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葉玫道:“不勞你費心,不管是不是免費干活,我都能靠本事堂堂正正吃飯。”
趙婷冷著臉從桌上拎起自己那只名牌包,往門口走去,憤憤地拉開門后,又轉頭譏諷般道:“沒錯,我是看中秦墨家里有錢,那是因為我有這個資本,能讓他看得上。你們天天在一個實驗室,我就不信你沒對他那樣的男生有什麼想法。只不過自己知道沒那個本事他的眼罷了。”
這回葉玫還沒說話,蕭雨先忍不住開口打抱不平:“趙婷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俗?看人有錢長得帥就撲上去。一個花花公子,葉玫才看不上。”
趙婷朝屋兩個孩哂笑了下,砰的一聲帶上門,拂袖而去。
蕭雨鄙薄地啐了聲,挪到葉玫旁,義憤填膺道:“我去,我沒想到趙婷這麼奇葩。怎麼?還真以為自己是花花公子的終結者?也未免太自信了點。秦院草以前的朋友,比好看的又不是沒有。再說在你面前有什麼好秀優越的,我們電信院在全國排名前三,你保研第一,二戰才考上咱們學校的研。好看是好看,但那也是靠打扮出來的,我又不是沒看過中學時照片,還不是土包子一個,你要是打扮起來也并不比差。唯一好過你的也就是比你高點。”
葉玫沉默了片刻,輕笑出聲,道:“謝謝你的夸獎。”
蕭雨道:“那你沒事吧?”
“我有什麼事?難道跟個被甩的人計較?”
蕭雨道:“不過真過分的,干嗎把你牽扯進來。對了,秦院草沒為難你吧?”
葉玫道:“我說了不是我發的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隨他信不信。”
“他沒跟你生氣?”
葉玫拿下眼鏡,不以為意道:“who cares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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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雨大笑,朝豎起大拇指,道:“沒錯,就是該這種態度。咱們小葉學霸又不是院草下之臣,沒必要慣著他。”
葉玫不置可否地輕笑了笑。
心中悵然想,蕭雨還是不了解,從來只是俗人,所以也躲不過秦墨的萬有引力。
*
“臨哥呢?不是說最近晚上都來麼?”秦墨拎著三杯茶,放在三位伙伴的桌上,見江臨位子空著,隨口問林凱風。
林凱風回道:“說昨晚喝了三杯茶失眠了,白天打了一天哈欠,回去補眠了。”
秦墨愣了下,下意識看了眼剛放在葉玫桌上那杯茶,問:“怎麼喝了三杯?”
林凱風道:“葉玫不喜歡喝珍珠,給他喝了。他那肚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無底似的。”
秦墨在椅子坐下,佯裝隨意問旁邊的孩:“那個……你不喜歡珍珠茶?”
“嗯。”葉玫盯著電腦屏幕,目不斜視淡聲應道。
秦墨拿過桌面的茶,默默進吸管,喝了兩口,自言自語道:“這珍珠確實不怎麼樣,跟塑料似的,也就江臨那個吃貨不挑。”
說罷,一臉嫌棄地丟進了垃圾桶。
秦爺是注重效率的人,雖然算不上太勤,但干活的時候,絕對百分百投,時常都是忘我的狀態。然而今天晚上,顯然效率不佳。
三人默默工作了會兒,他指著電腦上的一串代碼問葉玫:“昨天你弄的那個UT好像有點問題。”
葉玫朝他電腦瞥一眼:“那是林凱風弄的。”
“哦。”
過了一會兒。
“你給我看看這個代碼有沒有問題?”
葉玫又淡淡瞥一眼他的電腦,道:“這個是你負責的那部分,我一時看不出來。”
“那我自己再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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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后來,頻頻到打擾的林凱風終于忍不住道:“老秦,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?還讓不讓葉玫好好干活了?”
秦墨狠狠瞪他一眼,翕張無聲罵了他一句,終于安靜下來。
他其實有點拿不準葉玫有沒有生他的氣。他見過太多孩生氣的樣子,唯獨不了解葉玫這樣的孩生氣時是何種模樣。
在為數不多相的時間里,他這位同門,好像總是淡淡的,除了一點學霸式傲慢,很難看出在想什麼。
雖然他萬花叢中過,但還真沒什麼哄孩的經驗,或者說,他那套浪子式哄孩套路,在葉玫這里完全不合適。
他也知道,不管有沒有生氣,其實就是一句道歉的事。他不是沒和人說過對不起,但多是漫不經心的調侃,要讓他正兒八經低頭道歉,還真是有點讓他難以啟齒。
他自己都不明白,明明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破事,自己怎麼就糾結上了?
葉玫當然不知道秦爺的糾結。
雖然也因為這事有過那麼一不爽,但并不是一個太別人影響的人,當然更不指不可一世的秦爺會對道歉。
所以隔日去實驗樓的路上,收到秦墨的信息,還是讓很有點意外。
秦墨:你喜歡喝加什麼料的茶?還是什麼都不用加?
如果葉玫還看不出這是秦爺主求和的方式,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暗了人五年。
扯了下角,回過去:紅豆和芋泥都行。
秦墨:OK。
葉玫到達實驗樓六零三時,其他三個人都在,各自抱著一杯茶在喝。
秦墨朝挑挑眉頭,手指了指桌上的那杯茶,道:“加紅豆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