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破皮而已,早就好了。
比這嚴重的傷多了,這種程度的都不配做傷口。
蕭則行說:“沒事早點回去,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不遠鄧玨吹了聲口哨,蕭則行剛想過去,服被人扯住。
他低頭,看到棠柚含著水意的眼睛,細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住一個邊角。
謹慎地拉了一拉,像是怕弄疼他服。
棠柚糯糯地說:“我等你呀。”
怕他會兇人,說完這句話,立刻回手,規規矩矩地站著,耷拉著頭。
蕭則行目微頓。
他沒有停留。
鄧玨一看到他,先遞上煙,一手擋住風,一手為他點燃,笑著問:“怎麼?萬年鐵樹開花,看上人家了?”
蕭則行側回。
棠柚還坐在那邊,雖然已經到了秋天,但烈日不曾溫半分,仍舊炙熱。
子下的又細又白,晃了晃,踢掉面前一塊碎石子;工作人員送了新鮮的水果過來,雙手接過,仰臉笑。
又乖巧又有禮貌。
鄧玨點評:“沒想到你喜歡這一款。”
蕭則行笑罵他:“胡說些什麼?那是則延剛收養的小孩,才上高中。”
掐滅手中只吸了一口的煙,蕭則行說:“我又不是,癖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25字以上評論送紅包包~
☆、六朵玫瑰
鄧玨被他的話嚇一跳,瞇著眼睛看了會不遠的棠柚,問:“高中生?高一高二?還是高三?”
前面兩個還需要猶豫猶豫,高三的話,四舍五也年了,無論從法律還是道德的層面上,都挑不出什麼問題。
“看上去也——”
“阿玨,”蕭則行打斷他,神冷淡,“規矩不能。”
鄧玨笑:“我也沒說什麼啊?就是關心關心小侄而已。”
說話間,他的手機響了。
剛接通電話,孩聲音很激地問:“yuko發的新圖是不是素芳汀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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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大,旁邊的蕭則行聽的清清楚楚。
看了他一眼。
鄧玨無奈地回應:“小祖宗哎,你得先讓我看看,等下微信回你,不?”
“那你快點呀。”
嘟嘟嘟。
電話掛了。
鄧玨英年早婚,娶了一個比他還小八歲的姑娘,天天捧在手心里寵。
小妻喜歡追星,偶像從影星豆再到網紅,其中最喜歡的就是一個yuko的博主,基本上yuko曬過的服都必須要擁有同款。
寵妻狂魔鄧玨點開孩發來的照片,放大,仔細看背景。
蕭則行無意中瞥了眼。
細腰長,墨發雪。
雖然臉部戴著貓咪面做遮擋,但一氣質怎麼也遮掩不住。
鄧玨注意到蕭則行目,笑了,晃晃手機:“怎麼?對這種也興趣?不喜歡人家小妹妹了?”
不等蕭則行說話,鄧玨自顧自地接下去:“這種也可以,網紅嘛,估計也沒什麼背景,改明兒幫你——”
“不用,真當我見一個一個?”蕭則行收回視線,“我還沒那麼。”
鄧玨一聲嘖:“也對,這種圖說不定也是p出來的,畢竟真人沒過面,什麼都不好說。”
說話間,他確認完圖片,給小妻回復短信。
功得到小妻的兩枚心。
“哦,對了,”鄧玨若無其事地說,“維景剛剛走了。”
“那就再找個替補的,”蕭則行不以為意,問,“走之前說什麼了?”
鄧玨搖頭:“這倒沒有。”
他仔細想想蕭維景什麼時候走時候的表,卻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好像從那個小姑娘出來之后,蕭魏景就回去了。
在這里,蕭則行有專門的休息室,進去之前,往棠柚的方向看了眼。
大大的遮傘下,還是規規矩矩地坐著,一雙小腳晃啊晃,裝滿草莓的盒子就放在膝蓋上,一手捧著,一手著草莓吃的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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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剛剛喂給他的那一份。
面前桌子上放著一瓶水,沒有擰蓋子,晃晃悠悠的,終于不住,倒下來。
水嘩嘩啦啦地往外流,小姑娘手忙腳地扶正水瓶,擺和不可避免被打,在過來的幾縷中,閃耀著格外干凈人的芒。
蕭則行眸微,聽到鄧玨他,略站了站,邁步離開。
棠柚不知道自己剛剛的模樣都被男人看的清清楚楚,如今擺被水沾了一大片,也沒有帶臨時更換的服,不得不徒手擰干。
忙碌完之后,才打開手機,理簡訊。
基本上都是邀請選款、請接推廣。
等等等等。
當初一連拒絕了好幾家營銷公司和經紀公司,棠柚沒有和那些公司簽約,而是選擇單打獨斗,預備等畢業后再立自己的團隊。
這幾天也在忙著惡心蕭維景,再加上阿麥閉關,棠柚也沒有拍攝新的穿搭圖片;ins和微博同步更新的還是上個月拍的一組圖,在西京的一家私房菜館。
低著頭,棠柚挨個兒回了信息。
回到最后一條,手指搭在屏幕上。
停頓。
江沉庭:「糖糖,我這周五回家」
棠柚沒想好要怎麼回,再加上這條短信看起來太像通知,索把手機放回一邊。
太越來越大了,這邊沒有空調,也沒有涼風。
棠柚里氣,不了炎熱,和工作人員通之后,去備用的休息室吹空調吃冷飲。
是裝小白花而不是真正的小白花,傻子才會真的一直在那里等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