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見將茶杯一放,我心說要來了,果然便見皺眉猶豫道:「聽聞妹妹今日……見到了皇上?」
我一愣。
宮中的消息傳播這麼快嗎?
這才多大一會兒,就已經知道了!
至此我也不好否認,便也放下茶杯點頭道:「確實,因一些私事去找了皇上。」
我這樣說,是提防著問我去找陸云澗什麼事,我干脆拿私事堵回去。
不想卻見急道:「早就聽聞妹妹與皇上是舊識,不知……不知……皇上為人如何?」
看這吞吞吐吐含帶怯的樣子,我回過味來,知道找我是干嗎來了。
這是想找我打聽報呀!
也是,陸云澗把人都招進來,就這麼給晾著,可不是把這些心有所圖的小姐們給憋壞了。
而且們不像我,對陸云澗已是十分了解。
們不敢直接去找他,怕反而弄巧拙。
因為畢竟與陸云澗是舊識的我都躲得他遠遠的,們這些連面都沒見過的人,自然更不敢上前了。
想到這里,我不覺得們可憐。
因為們一心想著的那人,心里可再裝不下別的人了。
林菀一旦進宮,必定是獨寵。
其他人可不就得在深宮寂寞到老麼。
我越想越覺得陸云澗不是人。
絕對不能讓他把們給糟蹋了。
于是我略一思索,便假裝掏心掏肺道:「姐姐剛來我便見姐姐投緣,姐姐既然這樣問我了,妹妹定然不會藏,只是姐姐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。」
連忙點頭:「妹妹放心便是。」
語氣中還有些張。
我清了清嗓子道:「皇上形高大,容貌俊朗,早先還是王爺時便上陣殺敵,自然是威武不凡。只是……」
我慢慢說著,就見眼睛越來越亮:「只是什麼?」
「只是姐姐,你可知皇上為何遲遲不召見我們侍寢?」我把手放到邊,好像要捂住什麼。
見笑容止住,神張:「為、為什麼?」
我面上嚴肅道:「因為皇上在出征時,不小心傷了子。」
我語氣里意有所指。
表已經不是張了,而是一片兵荒馬,半晌才吞吞吐吐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皇上……不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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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高深莫測地點點頭。
不錯不錯,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還是難以置信:「皇上……不行!?」
是滴是滴,是這樣滴。
我看搖搖晃晃,幾乎坐不住,知道確實信了。
眸中笑意一閃。
如此一來,們就不會上趕著去找陸云澗。
陸云澗只管與林菀恩恩,們便守得自己的清白。
到時們出宮去,當然也可覓得良緣。
只是就是稍微有點對不住陸云澗了。
不過也沒關系,一來他的想法不重要,二來自己本就與他不和,三來他都有林菀了,小小流言算什麼。
而且主要是,這麼不彩的事,肯定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的。
所以他注定是不會知道了。
我心里越發喜滋滋。
不為自己的機智得意。
卻忽然聽到門口一聲抑的怒喝:
「寧欣!你想死嗎!」
3
一瞬間,我以為自己是幻聽了。
可當我轉過頭去,確實,在門口看到了表已經扭曲的陸云澗。
我不由吞了吞口水。
這貨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,聽到了多。
見他沖我這邊走過來,我心中一。
立刻轉過頭,嚴肅地盯著花嬪對道:「花姐姐,剛才,我們什麼都沒說對吧?」
我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不管陸云澗聽了多,只要我死不承認,就沒人能奈何得了我。
所以看他一步步近,我得趕與我的小伙伴達共識,瘋狂對花嬪用眼神暗示。
可花嬪這時候竟帶有了花瓶的屬,關鍵時候嚇傻了。
倉皇起,對越走越近的陸云澗「撲通」跪下,中高喊:「陛下恕罪!」
我僵在原地。
所以現在問題又來了,我是跟著跪下呢還是站起來解釋呢。
正想的時候,陸云澗已走到前,冷冷道:「出去!」
那還等什麼,我立刻起就要跑。
卻被他一只手摁住我的頭又給我摁了回去。
花嬪還跪在地下瑟瑟發抖,估計是了。
于是陸云澗又是一聲厲喝:「滾出去!」
花嬪這才連滾帶爬,快速跑了出去。
此時我還被他摁在榻上,他的大手放在我頭頂,我被迫仰著頭看他。
「你剛剛說,我不行?」
他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臉。
「我沒說。」我馬上搖頭,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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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于是用雙手夾住我的臉將我固定。
臉一沉,對我冷聲道:「欺君可是要殺頭的。」
我一愣。
自己老是忘了他已經皇上了,而且他為皇上的時候可是殺了不人,可以說是心狠手辣的典型了,我與他的關系不能再跟以前一樣隨意。
「好吧,我是說了。」
于是我立刻改口。
他又上前一步,我被他錮住,彈不得。
眼見他湊得離我越發近。
「我行不行,你要不要親自試試?」
他眼底翻涌起我看不懂的緒,看起來像是要把我吃了。
我莫名有點害怕。
不由想起進宮時我爹拉著我給了我許多宮斗的話本子,像是《真環傳》《如一傳》之類的,然后指著那些被賜死的嬪妃對我嘆息:「傻寶,今天的們有可能就是明天的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