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，難怪他上次還說害怕我。
我都有些害怕我自己。
他走得很快，轉眼的工夫就到了電梯。
我手卡門鉆了進去。
「叔叔，你別誤會。」
他按了下鍵，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：「這就是你爸說的那個，你喜歡的男生？」
「不是，我就是曾經追了他三年而已。」
被他說的，我都有點張了。
他如墨般的眼睛忽然盯向我：「三年？」
怎麼覺這語氣好危險？
我急忙解釋：「……沒追到。」
這下他連話都不跟我說了。
我扯著皮笑了下，急忙轉移話題。
「叔叔，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家店的包子？」
他長一邁出了電梯門：「給卷卷買的。」
卷卷是那條金的名字。
「……」
進門后，我自主地拿了條小板凳坐好。
裝似無意地開口：「他就是來跟我道歉，還有告別的，要去外地工作了。」
「所以，」他拿筷子的手一頓，「你就讓他抱你？」
他他他，他不會吃醋了吧？
「叔叔，」我盯著他的眼睛，「你還記得那天晚上親……」
我有點懷疑他那天是裝睡的。
他難得不自在地移開雙眼，：「行了，過來喝粥吧。」
我更得勁了：「我爸把你當兄弟，你竟然想……他兒。」
凳子與地面，「嘶」的一聲，我已經被拉到他面前。
他結滾兩下，眼里沾了點無奈：「別惹叔叔。」
我心臟發，鼓著膽子湊到他臉邊親了一口。
「扯平了。」
我親完就想跑，手腕卻被他錮在掌心。
「扯不平。」
13
我爸約知道我和路謙的事。
回來后，把路謙全家上下都給罵了一頓。
一邊給我準備零食，一邊跟我商量。
「現在好男孩多的是，他們路家給我做上門婿我還嫌棄呢！」
要開學了，我把行李箱拉出來，隨聲附和他。
「是是是。」
他琢磨了兩下：「我認識的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還是有點……」
他說得我都心虛了，言又止。
我爸又說：「要不這樣，讓你紀叔叔幫你介紹介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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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嚇得咳了兩下。
「不用了吧，其實，咱也不能把眼僅僅局限在一個年齡上。」
我爸不說話了，思考了一分鐘。
「不行，太小的不，照顧不好。」
「那要不看看大一點的？」我試探地問了句。
他頓了頓：「行，我跟你紀叔叔問問看他有沒有認識的。」
「……」你找他問什麼啊。
當天晚上，他就請了紀明瑾過來吃飯。
「小紀啊，這段日子多虧你，不然指不定得欺負。」
他倒了兩杯酒：「來，快敬你紀叔叔一杯。」
紀明瑾笑著看了我一眼，手指挲著杯口。
我哆哆嗦嗦地舉起杯子：「謝謝叔叔這段時間的照顧。」
「嗯。」他聲音醉人，「也謝謝。」
他眼神跟拉似的，我看一眼就有些不了。
我爸拿了煙：「來，老弟，一。」
紀明瑾擺了擺手，拒絕了。
我爸眼睛亮了：「有人了？」
我臉發燙，扯了下他的服：「你說點。」
紀明瑾了下下：「嗯……是有人了……」
媽呀，我都聽不下去了，借口上廁所跑了。
過了一個小時，客廳里好像沒靜了。
我出去喝水，前突然多了片影。
心里一跳，剛轉，就聽到紀明瑾沉沉的聲音。
「聽說，你想多認識些別的男孩子？」
「噓！」我朝客廳看了一眼，「你小聲點，我爸還在呢。」
他靠在門邊：「你看我行不行？」
什麼行不行的，我又沒試過。
「叔叔。」我投降了，「你趕走吧。」
他突然手，了下我的，眼波流轉。
「別喊叔叔了。」
他低下頭親了我一下：「以后喊錯一次，就親一次。」
「好……」好流氓……
老男人都這麼流氓嗎……
我心臟病都快犯了。
14
開學前天，我爸專門開車送我去學校。
紀明瑾本來也想送我。
因為怕我爸懷疑，我威著他不準出現。
走在樓下往上看，依稀能見窗戶邊高大的影。
站了很久，一直到我出了小區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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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再看，已經沒了人影。
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我爸倒不知道在樂呵什麼：「你小紀叔叔還浪漫，著，還是被我發現了。」
「什麼啊？」
他跟打啞謎似的：「這是小紀叔叔的，你一個外人別打聽」。
「……」我才不是外人呢。
我揪著服，做什麼都提不起神。
晚上我去買了一大杯冰檸檬水，室友突然尖一聲。
「靠，后面那男人好帥。」
「你看啊，沒騙你，快看。」
我喝了口水，往后一看，嗆住了。
室友拍了拍我的背：「你怎麼看見帥哥是這個反應？」
我借口買冒藥，走到了馬路旁的小巷子里。
紀明瑾也跟著我走了過來。
我沖過去抱住他，眼里有些熱。
「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啊？」
他額頭上冒了些細汗，轉眼就把我手里的檸檬水給拿了。
「喝點，免得肚子疼。」
我一口氣又憋了回去：「你、你可真是……」
他刮了下我的鼻子，「不準我過來，現在連多說兩句都不行。」
我心虛地朝他笑了兩下。
這不是怕我爸一下被刺激到嗎。
他拿出一條星星墜手鏈，系在我手腕上。
「照顧好自己，別讓叔叔心疼。」
他語氣很溫。
我就越發舍不得了。
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，我試探著問他。
「爸，就是我有一個朋友，喜歡上一個比大十來歲的人，這事你怎麼看？」
他在開車，聲音很吵。
「什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