然展開,曾經在故鄉的榮和驕傲,如水滴海,被毫不留淹沒在這偌大的校園中。
從小心高氣傲的,驀地發覺原來自己只是茫茫人海中微不足道的一粟。
而那個站在隊伍前芒四的男生,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。
從此之后,他為對都市、未來、以及野心的全部幻想和投。
眼下,場上的軍訓隊伍,在年輕男孩的帶領下,齊步朝這邊走過來。
葉玫看清了那男孩的模樣。
雖然也是模樣英俊的年,但比起當年的那個人,似乎還是差了一點。
至于差的是什麼,說不太上來。
實際上,這些年來,似乎再沒有見過能超越他的男生。
長嘆一口氣,將目從場收回,加快速度,朝電信學院大樓走去。
*
從電梯出來,葉玫老遠就聽到導師王爭鳴的聲音,似乎是在和人說話,時不時就發出一聲洪亮爽朗的笑。
嚯!悉的味道。
走到他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!”
葉玫推門而。
“來啦?”坐在辦公桌后的王爭鳴笑瞇瞇朝招手。
“王老師好!”葉玫恭敬打招呼。
辦公室里除了王爭鳴,還有一個人。
葉玫目淡淡朝坐在沙發上的人看去。
他今天穿著黑純T和牛仔,頭發大概是剛剛理過,很清爽利落,有幾分學生的樣子。但比起五年前場上那個張揚的年,面前這個人,無論如何都已經是一個趨于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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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知道,有些東西,并沒有隨著時間推移改變。
無論是五年前,還是五年后,他依舊是那個張揚而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。
大概是太長,而沙發又有些矮,天之驕子子向前微傾,雙朝兩側大喇喇撇開。
看到葉玫進來,抬頭朝瞥了眼,表一貫的漫不經心,敷衍地扯了下一側角,算是打招呼。
也不需要回應,已經收回目,繼續低頭看手中拿著的份資料。
“來來來,坐!”王教授和藹可親地招呼自己半年不見的得意門生。
辦公室只有兩張黑單人皮沙發,秦墨占了一張,葉玫朝空著的那張走去。
因為兩張沙發靠在一起,秦墨的長明顯越界一大截,站在沙發前遲疑了下,見他渾然不知,毫無自覺,心中微哂,上前一步,直接落座。
這一坐,自然是和那只越界的長不輕不重撞了下。
秦墨蹙眉轉頭,看了眼旁面無表的同門,然后又看向自己的,發覺確實是自己越界擋了別人,這才不不慢將長收了回去。
葉玫目不斜視,只不著痕跡扯了下角。
王爭鳴五十來歲,頂著一頭象征智慧的地中海,貌不驚人,但在業的名聲,卻跟他的名字一樣響亮,是集電路領域的大牛,江大電子信息工程學院的定海神針。
葉玫和秦墨是研二這級他帶的唯二學生。這兩人都算得上他這個園丁手下的傲人果實,但兩枚果實相比起來,他還是更偏心葉玫。
沒有老師不喜歡勤優秀的學生。在男生占主導的工科院系,一個生本科期間,連續四年以絕對優勢拿到專業績點第一,且作和理論,件和件,無一薄弱。這可能已經不能僅歸結于勤,畢竟重點大學偌大的院系,從不缺乏努力的人。
這也幾乎改變了王爭鳴曾經認為生不適合學工科的刻板認知。
至于秦墨,當然也聰明優秀,中學時便是奧賽得獎專業戶,靠著奧賽績保送的大學。本科期間已經發過好幾篇AI芯片相關的SCI論文,這也是他能保研的主要因素。
但嚴格來說,他算不上好學生,大學到研究生,逃過的課超過一半,綜合績只能算得上差強人意,獎學金自然是從沒沾過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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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把兩人一塊來,也是因為自己的這點偏心。
等人坐下,王爭鳴熱絡地先過問一番葉玫在國外換的況,以及這學期的學習研究計劃。
聽完葉玫例行公事的報告,他笑瞇瞇點頭,話鋒一轉進正題:“是這樣的,今天你們兩個來,是說項目的事。我們專業項目周期長,你們現在研二,得趕做起來。秦墨的AI芯片項目上學期已經立項,可行很強,現在只差人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