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生氣又害怕,想了想,問道:「你還好吧?」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想來很痛苦。
我心里更慌了,「不會壞了吧?」
他靠著車蹲下,好半晌,才站起來,臉比剛才好了很多。
「姜阮,你就這麼恨我?」他問道。
我疲憊地嘆了口氣,「魏賀,我不恨你,也不喜歡你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他淡淡回道,目突然變得深遠,似乎過我,在看遙遠的過去。
好一會兒后,他自嘲地笑了笑,「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回頭選你嗎?」
不知為什麼,他調不了我的好奇心了。
這會兒,我只覺得他好煩,就不想聽。
「以前,我是覺得你有些蠢,把所有力都花費在我上,為我的一點點小事而大費周章,后來進社會,我才知道你那種毫無保留、簡單熱烈的喜歡有多珍貴。姜阮,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」
他說得很誠懇,我卻覺得諷刺。
當初我掏出一顆真心雙手奉上,想盡辦法討好他,他竟然覺得我蠢?
現在是日子過得不順心了,又想在我這兒得到某種藉?期我像以往一樣把他當作我心中的神明?
他臉可真大。
「哦。」
說完,我繞過他,往路邊走去。
他小跑幾步追上來,抓住我的手,眉頭微蹙,「姜阮,我還不夠低聲下氣嗎?公司里的人,哪個不知道我在追你?」
……
說到這個,我氣不打一來。
「魏總,我是一個已婚婦,你就算不顧忌自己的名聲,也該考慮考慮我吧?你這樣讓別人怎麼看我?讓我老公怎麼看我?」
越說越氣,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心久久無法平復,但理智告訴我,不能再多說了。
畢竟他是甲方,我還要賺他的錢。
正當我平復心準備離開,一個不經意側目,我對上了一雙清澈澄明的眼睛。
那人站在兩輛車中間,頭發有些,白皙的臉蛋被夜風得紅撲撲的,上那可憐兮兮招人疼的勁兒更強烈了。
看樣子,是一直等在樓下。
「怎麼沒走?」
一瞬間,我聲音竟然哽咽了。
真丟人。
真離譜。
他大步走來過,敞開外套,將我整個包進溫暖的懷中,「怕你晚上一個人下班,遇到危險,沒敢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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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低沉溫,像一羽在我心口輕輕拂過,的,激起一陣戰栗。
我不知道怎麼回,安靜地在他懷中。
魏賀站在一旁,一直沒說話,但也沒有要離開的跡象。
「姐姐,我能和他打一架嗎?」段垣突然問道。
我退出他的懷抱,瞪了他一眼,「稚,你是嫌夜晚太長了是吧?和這種人浪費時間力。」
段垣聽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,抿著笑得眼睛里全是細碎的亮。
「姜阮,你考慮清楚,我不會一直等你的。」魏賀冷冷開口。
我直接無視他,心滿意足地牽著段垣的手離開了。
在魏賀心中,我和他從來不是平等的,他習慣了我的追逐、我的仰視。
可惜,我已經長大了,懂得更多了。
12
回到酒店,較量了一番,我趴在段垣上,「不是說兩清嗎?」
他扯過被子蓋住臉,笑得口不斷起伏,似乎不好意思直面這個問題。
我笑著翻了個白眼,之前沒明白他說的兩清是什麼意思,后來反應過來,這小孩是要跟我撇清干系。
那現在我們又違反合約了,這要怎麼算呢?該誰給誰違約金?
今晚我們可是一起的服。
「看來今晚你看戲看得很開心。」見他一直笑,我慨道。
他出臉,眨了眨眼,「我本來是很生氣的。」
「哦。」我面無表。
他又笑了起來,「嘿嘿,幸好沒走,不然我都不知道姐姐這麼在乎我。」
???
他從哪兒知道的?
我咳了咳,「努力耕耘吧,時間還早。」
……
難得工作日的早晨,我心如此愉悅,有一種長夜可期的興。
段垣睡得很沉,我在他懷里扭來扭去,他竟然一點也沒察覺。
清晨的一束打在他的睡上,襯得他五干凈致。
我忍不住手了他的臉頰,手真好。
又扭了扭子,見他真的沒反應,我才依依不舍地起床。
化妝時,我手下一激,把眉化了蠟筆小新。
我停下作,放任自己發呆。
和以前的幾次不一樣,昨晚,我和段垣,太默契了。
為什麼我們會一下子變得這麼親近?
我想不太明白。
算了,改日再想。
剛卸掉眉準備重畫,一只手從后方過來,拿走了我的眉筆,他長一,半坐在大理石洗手臺上,另一只手攬著我的腰,笑得和煦好,「姐姐,我幫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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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臟跳了好幾拍,我強忍著燥熱,淡淡道:「別逞能啊,畫不好,可是有懲罰的。」
段垣在我腰側的手稍稍一用力,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他上撲去。
他浴袍領口松得很開,我的側臉在他的鎖骨。
「姐姐,懲罰之前,能讓我先吃個早餐嗎?」
他說得很認真,表里還能細品出幾分委屈。
我幾乎是瞬間就想歪了,臉更紅了。
竟然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說辭,維系我的姐人設。
他撲哧一笑,了我的頭發,語氣特別寵溺地來了一句,「姐姐好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