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找了什麼關系塞進來的。
也是，就他那不抄就白卷的績，能進市一中都夠嗆，何況平行 B 班在平行班里算佼佼者了。
順便提一，他上面一行的另一位手寫人員，是我本人。
顧西洲倒是毫不理會的臉，徑直邁著長坐到我邊空位上。
手里還大咧咧地拿著一張數學卷子。
我本來不興趣，但是余不小心瞥到。
我皺眉看著他手里的卷子，
「33 分？」
我莫名其妙：
「你怎麼抄的？怎麼照著抄也能抄 33？」
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點微妙的笑意：
「你很高？」
我把桌里一團的試卷拉出來扔給他。
他看到那個鮮紅的鴨蛋的時候，角微微了：
「哦……這個啊……
「當時覺得全部照抄不太穩妥。
「順手改了一排。」
我瞟了他試卷一眼。
媽的，什麼歐神附，瞎改的居然全對。
我瞟了眼講臺上一邊講題一邊朝我倆飛眼刀的許佳，
一把扯過試卷蓋頭上。
這傻老師加這一班子傻同學，剩下兩年估計不好過。
4
第一節課課間去搬書。
別的班通通都是男生出馬，只有我們班混進一個瘦弱的生。
不才我本人是也。
我狠狠瞪了春風得意走在前排的侯一眼，就這傻叉玩意居然是 A 班臨時班長。
明正大給我穿小鞋。
顧西洲走在我邊上，
「一會我給你拿，你隨便拿幾本裝裝樣子。」
我看了眼這個莫名自來的學渣，沒有應聲。
發書的地方人多，又熱，我跟在隊伍里曬得滿臉發紅。
顧西洲有意無意地往左偏了一點，年的子瘦削卻并不單薄，擋去了大半毒辣的。
我剛想開口道謝，就覺到一道刺目的視線。
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，即便穿著藍白校服也格外清新秀雅的程蘇蘇站在涼。
我收回目不想看。
可我不就山，山偏偏來就我。
程蘇蘇眨了眨眼，眼里有了水汽：
「南風你是不是還在怪我？那天尚老師一直問我，我……才……」
我打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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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？他問你？那尚溪天怎麼會知道我兜里有手機呢？我明明沒有拿出來。難道不是你上廁所的時候給他遞了紙條『舉報』了我？
「我離場的時候特意看了……你的草稿紙缺了一角。
「或者說……那個手機就是你親手塞到我校服兜里的呢？」
那天考試前只有程蘇蘇考前來過我座位，給我送牛。
然后我的兜里，就出現了一部考試時不斷振的手機。
這可是……我從初中一直到現在的好閨呢……
程蘇蘇眼里飛快閃過一驚惶，又被迅速下。
咬著帶著哭腔：
「南風，你怎麼會這麼想我……」
這一出姐妹深的戲我著實看 yue 了。
我的耐心已經耗盡，剛想抬就走，
就被程蘇蘇拉住胳膊，聲音大了起來，顯得有些尖厲：
「南風，對不起！當時尚老師問我的時候，我不應該說看見你掏手機了……」
一邊抹著淚一邊搭搭地繼續說，顯得十分委屈：
「我應該替你瞞著的……」
跟的聲音一齊響起的還有周邊窸窸窣窣的討論聲：
「這誰啊？什麼瓜啊？」
「就是高二那個尹南風唄，全校第一進來的，結果被當場抓到期末數學考試作弊！也不知道被抓到之前做了多次！據說中考也是作弊得的第一！」
「真是不要臉！自己作弊還怪別人不包庇！」
「人家程蘇蘇是實打實的年級前十！總分 660+呢！尹南風配麼！」
我回頭一看，后是烏泱泱的人頭。
喲？打這主意呢？
這會是三個年級統一搬書的時間。
程蘇蘇這是生怕有不知道我作弊的，抓給大家科普，再一次揭我的傷疤，當眾打我臉啊！
有意思，我尹南風什麼時候要過臉？
我微微勾，俯在梨花帶雨的程蘇蘇耳邊，輕聲開口：
「蘇蘇，你還記不記得初中的時候我在班里的外號是什麼？」
程蘇蘇想到了什麼，臉突然劇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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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我突然拉大了聲音：
「是嗎？你這次考試能考年級第一，超越弛炎？」
以前我是年級第一，后來我被拉下馬，萬年老二弛炎就上了位。
弛炎這次理科分班考績有了質的飛躍，直接和第二名的名次拉開近 40 分的差距，總分 700+一考封神。
是一直在年級十名前后掙扎的程蘇蘇遠遠比不上的。
程蘇蘇漲紅了臉：
「尹南風你在說什麼！」
我趕聲音更大地過，
「那我就恭喜你了，我就說，弛炎哪能考得過你啊！之前我考試要不是抄你的我能考全校第一嗎！」
周圍人都在竊竊私語，顯然興不已。
我的名聲早就爛了，沒什麼傳播價值。
可弛炎不一樣，高二的超新星。
市一中十拿九穩沖清華的「尖貨」，十年來頭一個。
現在有人放言跟弛炎板，還是爭第一？
這在枯燥無味的高中生活里可是堪比核彈的興事了。
程蘇蘇一張臉氣得漲紅，幾乎有些猙獰。
我冷笑著看著。
我在一中實驗班待的這一年大概太沉寂了，以至于程蘇蘇忘記當年三中的時候我可是出了名的「怪氣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