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柚愣住:“是伯母送給我的嗎?”
蕭則行微微一頓:“紅的那個是我買的,給你,藍是唐弗的。”
棠柚十分。
伯母真的是越來越心了啊!這次竟然還給糊糊準備了。
至于眼前這個男人送給的——
可能也就是隨便買的吧。
棠柚詢問:“給糊糊的是什麼呀?吃的嗎?”
“嗯。”
棠柚恭維,開啟彩虹屁模式:“伯母真的是太客氣了,跑那麼遠帶狗糧回來……”
蕭則行糾正:“不是狗糧,是零食,一些酪、曲奇、巧克力。”
棠柚:“……”
這是打算投喂還是投毒啊?
棠柚委婉地告訴蕭則行:“糊糊不能吃巧克力的,它吃巧克力會影響壽命;制品也不可以吃,它有點輕微的糖不耐哦。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蕭則行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吃巧克力會影響壽命。
男人站起來之后,棠柚才發現他真的很高,試探著比了一下,發現自己差不多頭頂剛好到他肩膀位置。
不對啊……之前他有這麼高嗎?棠柚試探著回想,沒有毫印象。
好像也差不多。
畢竟上次見面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,棠柚已然記不清楚。
眼前的男人姿拔,為上位者的矜貴之氣遮掩不住。
很難和記憶中那個滿臉冷漠的人對上號。
棠柚再次晃了眼,小心臟里不是兔子小鹿跳了,像是十幾只哈士奇撒歡兒跳。
仍舊對為狗狗準備零食這件事到迷。
雖然糊糊是很聰明很可沒錯啦,但它畢竟只是條狗啊!這是把狗狗當人了吧!
“嗯……”棠柚對著蕭則行甜甜地笑,出一顆小虎牙來,“等下次蕭先生來我家的話,我可以讓它給你表演一個接飛碟!超棒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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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則行站起來,他想象不出一個小男孩接飛碟是什麼游戲,眉宇間盡是淡:“不必。”
他先一步離開,剛上了車,蕭則延就打電話過來,詢問蕭則行今日見那兩個小家伙的況。
蕭則行解下領帶,松了一粒紐扣,回應蕭則延:“今天只見了唐釉,有點小聰明,眼神還干凈。”
——像是收起尖銳爪子的小貓崽崽,翻開出雪白的肚皮和的墊。
蕭則行要求嚴苛,能從他口中聽到正面評價極為不易。
蕭則延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,松口氣:“那唐弗呢?”
“今天沒來,”蕭則行手搭在方向盤上,懶懶開口,“不過,他們姐弟倆的有點復雜。”
他笑:“也或許是孩子之間的玩鬧吧,有趣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蕭則延應著,忽然記起一件要事來,詢問蕭則行,“今天維景和他未婚妻也約在碧水小汀,你見到那小丫頭了嗎?”
“沒有,”蕭則行不以為意,“維景沒去。”
恰巧兩家今天也約在了同一個地方,蕭則行代替蕭則延去見唐釉之前,詢問過蕭維景的意思。
蕭維景很堅決地表示不去。
“文靈要過生日,”蕭維景頗為厭惡地開口,“至于那個小丫頭……寡淡無趣,里氣的,只會討長輩歡心。”
蕭則行對自家堂侄的私事并不興趣,只知道蕭老爺子之前按著他的頭訂了一門親事;至于那姑娘是姓湯還是棠,扁的還是方的,他一概不知。
蕭則延輕輕嘆口氣,話題一轉:“則行啊,你也到了該家立業的年紀,是不是——”
“不著急,”蕭則行笑,“寧缺毋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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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則延了卻一樁心事,忍不住為蕭則行起心來。
雖然說寧缺毋濫,但問題在于,蕭則行如今這個年紀了,一個友不曾往過,在男之事上向來看淡。
就連小輩蕭維景都訂了婚,蕭則行還是這麼不慌不忙的,就有點令人擔心。
蕭則延苦口婆心:“你倒是給個要求啊,則行,也好讓你堂嫂幫你留意著。”
“沒要求,”蕭則行低笑,不以為意,“好了,有這個閑心,你不如多考慮考慮下季度的財報。”
撬不開他的,蕭則延唉聲嘆氣掛斷電話。
蕭則行在擇偶方面的偏向是個。
他從未展出一半毫。
蕭則行的車子停在這邊,沒有立刻離開。
接了這麼個電話的空隙中,看到棠柚瘦瘦小小的影抱著兩個盒子走出來,恰好站在他車子的旁邊,把禮盒隨意地放在腳邊。
車窗里開了一條,微涼的空氣卷著孩打電話的哭腔一同進來。
小姑娘聲音綿綿,像是小貓:“嗯嗯嗯,您別生氣,我相信景哥哥不是故意和那人見面……”
蕭則行微瞇眼睛,聽出個大概。
這孩子怕是早了。
聽這語氣,像是男友出軌,可憐兮兮的在努力找借口安其他人。
更像小貓了,委屈地在一邊哭。
車窗外的孩掛斷電話,垂著手,肩膀一一,背影瞧著還可憐。
蕭則行起,剛剛打開車門,看到棠柚拿起手機,了幾下,語氣歡快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佳佳!那個狗男人和別的人親親被拍到啦!笑的我差點地崩山摧壯士死啊!!!”
作者有話要說:25以上紅包紅包~~
☆、三朵玫瑰
棠柚渾然不知自己的表演已經全被人欣賞了一遍。
更不知道在笑的同時,剛剛打開的車門又重重關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