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人怎樣我管不著,但我真心實意想謝謝你。」我故意激怒他,「之前我跟江藍生雖然都在英才班,但是連說話機會都沒有,就是因為書這件事才建立革命友。」
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「跟他在一起,我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才明白人類的智商是有參差的。」
我毫不吝嗇對江藍生的贊,「說起來這都是你的功勞呢,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。」
汪洋臉都黑了。
「還有,知道你心準備的書,為什麼沒有發揮作用嗎?」我再次挑釁。
他很不爽,但還是出了「求知若」的小眼神。
「因為他們都堅信我的清白。」我義正言辭唱腔,「謝黨,謝學校,謝老師。」
汪洋拳頭都了。
「當然,這是話,你想知道真相是什麼嗎?」我繼續賣關子。
汪洋被我這一吊吊的,吊得眼睛都要噴火了。
「真相就是,事及江藍生這塊香餑餑~」我故意低聲音,神經兮兮地,「教務主任說,只要不影響績,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」
「你們欺人太甚!」他將手中的數學課本狠狠砸在我上。
我沒料到他會手,沒躲開。
但現在是寒冬天,我穿的厚實,書打在上并不疼。
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,我猜他當初被教務傳喚肯定吃了不苦頭。
扔了書,汪洋抱著頭跑了,里還低低咆哮著。
我好心掏出錄音筆,保存、關機。
「為什麼不躲?」側突然傳來悉人聲。
我猝不及防,傻掉了。
12
江藍生從暗走了出來。
想到剛才編排了些什麼鬼話,我差點在原地摳出一棟新樓。
他撿起課本后,打開扉頁,視線在上面停留了一會。
知道他在看什麼,我窘迫不已。
好在他什麼都沒問,直接將書遞還給我。
「你回來啦?」我沒話找話。
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錄音筆,淡淡點了下頭。
「考得怎麼樣?」我尬笑。
「還行。」他眉眼含笑,「人類的智商這麼有參差,作為你傾慕的強者,我的實力不允許我跌份。」
這話一出,我就知道他什麼都聽到了。
空氣中滿滿都是尷尬,我想逃。
「那個……我剛才就是想氣他,希你別介意……」我狗頭保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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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介意。」他頓了一下,問道,「這事你想怎麼理?」
我沉思了半天,抬頭看他,「江藍生,能求你個事兒嗎?」
「你說。」他面上一派從容淡定。
「你今天能當做什麼都沒聽見沒看見嗎?」
我將錄音筆揣回兜里,直了脊背一鼓作氣問。
就算把錄音給學校,汪洋頂多挨兩句訓。
可是因為那封書,我淪為全校笑柄,連江藍生都無辜遭了殃。
更別提我跟汪洋前世的那些恩恩怨怨了。
現在我手上有了刀,不使勁扎汪洋一下,我就手難耐。
所以,我想將這份錄音發揮出最大作用,想最大程度地整到汪洋。
江藍生眉梢了,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就,報個小仇……」我放了語氣,拽著江藍生角撒,「我保證不會擾學校秩序,保證不會給你舅舅添麻煩,求求了……」
不擾秩序是假,不添麻煩也是假,我在心里悄悄補了一句。
江藍生凝眉看了我半天。
在我揪心不已時,他終于點了下頭。
我秒活。
「寢室快熄燈了,我回去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」我松開他角,沖他揮了揮手,跑了。
第二天,我以采購生活用品的名義,出了趟學校。
然后花重金進了家網吧,把音頻編輯了一下,合了一個對我十分有利的版本。
當天晚飯時間,我避開攝像頭,悄悄溜進校播音室。
我利索地打開外放設備,將錄音通過大喇叭播放了出去。
錄音播放完,我在來人前果斷關設備跑路。
13
汪洋火了。
惡意偽造書敗壞同學名聲,欺騙同學,甚至涉及上位黑幕……
罪名太多,徹底了大名人。
我又被到了教務。
作為教務今年的常客,我現在超級無敵厚臉皮。
一進教務,我就主坦白被汪洋私下挑釁的事。
但是,不管他們怎麼拷問,我都堅稱我是害者,廣播室這事跟我無關,我不知道。
我手機在班主任那里著,他們拿不出我錄音的證據,又不能去翻我宿舍,只能作罷。
這事影響惡劣的,說實話,我一直擔心江藍生向他舅舅揭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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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教務的表現說明,他們一直不知。
汪洋也找過我,我背地里猛掐自己,是出了兩滴眼淚。
然后流著淚告訴他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氣得他拂袖而去。
之前踩過我的同學,都借機來跟我道歉,說誤會了我。
我假裝小白蓮,凄凄切切控訴汪洋的可恥行為,表示很擔心出現下一個害者。
人經不起考究,這下子人人自危。
青春期的男,上多多都有些于示人的小。
汪洋人緣好,知道的也多,誰都怕哪天不小心被推到風口浪尖。
不用付出代價的陷害只會帶來惶恐。
我不過在一汪靜池子里拋下一顆小石子,就有人主將池水攪混了。
不知在誰的推下,汪洋這件事從道德層面上升到法律層面,大家聯名請求罰汪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