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我還纏著我,這人有什麼大病?
我佯裝困倦地敷衍了,趴下睡覺,討了個沒趣,回到位置上看書。
姜月也和我學著將位置拉到了最后面,沒有同桌,沒人打擾。
豎起來的書分明是小說的深藍頁面,可每次有同學打鬧著經過邊的時候,就會半帶張地擋住書里面的容。
想也知道這人又在學習了。
說不準看的還是我介紹給的模擬題。
其實我也不算坑。
那模擬題當年高三,我們整個英班都在用,絕對是質量極高的好題,對實力提升很大。
但當時我們的班是最好的英班,數學平均分比另一個英班高九分,這是南城一中歷史上沒出現過的事。
所以那本模擬題對我們來說是提分利,對姜月這種心機笨蛋來說,嗯,自然是浪費時間的垃圾。
唯一的作用就是打擊自信心,消磨寫題手罷了。
果不其然,再一次月考的時候,姜月掉到了全班二十,年級九百四十四名。
我當然還是第一,只不過這次宋承與離我又近了一點,只差五分,迫十足。
看著自己的理綜卷,我在懊惱化學最后一題濃度分析寫得稀爛的時候,姜月哭哭啼啼地來了。
「沈清怡,你和我說寫那個卷子,績會提高,本就沒有用,你是不是騙我,你是不是就是怕我超過你!」姜月的聲音陡然變大,全班同學都看了過來。
班級里安靜的。
但我懷疑姜月有臆想癥。
一百五的數學,超常發揮只能考一百二,三百分的理綜,超常發揮只能考二百一,其他就不談了,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會超過我。
我從書包里拿出卷子攤在桌上,無辜地看向:「我自己也在寫,我騙你干什麼?」
姜月不依不饒地盯著我。
班里已經有同學開始嘲諷姜月不知天高地厚。
人緣向來不好,人又有點神經質。
也就我腦殘還覺得可,不對,可過。
「也不知道是誰天天拖著我講小說,主把書帶給我看。又不知道是誰天天主把作業送來給我抄,然后在考場上捂著自己的復習資料說是自己的知識產權不能給我看。」
我挑眉看:「姜月啊,這人難道是我嗎?我坑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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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瞬間臉紅到滴,眼睛里也聚起霧氣,真的很漂亮,應該惹人憐惜,可是又笨又壞,就只人心煩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同學們自然不是傻子,開始竊竊私語。
「我的意思就是,你別惡心我,好好自己學習,我他媽懶得坑你,就是想讓你長長腦子,別來我面前演戲。題是好題,叟無欺,只不過以你的腦子和心態做不好它,明白?把模擬題藏在小說里寫,也就你這傻想得出來,你說你這麼心浮氣躁,解得出題嗎?」
本來就不聰明。
這句話我沒加。
因為已經哭著跑了。
8、
姜月去辦公室告訴了陳前,陳前怒火中燒。
姜月家應該給了陳前不錢,所以他才那麼維護姜月。
二話不說就打電話喊「我媽」過來。
本來是連連拒絕,但是聽到陳前說什麼第一名獎學金,立馬連連答應。
我站在辦公室里心整個沉到谷底。
沒多久姜月的媽媽先到了,拎著個 LV 盛氣凌人地沖了進來,指著我的鼻子就一頓罵。
我微微往后退了一點:「阿姨,公共場合保持素質。」
可惜特別打臉的是,我這句話剛說完「我媽」就哭哭啼啼地沖了進來。
的頭發還有些凌,脖子上的吻痕掐痕也明顯得讓人作嘔,那一瞬間,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都變了。
我突然間就弱了一秒。
真的太可怕了。
但又很快清醒過來,鎮定地和「我媽」拉開距離,陳述了事的經過。
「我媽」正想發作,姜月的媽媽就一臉嫌惡地從皮包里掏出一沓鈔票砸在「我媽」和我的臉上。
趾高氣昂道:「給我兒道個歉。」
尷尬極了,丟臉極了。
我握拳正想罵回去。
「我媽」已經彎下腰撿起鈔票,還拽著我的手我一起撿:「道歉道歉,給你同學道歉,小小年紀,心思那麼深沉,居然坑同學,是不是嫉妒別人績好,沒用的東西,浪費錢,和我回家!別上了!快道歉!」
辦公室里只有「我媽」勢利又卑劣的怒罵聲。
有人鄙夷地看向,有人憐憫地看向我。
面前的陳前、姜月以及媽,都是一臉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,像是在看垃圾。
我猛地開手,卻不知道如何擺沈清怡的確是這個人生的這樣天生的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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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淚慢慢盈聚。
我低著頭掉眼淚:「我每次月考考第一都可以拿到一筆獎學金,我可以都給你,你永遠不要再進這所學校打擾我的生活。」
「什麼玩意兒!老娘生你養你,你居然……」「我媽」大步過來就想揪我耳朵,卻被我冰涼的眼神嚇得停住了腳步。
「你同意嗎?」
「我媽」頗有些害怕地收回手冷哼一聲:「你就該孝敬老娘。」
說完不顧所有人的目,笑著跟姜月媽媽道了歉就搖晃著走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