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專業倒是聚了兩次,秦墨卻沒去參加。
秦院草雖然在學院甚至整個學校都算得上風云人,但他似乎完全不熱衷學生活,既沒加學生會,也不混社團,院里的活,除了球賽和運會,葉玫從來沒看到過他的影。
雖然他在院里無人不知,但除了林凱風以及幾個球友,他和專業里的同學并不相。
能想象他的心理,一個總是開著豪車招搖過市,往的友都是校花級別的二世祖,應該是不屑于混跡在普通學生中間的。
這是天之驕子不自覺的傲慢。
“大家吃啊!”怕學生們拘束,王爭鳴時不時就招呼一聲。
葉玫倒是沒什麼拘束,只是喜歡的菜,沒轉在自己面前,也不好意思總撥轉盤。
眼見著吃的糖醋里脊,每次剛剛來到面前,還沒來得及出筷子,就被人轉走,覺得今晚和那盤菜大概是沒什麼緣分。
于是當那盤味的糖醋里脊再次轉到面前時,干脆視而不見。然而余卻瞥到兩修長的手指,上前將餐桌玻璃轉盤摁住。
愣了下,下意識轉頭,恰好對上秦墨那雙狹長的琥珀眸子。
他朝揚揚眉示意。
葉玫反應過來,趕夾了兩筷子糖醋里脊放到碗中。
秦墨這才收回手,讓轉盤被人轉走。
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。
幾個男生還陪王爭鳴喝了兩杯,秦墨也不例外。
從餐廳出來時,眾人三三兩兩結伴而行,都是自己跟自己同級的小伙伴。葉玫同級的只有秦墨,而且兩人現在還在一個項目,仿佛天經地義一般和他走在了一道。
好在送走王爭鳴后,眾人作鳥散,也可以和親的同門大路朝天各走半邊。
一個人沿著馬路朝校門方向走去,不想,沒走了沒幾步,便被一道悉的聲音住:“哎,要不要送你一程?”
葉玫回頭,看到秦墨站在停在輔路邊一輛藍車旁,一手搭在半開的駕駛門上,一手拿著車鑰匙朝揮了揮。
眉頭不由得蹙了蹙,面無表往回走。
“上車。”秦墨見人走進來,彎準備鉆進駕駛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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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玫卻直直走到他跟前,一把將駕駛門關上:“你喝了酒。”
秦墨被這砰的一聲弄得怔了下,反應過來,有些好笑道:“同學,你看我像喝醉了的嗎?”
確實沒醉,但眸子分明有一點泛紅,這是微醺的標志。
葉玫道:“喝了酒就不行,不怕一萬只怕萬一,今天是王老師請客,你要真出了什麼事,會連累他。”
秦墨:“……”說得還真他媽在理,這完的邏輯,讓他想反駁都無從下口。
他扶了扶額,擺擺手:“行,我代駕。”
話音剛落,忽然傳來一道親熱的呼喚:“秦墨——”
兩人不約而同循聲看去,只見趙婷踩著高跟鞋,從前方跑了過來。
葉玫不得不承認,自己這位算不上悉的室友,真的是個人,跟秦爺歷任友比起來,毫不遜。
橫刀奪這種戲碼發生在這樣的孩兒上,倒也說得過去。
趙婷走到兩人跟前,朝葉玫笑了笑,親昵地挽住秦墨旁手臂,聲道:“你們聚餐結束了?”
秦墨點點頭:“你來得正好,我喝了酒不能開車,你開車送我回去。”
趙婷歪頭看他,笑道:“看著不像喝醉的樣子啊。”
秦墨淡淡看了眼面前的葉玫,將剛剛的話原樣復制:“喝了酒就不行,不怕一萬只怕萬一,今天是王老師請客,我要真出了什麼事,會連累他。”
葉玫心里翻了個白眼。
趙婷咯咯直笑,手吊在他脖子上道:“你什麼時候這麼守規矩了?不過守規矩是好事,值得表揚。”
說著在他臉頰啄了一下。
葉玫那份不為人知的心思,在見多了這種畫面后,早已經百煉鋼。
雖然還是有一點難過,但也只有那麼一點點。
木著臉,輕描淡寫開口道:“趙婷,你開車當心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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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。”
秦墨道:“不用我們送你一程?”
已經轉踏上人行道的葉玫,頭也不回地擺擺手。
秦墨看著那道沒夜的清瘦背影,不由自主輕笑了聲。
趙婷接過他手中的鑰匙,饒到副駕駛外替他開門:“走吧大爺,我送你。”
秦墨懶洋洋坐進副駕駛,隔著玻璃窗瞥了眼前方,孩的影已經與夜融為一,幾乎辨不出來。
等趙婷坐上駕駛座,他似是隨口問:“葉玫是不是傲的?”
趙婷咦了一聲:“傲嗎?還好吧,不過學霸應該都清高的。”啟車子,問,“對了,現在不是跟你一塊做你們那個AI芯片嗎?”
秦墨心不在焉地點頭。
也不知是不是上了車的緣故,好像喝的那兩杯酒后勁上了來,頭開始有點昏沉。看來學霸還有先見之明的。
趙婷又問:“你做這個是為了創業吧?”
秦墨閉上眼睛,嗯了一聲。
趙婷又問:“那以后豈不也是你們聯合創始人?”
秦墨靠在椅背,敷衍道:“我看老王面子才讓進項目,就跟我們一塊做項目研發,申請國家基金項目的時候加名字就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