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會兒？
我又看了一遍莫天的微博。
一廂愿？
這是什麼意思？
「字面意思。」這是莫天給我的回答。
我吞了吞口水，看著我們聊天框里這四個字陷沉思。
字面意思又是什麼意思？
「就是他喜歡你，與你無關的意思。」李璐湊到我跟前，心地為我解釋。
我抬頭看。
「李璐。」我。
「嗯」了一聲，也抬頭看我，邊的笑僵在邊，眼里閃躲后連忙看向別。
我抓住的手，不讓跑。
「你跟莫天是不是早就認識？」我盯著的眼睛。
看向別，干笑兩聲：「莫總誰不認識啊？我一進公司就認識了呀。」
「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。」我瞇起眼睛看，「為什麼他會搬到我隔壁來？你知道為什麼一點兒不驚訝？他怎麼總是能及時地出現在我邊？還有這個房子，你這麼一個咋呼的人，怎麼一句話都沒問過？」
李璐吞了吞口水，試圖從我手上掙開自己的手，奈何我捉得太了。
越是這樣，我越覺得有鬼。
見跟我僵持不下，我故作妥協地放開的手。
「既然你心不在我這里，我也不好留你。」我嘆了口氣，「原本我也只是個十八線小藝人，是沒資格單獨有一個經紀人的。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，明天我就跟公司說把你調給別的藝人。」
李璐聽完我的話，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。
「溪溪！」癟了癟，「你不要我了嗎？」
「要，你說嗎？」我倒在沙發上，看著。
不說不知道，一說嚇一跳。
我聽著李璐說是怎麼被莫天招進公司的，又是怎麼安排到我邊的。
說到最后，我的一雙眉皺得很。
李璐抓住我的手，真誠道：「雖然剛開始知道你跟顧洋在一起了，我是有點兒不喜歡你……但是后來我還是很喜歡你的，而且莫總真的是很尊重你，不該問的事他從來不問。」
不生氣是假的。
細細地想來，竟然有些骨悚然。
聽李璐這個意思就是我可能是在選秀的時候就被莫天給盯上了。
我從包里拿出鏡子，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。
嗯，是好看的。
但絕對不是能讓莫天為我神魂顛倒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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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以后不能再不經過我的允許，把我的事告訴他了。」我放下鏡子，警告李璐。
我們這個圈子里潛規則多的是，我也有所耳聞。
以前因為我跟顧洋的，加上我本也只是個小藝人，對這種事只是聽說但從沒到過。
李璐連連點頭：「我就說是你不讓我跟別人說，莫總應該也不會追問。」
承諾完就去幫我整理東西。
應該是得了莫天的話，趁我到之前已經把我的生活用品都搬了過來。
我窩在沙發上繼續刷網友們的評論，刷著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李璐已經走了，下的手機傳來的來電鈴聲一遍又一遍。
「你好？」我沒看是誰就接了起來。
「小溪，你不在家嗎？」顧洋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。
我皺眉。
他真是魂不散，拉黑一個號碼又有另外一個。
就在我要掛電話的時候，顧洋在電話那邊說：「你怎麼在這兒？」
「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？」是莫天的聲音。
12.
顧洋應該是放下了手機，他的聲音變小了一點：「你害害得還不夠慘嗎？你看看現在網上的人都怎麼說的，你現在還來這里做什麼？」
如果還是幾個月前的我，聽到這話一定會很開心，顧洋從來沒有這樣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過，更不在乎我的名聲。
莫天似乎是能到我的想法，他笑了一聲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明明看不到他的臉，也能猜到他現在一定是勾了勾角，充滿嘲諷。
「誰害的？這麼在乎網上的人怎麼說，早干嗎去了？」莫天好像是離近了幾步，聲音更清晰了，「顧洋，給過你機會了，你自己沒珍惜，現在來這里裝什麼深。」
這個莫天真是不錯，完全把我要說的話說了。
「這是我和小溪的事，跟你沒關系。」顧洋聲音肯定，「小溪跟我鬧別扭，我只要好好地哄哄就行了，沒人比我更了解……」
剩下的話我懶得再聽，點了掛機鍵。
顧洋總是這樣，自以為是地認為能輕易拿我。
我們一起逛街他從來不等我，不幫我提包。
在他的朋友面前肆意地指使我，心不好的時候會發泄在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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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吵架就冷戰取關，永遠不記我的生理期，從來沒有紀念日禮。
……
如果不是那次出軌，我甚至覺得他做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，為他開，替他澄清。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放下了，現在想起這些竟然也沒有那麼難過了。
李璐來找我的時候，又帶了個劇本來。
「這是個二的角，不過角設定很有意思，而且是一部宮斗正劇，比《舍離》的一還有分量。」李璐一坐到我邊，就把劇本塞到我手上。
我抬頭看：「這個時候……」
怎麼還有劇本會找我呢？
難道又是莫天？
「是謝導。」李璐摟住我的胳膊，「聽說謝導和路慶在路導面前夸了你很久，說你演技好，人也謙虛，是個好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