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死心,又問:「我是說我的打扮!你難道不覺得我現在的樣子活就是小說里桀驁不馴、恣意妄為、放縱浪游戲人間的浪子男主嗎?」
「頂多就是個打扮中的姑娘。」
話落,陸今漾恍然大悟地「咦」一聲,「你想扮男裝?」
想?
我明明一直都在好吧!
深打擊的我快要哭出來了,見我一副委屈的小苦瓜樣,陸今漾有些頭疼。
他我腦袋,安道:「我的建議是,剃個寸頭可能會更像些。還有你平時那些小作,得改,不然放在大老爺們上,未免太過違和。」
原來在陸今漾眼里,我從來都不曾「男」過。
就連那個小朋友也是!
那……賀裴呢?
夜里我翻來覆去睡不著,心思反復在賀裴眼神不太好使和他扮豬吃老虎之間橫跳。
糾結之時,我瞥見陸禾正好在線。
腦子一熱,在游戲里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:
「陸禾,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很 man,很有男子氣概?」
陸禾那邊很快就回了消息過來:「你又雙叒叕歪七七,然后滿命了?」
啊?
這和我歪不歪七七有什麼關系?
我:「何出此言?」
陸禾:「你要沒刺激,能問出這種嚴重離實際的問題?」
呵!
原來我在同事眼里也不曾「男」過!
難怪這段時間都沒有人覺得我奇怪,我原本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太明……
生無可地關上手機后,我郁悶地把頭蒙進被子里。
一想到這段時間我有極大可能被人扮豬吃老虎后,我心里比自己常駐 79 沒出金還要難過!
而難過的后果是,我一直失眠到第二天凌晨六點,才迷迷糊糊地睡著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第二天是周末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下午三點。
我哥留了張字條,說今晚有事不回來了。
手機里賀裴發來的消息都被我一一忽略,因為一個已經破碎了的我,實在沒有多余的心神,去和那個或直接或間接讓我破碎了的男人斗智斗勇。
我拖著疲憊的下床洗漱,晚上還有同學聚會。
好死不死,我們聚餐后去的酒吧是賀裴開的。
不幸的是,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已經醉得和爛泥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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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裴把我領了回去,他神冰冷,眼底有怒火在燒。
他克制著,任由我醉醺醺地靠在他上。
賀裴臭著臉問我:「鑰匙呢?」
見我不愿意配合他,賀裴也有些生氣了,他掐起我的臉,強我和他對視,「問你話,鑰匙呢?」
許是因為酒壯㞞人膽,一個瘋狂的想法在我腦子里慢慢形。
惡魔在我耳邊揮著翅膀,低語道:
「就是這個人一直在遛你玩。」
「看你稽地假扮男人的樣子,他心里不知道多好笑!」
「書怎麼莫名其妙就遞錯了呢?這一切本就是他的謀!」
「報復回去吧!讓這個愚蠢的男人嘗嘗什麼作玩火自焚!」
……
我屈從了。
在酒的作用下,我一點點放任自己的行為。
我舉起手,壞笑道:「在哪里?你自己來找呀。」
賀裴一愣,但顯然現在的他并沒有意識到事的危險。他單純地以為,這只是一個醉漢的醉言醉語。
在賀裴靠過來的時候,我扯住他領,踮起腳湊到他耳邊,「你喜歡我嗎?」
賀裴高大的軀僵住了,他不自然地偏過頭,「別鬧。」
「你喜歡我嗎?」
他從我兜里掏出鑰匙打開門,「天冷,進去再說。」
我卻不依不饒,「喜歡嗎?」
良久他妥協道:「喜歡。」
我諷刺地笑笑,還在演戲,那就陪我演到底好了!
我俯,湊到賀裴耳邊,「說的可不算,還請你用實際行好好證明……」
再后來,我斷片了。
等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。
我宿醉之后發疼發脹的腦袋,眼角的余意外掃到一旁散落的黑襯衫。
不是我的。
而一旁的洗手間里,傳來流水的聲響。
我:……
救命!
9
宿醉后,我腦子里像有無數鋼針在扎一樣疼。
然而比頭疼更甚的,是來自上的疼。
我愣住。
意識到什麼,我猛地看了看自己的服,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已經不是前一天穿的那件。
過大的驚嚇讓我的腦子有一瞬的短路。
我懊惱地用手捶捶腦袋,可有關昨晚的記憶卻死活也想不起來。
該不會我真的趁著酒意,和賀裴發生了些什麼不該發生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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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浴室里水聲停了,賀裴推開門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見我醒了正呆呆地看著他,賀裴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眼。
他輕咳一聲,「醒了?」
「想吃什麼我出去買?這會兒也該了吧?」
剛洗了澡賀裴的頭發還漉著,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。
他把襯衫從地上撿起來,抖了抖,隨意套上。
看到他發紅的耳尖尖,我才發現或許這人也并不是完全的沒臉沒皮。
賀裴走到我跟前,不眨眼地注視著我,表沉靜,看不出喜怒。
他扯扯領,「我襯扣子掉了三粒。
「你扯的。
「還有——
「你怎麼是個人?」
怎麼是個人……
是個人……
我:「!」
腦海中轟地炸開,賀裴的話宛若一道天雷,直直劈在我天靈蓋上。
這位兄臺莫不是屬于神經比較大條那類,所以一直遲鈍地沒有發現我的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