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說完,看到葉玫噗嗤一聲笑出來,自己也忍不住樂了。
林凱風更是笑得花枝,賤兮兮撲過來道:“老秦,我稀罕你,我不要為你的前男友,你千萬不要拋棄我。”
秦墨嫌棄地將他一腳踹開:“惡不惡心!”
兩人打鬧的同時,江臨已經喚來服務生,興地又了幾十串,葉玫嚴重懷疑他肚子可能是個無底。
待到兩盤烤串再上來,林凱風和江臨再次開,葉玫終于還是覺得這時間不對勁,直接上手起秦墨袖子,湊上前一看,頓時輕呼一聲:“天啦!馬上就十二點了,你剛剛怎麼看的表,是眼瘸了嗎?”
秦墨:“……”
他抬起手腕一看,十二點還差十分鐘,剛剛還真是看錯了。
見葉玫已經匆忙起背包要走,他皺眉道:“你急什麼?我開車送你回去,也就三四分鐘的事。”
葉玫一臉無語地看他一眼:“你今天開車了嗎?”
秦墨愣了下,訕訕道:“……沒開。”
葉玫搖搖頭,單肩背起包道:“行了,你們慢慢吃吧,我先走了!”
朝猶坐在桌上的三人揮揮手,匆匆穿過馬路。
從這里步行到宿舍步行差不多半個小時,一路跑回去,應該還能趕得上。
秦墨看著那道漸漸消失在夜中的背影,扯了下角,站起道:“我結賬了,你們在這兒慢慢吃。”
“你干嗎去?”林凱風含著口啤酒問。
秦墨擺擺手:“將功補過去。”
*
剛剛吃過東西,實在是不適合運。葉玫一路狂奔沒多遠,剛剛進校門,就開始覺得胃有些不舒服,只得稍稍減慢速度。
秦墨還真是老天派來懲罰的。
正忍著胃部的不舒服腹誹著,一輛電小托,從旁邊駛過,在前方停下來,車上的男人回過頭,夜燈下好看的一張臉,沖揚了揚,道:“上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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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玫愣了下,反應過來后,也沒猶豫,跑上前上托后座,著氣問:“你哪里弄的車?”
秦墨邊啟車子邊道:“跟燒烤店老板借的,把那倆貨抵押在那里了。”
葉玫:“……”
秦墨又說:“抓,別摔了。”
車子一啟,葉玫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下,趕扶住他的肩膀。
剛剛跑得大腦缺氧,沒來得及想太多,現在呼吸平靜下來,才意識到自己和他幾乎靠在一起這個事實。
這是一個親無間的距離,他幾乎能到他的溫度,以及上若有若無的氣息。
帶著淡淡的酒味,和一點點類似青草的香味。
好在這會兒已經是秋末初冬,他穿著質地糲的休閑外套,隔絕了掌下接的曖昧。
但葉玫的小心臟,還是忍不住砰砰跳起來。
“你說你跑這麼快干什麼?宿舍這麼遠,你以為自己是長跑運員?也不知道想辦法,我看學霸真是讀書讀傻了。”
葉玫回神,下意識反詰道:“剛剛不是你看錯時間,我能這麼急嗎?”
秦墨笑道:“說到這個我就有話要說了,我不就是不小心看錯了時間麼,你怎麼罵我的?”
葉玫:“我什麼時候罵你了?”
秦墨:“你罵我眼瘸。”
葉玫“哦”了一聲:“那不是罵,是客觀評價。”
秦墨噎了下:“……我謝謝你對我的客觀評價啊!”
“不客氣,你應得的。”
秦墨搖頭失笑:“你行啊。”
葉玫著他的后腦勺,也無聲笑了笑。
過了片刻,秦墨嘆了口氣,頗有些無奈道:“不就遲幾分鐘麼?宿管開門不就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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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宿管特事兒,會抓著問東問西,麻煩。”
“嫌麻煩就不回去了唄,你又不是未年,附近這麼多酒店,隨便住一晚不就得了,犯得著這樣麼?”
“我明早有課。”
秦墨愣了下,點頭輕笑道:“對哦,你們學霸從來不逃課的。”
他散漫的語氣里,帶著一點無傷大雅的調侃。葉玫本來想反詰他一句,可當目不經意落在夜燈下的影子上,忽然就忘了要說什麼。
那是和秦墨的影子,被沿路的夜燈投在地上,隨著托車的行使,從地面過。
兩道影子仿佛靠在一起,有種說不上來的親。
晚風中搖曳的樹葉,稀稀落落的歸人,一切仿佛變得靜謐起來。
以至于葉玫盯著地上那兩道影子,忽然就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。
無數次見過他開著豪車招搖過市,副駕駛上載著不同的漂亮孩。
也曾想過,如果自己努努力,會不會也有一天坐上他的副駕駛,但這樣的想法從來一閃而過便作罷。
因為對為千帆中的一帆沒有任何興趣。
所以也從來沒想到,有一天坐上他的車子,是一輛從燒烤店借來的電小托。
回過神,忽然覺得有點想笑。
這或許也算是一種與眾不同。
而原本二十分鐘的步行距離,秦墨騎著小托三分鐘就到了。
宿舍樓的門還開著,門口路邊站著兩三對正在話別的鴛鴦。
秦墨停了車,長撐在地上,等后的孩下車,勾著角頗有些得意地朝昂昂頭,道:“我這算是為我的眼瘸將功補過了吧?”
葉玫輕笑:“謝謝了。”
秦墨挑挑眉頭,道:“行,趕進去吧,免得被你們宿管揪住問東問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