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適的信給了很大的安,不久,的病漸漸痊愈。
再度創的曹佩聲,再次將全部投注到了胡適上。病好后,就給的哥寫了一首意綿綿的《臨江仙》:
“闊別重洋天樣遠,音書斷絕三年(從吳素萱--即吳健雄士帶來信后算起),夢魂無賴苦纏綿。芳蹤何是,探問人前。”
可惜,此時的胡適,卻已無法接這份、這份。他對,更多的是朋友之間的誼。他對,更多的是歉疚,若非因為他,的名聲絕不至于如此壞!
對人歉疚的同時,胡適對妻子的也略復雜。激退卻后,理智重新回歸,他對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、為他付出的妻子,難免心生愧意。

胡適與江冬秀
也因為有愧,他對妻子總是表現得格外尊重,他甚至還自詡是“怕太太”委員會的員。他還發明了新的“三從四德”,即:太太出門要跟從、太太命令要服從、太太說錯話要盲從、太太化妝要等得、太太生日要記得、打罵要忍得、花錢要舍得。
妻子喜歡打麻將,他還特地給安排了麻將室。妻子打麻將缺人手時,最討厭打麻將的他,也會上手“湊數”。
可無論他多努力,妻子也很難被改變任何。這點,讓胡適很不解,老年時,他仍不住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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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十余年,我從沒有影響我的太太。”
胡適說這話時似乎忘了,最初,他是影響到了江冬秀的。定下婚約后,他曾提議江冬秀“放足,學文化”,這兩樣,毫不猶豫全做到了。若非如此,又怎能看得懂那些武俠小說呢!
誰能說,江冬秀后來的“無法被影響”,多是因為心抗拒呢?而人世間的多數抗拒,又都始于裂!
所有的故事,都有結尾的時候。1949年初,再度回國的胡適又要去國了。臨行前,安徽績溪鄉友在上海宴請胡適,曹佩聲也在座。酒酣之際,含淚勸胡適說:
“哥,你留下吧!不要跟蔣介石跑了!”
胡適理解曹佩聲的心,卻沒有當面回的話。事后,他遠走國,晚年去了臺灣,他和,終未再見。
胡適的離去,幾乎等于絕了的所有希了。此后的曹佩聲一直孤一人,有人說因為胡適選擇不嫁,也有人說,是被胡適害得“沒法再嫁”。
1973年1月18日,一個很冷的日子里,曹佩聲在貧病加中辭世了。終年72歲。

晚年曹佩聲
在這之前幾年,曾將自己唯一的給了汪靜之夫婦保存,并說:
“你們可以看,等我死了,要把它燒掉,不要留下來。”
汪靜之后來說:那,是的日記還有的詩,以及胡適寫給的詩和信件。曹佩聲死后,汪靜之果然將這些件全部付諸一炬……
火和激一樣,可以燒毀一切,也只能燒毀一切。可惜,這個道理,曹佩聲終其一生都未能明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