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這麼一說,我反而不好意思了,跟著他走了進去。
我看了看四斑駁的墻,空氣中散發著霉味兒。
「老板,你要是想做墻繪,可能得重新刷一下……」
我邊說著邊回頭,卻看到了高洋眼里出的兇。
「鄭南音,我等這一刻很久了。」
15
當我醒來時,頭部還在作痛。
我只記得昏迷的前一刻,高洋拿著棒球朝我揮了過來。
之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我在一個漉的房間中,四周散發著濃重的霉味兒。
高洋就坐在我跟前的椅子上,沖我淡笑著。
「你比之前更好看了,如果你不是我的仇人,說不定我會上你。」
我想掙扎著站起來,卻發現自己全被捆綁住了。
「我素來不與人結仇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。」
「你的樣子,就算化灰,我也不會認錯。」
高洋叼著煙,將煙頭點燃,隨后在服口袋掏出了我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 17 歲的我,高志強當年在我的房間順走的。
我的呼吸開始不穩,抬眼看著高洋,這才發現他和高志強的眉眼有幾分相似。
「你是他兒子。」
「聰明。」
高洋用力地著我的下,眼神里的恨快要溢出來。
「當年我爸本來可以判死緩的,你非要找江聿珩,不給他一條活路。」
我瞪著高洋:「我給他活路,誰給我爸媽活路!」
這時,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高洋看著屏幕上江聿珩的名字,冷冷地笑了。
「江聿珩這麼你,你說他要是看到了你曝尸荒野,會不會傷心絕?」
我渾害怕得發抖,卻強裝著鎮定。
「我和他早就名存實亡了,他上個月還出軌了同事,你殺了我剛好幫他解決了障礙,開心還來不及,怎麼會傷心?」
高洋手上的力道加重:「我觀察他很久了,他幾乎不近,除了你。」
在歹徒里得到江聿珩專的認證,我到底是該開心還是難過?
開心的是這個男人自始至終只過我一個,難過的是,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命出去。
「接電話,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。」
高洋將軍工刀抵在我間,將電話接通。
「南音,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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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江聿珩,你煩不煩,我很忙。」
江聿珩曾和我說過,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暗號,在出現危險的時候用暗號向對方求救。
「你煩不煩」就是我們的暗號。
我和他再怎麼吵,都不會說這句話。
對面頓了兩秒,聲音變得低沉:「你和朋友在一起?」(你是不是被挾持了?)
「是,就我倆。」(是,就一個歹徒。)
「很晚了,我現在去接你。」(別害怕,我現在報警。)
「不用,我朋友父親過世,心不好我陪他聊聊。」(我沒法逃,是高洋為他父親復仇來了。)
這是我和他的默契,只有我們彼此能懂對方的意思。
高洋拿過電話掛掉,惡狠狠地拽著我的領:「你說得太多了。」
16
我相信江聿珩一定會來救我。
但高洋遠比我想象中還要變態,更甚于當年的高志強。
他找來各種各樣的刀,細細地拭著,明晃晃的刀片在我面前晃。
「知道我為什麼開餐廳嗎?就是等這一天,把你剁碎做包子,神不知鬼不覺地賣出去,沒有任何痕跡。」
我能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著,我很害怕,但我不能哭。
此刻在他面前表現膽怯,會刺激他更多變態的想法。
「江聿珩之前接過一個案子,兇手也是做人包子,以為天無,但是那些人骨出賣了他。你要想殺👤,得毀尸滅跡。」
看他停下手中的作看向我,我佯裝淡定繼續說道:「我知道有一種強酸可以讓腐蝕,骨頭都不剩。」
高洋笑了,朝我走過來,審視般地看著我。
「鄭南音,這些年我盯你很久了,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傻白甜,但我知道你很善于偽裝,我不會被你騙的。」
高洋朝我狠狠地甩了一掌,瞬間就覺臉頰上一片火辣,腥甜的順著角流下。
「了傷還這麼,怪不得江聿珩對你視若珍寶。不知道我的刀子在你的臉上劃上幾刀,他還會不會要你?」
「你試試。」
悉又冰冷的聲音傳來,我抬眼去,江聿珩冷著臉站在門外,如天降的救世主。
他的眼神掃過我上的傷,頓時雙眸蒙上一層殺氣。
「喲,江律師,好久不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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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洋有一瞬間的震驚,隨即笑了起來,朝江聿珩走去。
「你當年警告過我,敢一毫,就要我命。我現在了,你能奈我何?」
高洋笑著,一副無賴的樣子,下一秒,江聿珩的拳頭就砸在了他臉上。
高洋詫異地掉角的跡,揚著拳頭沖了上去,江聿珩抬起長踹中他小腹,高洋一下子癱倒在地。
如此反復,我從未見過如此嗜的江聿珩。
高洋在下風,毫無招架之力,沒多久就癱倒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江聿珩快步地向我走來,將我上的繩索解開,我淚目地看著他。
「你再來晚一點兒,就沒有老婆了。」
我被自己弱弱的語氣驚呆了,明明剛才和高洋說話還一副黑化白蓮花的樣子,現在儼然已經變回了江聿珩的小媳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