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……」
我嘔得隔夜飯都險些吐了出來。
掏出手機,翻出了那些聊天記錄,「解釋一下吧。」
過去我從未發現,學長居然是這麼厚無恥之人。
他掃了一眼屏幕,然后笑瞇瞇地道:「你相信我,我只是為了追求你才這樣做的。」
「惡心。」
這是追求人嗎?這簡直是在膈應人。
我喜歡他的時候,他拖著我,和我曖昧,卻不肯和我在一起,以朋友的名義,做曖昧不清的事,既模糊了友誼的定義,又給我在一起的希。
遇見合他胃口的生,在腳踏兩條船的想法破碎后,毫不猶豫地把我拉黑。
現在被人甩了,又回來裝深,玩手段。
前世要是沒有什麼殺👤的仇,這輩子都不會這麼來膈應我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「咱們認識這麼久了,就算是朋友我也希好聚好散。你公開澄清一下,并給我道個歉,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」
他卻忽然笑了,他湊近了些,我才聞到幾分酒味。
他喝酒了。
「江安安,你真以為自己多搶手呢?我就是拿你當個消遣而已,咱們在一起那是我在施舍你,懂嗎?」
「啪!」
清脆的耳聲響起在走廊。
懂不懂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在他說完這句話后,如果不給他一掌,都對不起我自己。
這一耳我鉚足了勁,再加上他喝了酒,本就晃悠悠地,竟是直接被我打了個踉蹌,撞到了一旁的墻上。
我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發自心地懷疑自己當初的目。
「你可別施舍我了,我對秒男沒有興趣。」
「你!」
可能是真的被中痛,他氣得滿臉通紅,朝著我揚起手,似乎想把這一掌給還回去。
還不等我做出反應,后忽然探出一雙手,將他推了回去。
我還沒回過神,旁便有人影閃過,然后,沖進房間把學長打了個半死。
是許翎。
他從我邊過去時,我還聽見了他急促的呼吸聲,看樣子,應該是急匆匆地跑過來的。
那天的質問,以學長被打的滿臉鼻而告終。
不得不說,許翎在我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那麼幾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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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了一張人間妄想的臉,材好,打架賊厲害,又溫又紳士。
說對他不心,那純屬是在自欺欺人。
可是,許翎沒有再表白,我也不敢主開口。
也許是打心底里,還有點覺著自己配不上許翎吧。
也有些擔心,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,邊會不會出現很多流言蜚語,比如說我配不上許翎之類的。
可是,本以為學長被打了一頓后會就此安分下來,可我沒想到,可能是被打后心里憋著氣,這家伙居然變本加厲,在學校的各個社平臺上發帖,說我放不堪,勾引他。
還出了一張我們曾經的「親照」。
那是某次我們出去周邊旅游,同行的一共 7 人,四男三。
因為當時和學長尚有些小曖昧,所以坐座位時,我們倆坐在了一起。
當時我暈車暈得難,便閉著眼自己睡,后來竟也真的睡著了。
可能是睡著后不自覺地靠在了他上,這個畫面被同行的朋友拍了下來,此刻被學長一同發了出去,以證明他的話是真的。
雖然我并不太理解,這張靠在他肩上睡著了的所謂「親照」,和他口中那個勾引他的我有什麼關系。
可事實證明,大家只相信他們想要相信的那部分。
那些帖子下面,幾乎清一都是跟著侮辱我的評論,有幾個清醒的評論,也都會很快沉下。
我從沒想過,我會以這種方式為學校里的「風云人」。
直到——
許翎忽然出面了。
那天,學生會開會,我因為生理期肚子疼,到得晚了點,幾乎是踩著點到的。
學長也在。
幾乎在我進門的一瞬間,所有目都落在了我上,而且還是不懷好意的那種。
我愣住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學長,卻見他一臉得意。
不用想也知道,是他背地里又往我上潑了什麼臟水。
其實,我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,無視他們,昂首地走過去坐下的。
可是……
也許是心理素質還不到位吧,那一刻,面對著一屋子人的指指點點,面對著那麼多嘲諷奚落的目,我站在門口,子僵,腦中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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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。
直到——
許翎忽然出現。
他出現得剛剛好,在我最無措的時候,他忽然出現,然后握住我的手,掃了一眼坐在第一排臉巨變的學長,語氣幾分輕蔑。
「我苦追不得的生,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人?」
這話如果放在別人上,可能會被冠上個「普信男」的名頭,可是,這話從許翎口中說出,還真是那麼回事。
在許翎神的保證下,幾乎大半同學的目都變了。
但這還沒結束,許翎掏出手機,「我在論壇吧表白墻都發了澄清,大家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。」
還別說,以我對我們學校學生會員的了解,大家最大的特點就是吃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