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長顯然已經在一瞬間做出了抉擇,他安了姑娘幾句,然后轉回來,撓撓腦袋,又鼻尖:
「那個……學妹,不好意思啊,腳扭了,我答應送回學校,要不你再找個人陪你吧?」
不等我開口,他接著又補了一句:「改天我請你吃飯。」
真是善變的男人,一小時前還親昵地我「安安」,現在就改口「學妹」了。
我還能說什麼呢?
本來就只是曖昧期,又不是男朋友被搶了,我只能笑笑,故作大方地點點頭:「去吧。」
學長低聲說了句抱歉,毫不猶豫地轉離開了。
那姑娘邁著小碎步蹦蹦跳跳的,哪有半點崴了腳的樣子。
都是年人了,我和學長都心知肚明,剛才算是人家的一個拒絕。
而且,不出意外的話,我們以后應該也不會再聯系了。
想起來,學長一開始應該還是沒準備和我斷了的,畢竟,小孩子才做選擇,年人當然是兩邊都要了。
他也功背著我找到那姑娘要了聯系方式,可他應該也沒想到,這姑娘這麼剛,居然直接尋個借口找了過來。
腳踏兩條船的夢破碎,所以學長快速地在我們之間做了抉擇。
我坐在長椅上想了很久,咽下了那些委屈和不甘心,掏出手機來給學長轉了錢——
剛剛的大轉盤,是學長掏的錢。
既然已經沒什麼可能了,我也不想占人家便宜。
結果,轉賬失敗了。
從學長離開到我轉錢不過五分鐘,他居然給我拉黑了。
我捧著手機愣了很久,才默默慨一句,我喜歡的人,辦事還真利落。
我在椅上坐了很久,慢吞吞地喝完了水,嘆了一口氣,卻是哭無淚。
我這真是失得明明白白。
一個大轉盤,我的曖昧對象居然被別的姑娘一屁坐跑了。
扔掉空水瓶,我打了個飽嗝,起離開。
有什麼的,不就是個曖昧對象嗎,想開點,丟了個學長,我還加了個大帥哥的微信呢。
我這麼安著自己。
可是走出游樂場的大門時,我還是沒忍住鼻子一酸。
我的啊,真是應了那句廣告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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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了嗎?
已經結束了。
……
失的第三天,我忽然收到了一條約會邀請。
當然不是學長發來的,而是許翎。
那個大轉盤里被我一屁坐在上的帥哥。
他的邀請也簡單暴:我們學校今晚有個聯誼會,很多帥哥,來嗎?
在確認了他沒有發錯人后,我同意了,還帶了兩位單室友。
收到消息后,我們寢室里一陣尖。
院的聯誼會,那不就是一排腹在向我們招手嗎?
聚餐地點是在學校后街的一家私房菜,他家特菜一絕,價格也較為親民,是附近幾所學校聚會的熱門地。
我們到得有點晚,桌前已經坐了十來人,男多,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許翎的那一刻,我居然有點張。
雖然,我也不知道這張究竟從何而來。
許翎站起,朝我招招手,不知為什麼,桌上傳來一陣刻意低了的起哄聲。
這讓我有點臉紅。
兩位室友靦腆地座,并且十分默契地給我留下了空位——
許翎旁邊。
我慢吞吞地走過去坐下,簡單地打了一聲招呼,暗暗將桌上的男生掃視了一圈。
說句實話,有點失,沒有一款是我喜歡的類型。
不過沒關系,我也不是控,畢竟自己長的也不是國天香,總不能要求太高。
可是,目落在許翎側臉上時,我又后悔了。
我特麼就是控。
但我還是沒有把許翎放在我的考慮范圍。
太過優秀的男孩子,我這種生是抓不住的。
我不會妄自菲薄,但也清楚自己的條件。
我不會覺著自己配不上學長,所以,在曖昧期我主出擊,想要干脆利落地和他在一起。
可是,許翎這種男生,大抵是網上說的那種「人間妄想」。
是想得卻不可得的那種。
還好,他們學校的男孩子格大都比較開朗,擅長活躍氛圍,桌上氣氛一點也不僵,反而大家說說笑笑,很快悉了。
年輕人嘛,吃飯聚餐,總免不了喝酒。
我酒量不好不壞,啤酒也能勉強喝上幾瓶,所以大家舉杯時,我也端了一杯冰啤酒。
還沒等喝,手背便被人打了一下。
一旁的室友菲菲搶過我的酒杯,低聲音斥責:「來大姨媽還敢喝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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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訕笑一聲,乖乖放下了手。
差點忘了,這兩天剛巧生理期。
然而,別人卻不知道緣由,見我沒舉杯,有人開始起哄了,「同學,多喝點吧。」
「對,咱們不勸酒,但是大家個朋友嗎,多抿一口,或者,我給你倒杯可樂吧?」
但是,我掃了一眼,那可樂也是冰的,瓶上還覆著一層霧氣。
連番拒絕的話顯得有點矯,可桌上還有這麼多男生,這理由也不太說的出口。
我正猶豫著,許翎忽然拿起我面前的酒杯,輕描淡寫地說道:「行了,酒我替喝了。」
說著,端起我的酒杯一口氣干了。
我怔怔地看著他的側臉,好看得讓我不敢抱有非分之想。
我眨眨眼,沒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