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臉廓分明,鼻梁高,眉刀削一樣凌厲。
和我哥的清俊溫和不同,他短發干凈利落,耳朵上別一個黑耳釘,相貌帶著侵略十足的俊朗。
再年輕幾歲,就像街邊的不良年。
察覺到我的目,賀裴偏過頭掃我一眼,他角一彎,「怎麼?」
「有事問我?」
我不自然地移開眼,因為被抓包,心臟不安地撲通跳個不同。糾結兩秒,我最終還是問出了口:
「賀裴,你之所以答應和我在一起,是因為……」我頓了頓,覺得有點難以啟齒,「新鮮、刺激嗎?」
聞言,賀裴怔住。他凌厲的眉蹙起,語氣有些嚴肅,「什麼新鮮、刺激?」
察覺到他不悅,我心里打起了小鼓,不安地問:「你以前沒有過吧?」
賀裴:「沒有過什麼?」
「這樣的。」
「哪樣的?」
我:……
這人怎麼呆這樣?我都沒怎麼繞彎子說話好吧!
我咬牙,「你以前都是和孩在一起的吧?」
賀裴沉默著上下打量我一眼,半晌才恍然大悟道:「你說這個呀。」
他角一掀,笑道:「沒有。」
沒有這兩個字,就很讓人浮想聯翩了。
我心里好奇,正打算問些什麼,卻聽賀裴又補充說:
「你是我的初。」
賀裴微偏著頭,語氣很淡,讓人覺得有幾分隨意。可他烏亮的眸子卻一直鎖在我上,專注、溫,讓人錯覺深。
我呆住,雙頰又燒起來。
「你那 99 封信寫到我心坎上去了。好奇怪,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準打擊我的每一個弱點。
「最初確實有過掙扎和猶豫,但我想就這樣一個我至深的人,要是被我拒絕了,豈不是會難過死?」
這家伙怎麼這麼自!我什麼時候他至深了?!
剛想反駁,順便坦誠,賀裴卻打斷了我已經到嗓子眼的話:
「再有,我喜歡你,又不是喜歡你的別。」
喜歡兩個字把我給嚇傻了,我驚呼:「你喜歡我?!」
賀裴一挑眉,他略糙的大掌將我的小手包進掌心里,眉一挑,問:「你不信?」
「那就親自看看。」
說著,就拉著我的手往他上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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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我大驚失,下意識就想把手回來。奈何賀裴力氣太大,一只手鐵鉗似的。
這才往第一天呢,這人臉皮怎麼比城墻還厚?
我惱道:「松手!我才不。」
聽我拒絕,賀裴不但沒松手,反倒壞心地又用力幾分,然后蠻橫無理地把我的手摁在他口上。
賀裴一本正經,「,是不是跳快的?」
「跟有頭蠻牛在里面撞一樣,還新奇的。」
我:……
煩人!
他催促道:「嗯?」
你就不能閉嗎?!
見賀裴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,我臉頰發燙心惴惴不安,卻刻意板起臉假嚴肅道:「你知不知道,你現在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被人吃豆腐。」
「是嗎?」
語調上揚,賀裴明顯不信。他又問:「比如?」
我在心里嗤笑,真是毫無防范心的傻大個,他還真以為自己的滿橫和男的份,就是最好的保護傘嗎?
為了稍微彌補下把他掰彎的過錯,今天我就教上一教!
我爪子收,了下掌中板板的,「像這樣。」
「你以為男孩子就不會被欺負嗎?你應該慶幸今天遇到的人是我,如果換作其他心不正的人,你說不定就被吃干抹凈了。」
默了兩秒后,賀裴說:「可是我們是關系。」
「所以?」
「所以這疼,不吃豆腐。」
我:……
賀裴把椅子放平,斜躺在上面,雙手枕在腦袋后,目懶懶地上下打量我一眼,「想的話來吧。」
他低笑聲,語氣輕蔑,「像你這樣細胳膊細的,估計也沒試過吧。來吧,今天我全你。」
靠!瞧不起誰呢?!
我生平最不了被挑釁,賀裴不屑的眼神,當即激起了我的反骨。
尤其是,他還火上澆油,不知死活地補上一句:「怎麼?不敢?」
「等著!」
我解開安全帶,靈活地湊過去,霸道地抬起他的下,「你等下可別哭」
4
不蝕把米是什麼滋味,我今天算是領教到了。
我用手背,上傳來的疼痛讓我更加惱怒。賀裴這混蛋,都已經破皮了,他屬狗的嗎?!
一旁的賀裴好整以暇地看著我,他牽起我的手,拇指在我手上來回挲,指腹的繭有些扎人,「喜歡嗎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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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語。
「我覺得好極了。」
平息兩秒,我借著月垂眸看他。
賀裴看我的神態專注,眼角眉梢含笑,明顯又往這段「」中沉淪幾分。
我:……
造孽啊!
這不是我的本意!
像是被迎面澆了桶冷水,我剛燒起來的那點意迷瞬間熄了火。
見賀裴又想吻上來,我嚇得抬手捂在他上,「先去吃飯!」
賀裴笑盈盈地看著我,在我掌心輕啄了下,「聽你的。」
這頓飯吃得沒滋沒味,我心不在焉,有一下沒一下地和賀裴搭話。
和死氣沉沉的我不同,賀裴興致,像是有用不完的勁。
或許那天賀裴答應我的出發點,只是為了尋求不一樣帶來的刺激。
那麼是不是只要讓他覺得,和我也不過如此,他就會掃興而歸?
正是神游天外之際,一個裝滿晶瑩剔的蝦仁的小碗被推到我面前,「嘗嘗?」
我抿了抿,道:「我會過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