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叔,剛剛那人的目標好像是我。」
「嗯,我怕的也是你。」
「……」
10
晚上我睡得迷糊,閉著眼起來上廁所。
順著路拉開了「廁所」的門。
但是這好像不是我家的廁所?
哦,不,這好像不是我家?
!!!
我子解到一半,意識終于回籠。
黑暗中,能看見床上人的臉。
蒼了天了,我真不是趁他睡覺故意進來占便宜的。
我捂著輕悄悄往后退,沒想到踢到凳子,腳一,一整個人栽倒在床。
被子就還香的。
我剛一抬眼,跟氣息溫熱的紀明瑾四目相對。
他像是沒穿服,在外的胳膊流暢有力。
我咽了下口水:「真巧啊叔叔。」
腦子飛快轉,想著怎麼跟他解釋我出現在這里的事。
嗚嗚嗚,跟他說我把這里當我家廁所了他會不會揍我?
他微睜著眼不說話,凌的碎發遮了額頭,凸起的結帶著十足的魅。
我慢慢往后邊挪。
他突然手把我拉進懷里。
極淡極淡的煙味一瞬間將我包攏。
我人都傻了。
他又閉上眼,靠過來,在我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。
「乖。」
我心蹦得都快跳出來了。
他什麼意思啊?
意識不清醒就能隨便占人便宜嗎?
偏偏我理虧,啥也不敢說。
就在這額頭幾乎相抵的距離里,看他沉沉地又睡了過去。
最后我手腳都麻了,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起來洗漱。
他了下,皺著眉問:「怎麼有點臭臭的?」
說著,還看了我兩眼。
我:?
絕不可能是因為我的額頭。
我很是淡定地給他好牙膏:「叔叔,你該好好刷牙了。」
他又瞧了我兩眼,帶著揶揄:「昨晚睡得很好?」
「啊?還行吧。」我其實還有點困。
「我睡得不太好,」他意味深長地靠在門邊,聲音吊著,「好像夢見了個流氓。」
應該不是在說我吧,畢竟昨晚是他先親的我。
我很淡定地喝著牛。
本來想喝冰水的,但他不讓。
「是在電影院,親了我……」
親來親去的,我聽得都有點煩了。
嘖,怎麼好像不對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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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牛噎住了:「電影院啊,那……刺激……」
「叔叔,你這一大把年紀了,還不經的。」
「……」
趁著他沉默的這幾分鐘,我又跑到客房去了。
11
后來接到閨的電話,說是路謙他媽被抓到警察局去了。
我對這事沒太大意外。
畢竟我也懷疑過那個黑男人是找來的。
我一直沒想通,對我這麼大的不滿究竟是哪兒來的。
不過這些事,從此以后也與我無關了。
我拿了件睡去洗澡,洗到一半把服打了。
本來想將就著穿一下舊服,一個沒拿穩,掉在了地上。
「……」
浴室里連個吹風機也沒有。
我要哭了。
這也太背了。
「叔叔。」我扯著嗓子喊了聲,「你能幫我再下去拿件服嗎?」
簡直了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
紀明瑾很快走了過來,隔著一堵門,「什麼?」
他沒聽清。
我揪著自己胳膊,聲音巍巍的:「就是服了,你能幫我去再拿一件嗎?」
他頓了下,「行。」
剛走十秒,我突然想到柜里那件西裝。
立馬把服套在上沖了出去。
「不用了叔叔……」
他轉,眼神一凝。
我低頭一看,也愣住了,急忙雙手環,臉上熱得發燙。
「你別看啊。」
他咳了一下,聲音有些啞:「仔細些,別冒了。」
我哪里是冒啊,我都要發燒了!
我走過去站到門邊:「不用麻煩了,我……我拿吹風吹下就好。」
他忽然走上前,一把環住我的腰,輕輕一提就到了另一邊。
「等著,別胡鬧。」
他聲音清潤,卻不容置喙。
于是我呆坐在沙發上等了他幾分鐘。
過了一會兒他上來了,手里拿了件子和外套。
眼神波瀾不驚,像是什麼也沒發現。
我緩了口氣,準備去換服。
他在廚房切了幾塊蘋果,忽然低低笑出了聲。
「沒想到小丫頭還有收藏男士西裝的癖好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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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怎麼辦。
我只能裝沒聽見。
盡管手都快把服扯壞了。
嘖。
他是不是早就發現是我了。
12
第二天我沒睡好,起來頭都是暈的。
管給我打電話,說是有人在門口鬧。
我一看,竟然是路謙。
他雙眼發青,連胡子都沒刮。
「梁,我媽……」他頓了下,沒往下說,「你沒事吧。」
見他這樣,我也有些不好。
「你快走吧,別在這了。」
我爸要是回來看見他,估計還得揍他一頓。
他眼里浮現一莫名的緒,拳頭,半晌又松開了。
「能抱一抱你嗎?
「就當是……告別……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眼睛酸酸的。
「你要走了?」
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。
他穿了件白短袖,在圖書館做題,干凈清爽的一個男生。
沒想到轉眼間,就到了離別的時候。
他過來抱我的時候,我沒躲開。
過他的肩膀,卻看到了正提著早餐的紀明瑾。
他神不起一波瀾,隨意睨了我一眼,就往里面走。
我慌了一下,一把把路謙推開。
他看到紀明瑾,怔了下:「他是?」
「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我突然有些害怕紀明瑾誤會我和路謙的關系。
冒了一冷汗,我忽然想到,自己不會又栽了吧?
難道,我對我爸的朋友有那種意思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