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分班測試,班級就會增多,從 A 分到 E,由排名由高到低進行分班。
與此同時,岳華的制度也非常殘酷,從第一次分班考試開始,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考試,排名末尾的學生就要被送出自己的班級,依據排名進靠后的班級。
哥哥在一班,所以繼父也將我送進了一班。
教務,后勤部,辦公室,每一個地方我都萬分悉,從報到到領書拿校服,最后找到班主任,我都游刃有余。
「周嘉晚是吧?」班主任姓李,是個頗為嚴厲的老師,看見我之后表也沒有什麼變化,看了眼手表,「還有五分鐘下課,我帶你進班自我介紹……」
岳華的教室很寬敞,窗明幾凈,我走進去的時候步伐一頓,隨后目落在臺下一張張悉的面孔上,又垂下眼,表平靜。
「篤篤。」
我在黑板上寫名字的時候,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了一個很甜的聲音。
「老師,我也是今天來的轉學生~」
我寫的「晚」字,最后一筆頓時飛了出去,我卻恍若未覺,只是掉了多余的筆畫。我垂下眼,仿佛嫌那一小塊黑板不干凈,于是了又,速度越來越快,呼吸急促,神經質一般地挲著指尖的筆灰。
最后轉頭的時候,我的表已經變得溫和而干凈,將手背在后,笑意澄澈:「大家好,我周嘉晚。」
隨后,我看向門口的漂亮,那張臉頰分明陌生至極,卻灼傷了我的目,令我的心臟都抖起來,發出陣陣搐的劇痛。
是嗎?是吧。
【你知道,為什麼穿越者獨獨要這樣惡劣地對待你的親人和你的朋友嗎?】
【從選擇你的開始,你和之間的氣運此消彼長,你越痛苦,越得意,你的人過得越差,就會過得越好。】
「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選擇我?」
【高位面的旅客,家里有權有勢,渡過來玩耍的,選中你,只是隨機而已。】
隨機,高位面,旅客,玩耍。
大人輕飄飄的一個游戲,命運的骰子卻足以把我這樣掙扎求生的普通人得痛不生。
【我把出你的,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肯定不會甘心。已經選擇了你,沒辦法更改人選,所以這一次,會用自己的重新回來,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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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怎麼做?」
【想做什麼,就破壞什麼;想得到什麼,就奪走什麼;想傷害什麼,就保護什麼。】
就如同現在,我目溫,干凈無垢地看著穿越者,甚至對也笑了笑:「新同學,你也好呀。」
你好嗎?
你還好嗎?
你踩著我家人的骨,踏著我泣孤鳴的靈魂,一步一步地愚弄這個在你看來沒什麼了不起的低位面人類,你一定過得很好吧。
愣了愣,目在我上一略而過,好似有點疑慮,但很快就消散了。
李老師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:「你就是上周就該來的笑笑吧?」
李老師是一個古板嚴厲的人,卻一視同仁,公正而負責,看不慣上一次的「我」,當然也看不慣足足遲了一周來上課的穿越者。
笑笑。
原來笑笑。
我在心底輕聲說:「看上去在裝作不認識我,好像對我不認識這件事,也覺得很正常。」
【被奪舍的普通人多多都會出現一點神恍惚,不會想起自己被奪走,只會覺得自己生了病,所以以為你不知道前兩個月發生的事。】
我若有所思。
笑笑一頓,旋即揚了揚眉,大大方方地走上講臺,紅齒白,笑語嫣然:「我也是轉學生哦,我笑笑。」
臺下響起了不算整齊的掌聲,夾雜了兩聲調侃般的口哨。
我面不改,笑容都沒有半點變化,順著李老師給我指的路,坐在了靠過道的一個空位上。
「喲,新同學。」后,有人點了點我的肩膀。
我轉過頭,看見一張格外明朗俊秀的年輕臉頰。
染著淺棕短發的年將臉擱在課本上,好奇地睜大了圓圓的眼睛,出一個壞笑:「剛剛在教室外就看見了,我說,你和沈之行什麼關系啊,你是轉學來談的啊?」
我看著他。
我認識他,他陳子琛。
上一次,他也坐在穿越者后,沒心沒肺地笑:「新同學,我看見了,你是被沈之行帶進來的啊,怎麼到教室門口就分開了?」
他討厭哥哥。
理由很簡單,剛開學,他喜歡的孩子就對哥哥表達了好。
上一次,上一次穿越者是怎麼回答的來著?
「他是我繼兄,」穿越者楚楚可憐,「可能是,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認識我吧……畢竟在家里,他也不怎麼理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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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子琛頓時義憤填膺:「怎麼回事啊?沈之行還欺負孩子啊?」
多稚的理由,多拙劣的演技,卻讓兩個人一拍即合。
陳子琛在一次一次地探聽哥哥在家中的「惡行」,穿越者的言又止,目躲閃,都了佐證那些流言的證據。
畢竟陳子琛家有錢有勢,他人還開朗討喜,說的話,誰都愿意聽一聽。
——那個沈之行,你聽說了嗎?
——他好像經常在家里欺負他妹妹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