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洗了洗手,站在我對面,“你不是教小朋友跳舞的,不喜歡?”
“不喜歡!這都是生活所迫,討口飯吃。”
周敘看了我一眼,“沒事,不喜歡就不生。”
這云淡風輕的,就跟我生不生跟他有關系似的。
我默默把頭埋進雙臂,“我腰疼……”
然后我覺到一雙手到了我的,我“啊”了一聲,聽到周敘的聲音從上面傳來,“給你上個藥,疼的話告訴我。”
清涼的黃花油在腰部蔓延,一刺鼻的味道傳來,這味道配上這力度,誰能頂得住不喚!
正當我疼痛難耐,瘋狂哼唧的時候,門被推開了。
周敘反應很快,一把拉過擱在床邊的外套蓋上我的腰。
站在門口微胖的醫生直接尬住了,“對對對不起周醫生,我我我不知道嫂子在,我只是看你這麼晚還在過來問問。你你你們繼續!”
說著“哐當”把門關上。
原本正常的事兒,因為這位醫生的慌讓我也開始后知后覺的赧起來。
顯然,周敘的心理承能力比我好的多。
在對方離開后,慢條斯理的幫我把子往上拎了拎,微涼的指尖刮過我的腰部,我大腦一懵,整個下半都麻的。
那一刻,在腦海里我很不合時宜的涌出了一個想法。
就周敘這樣的,即便是不行,他手也很行……
03
扭腰沒有更好的恢復辦法,只能靜臥加上定期用藥膏按,也算是舒經活。
我自己一個人住在北城,托了外賣行業飛速發展的福,生活方面倒是還好,唯獨上藥比較煩,找不到人幫忙。
這個時候周敘對我的同學就現出來了。
男人每天兩次到我家為我按,開始我還會客氣的推辭,“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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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麼就假模假樣地問幾句,“你吃飯了麼,要不就在這兒湊合吃點吧,我來點外賣。”
到現在次數多了,我已經完全暴了本,并且習慣了他的存在,甚至前天我還因為懶得起來開門,直接把家里的備用鑰匙拿給了周敘。
拿到鑰匙的時候周敘也愣了瞬,“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私自闖?”
我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,本不用周敘開口,已經麻溜兒的把服卷上去,出一截白晃晃的腰,“周醫生要是能登堂室,我這陋室也算是蓬蓽生輝了。我們家最值錢的就是我,要不你把我也順便走了?”
周敘不說話了。
咋滴,他現在這個條件,還嫌棄我不!?
我不滿意,“我要吃葡萄,給我洗點葡萄去。”
我這幅賴子的模樣估也讓周敘有些無語,斜睨了我一眼,“我欠你的?”
我哼唧說自己太想吃了,周敘還是認命地起往廚房走去。
周敘在廚房為我洗葡萄的這一幕,我瞧著忍不住唏噓。
誰能想到我的白月,居然會有一天挽起袖子為我“做飯更”。
不管周敘是不是喜歡我,都不能否認周敘是個好人的事實。
我覺得我得為了周敘做點什麼,還了他這段時間照顧我的恩。
思來想去,我想到對于周敘而言最好的禮,應該就是幫助他重振男雄風。
學習好的人都有個通病,就是臉皮薄。
周敘從小就是第一名,如今遭遇了生活的重創,那得多難以啟齒啊。
考慮到他可能自己不好意思去醫院,于是我私下找了那位在男科醫院工作的學生家長張弛,親自去幫他看診。
外面齊刷刷的都是一眾男,我戴著口罩就跟做賊似的走進了張弛的診室,“張醫生,其實今天我是幫我一個朋友問的。你也知道,男生遇到這種事兒多都有點自卑……”
“理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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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弛一臉了然,“說說你男朋友的況吧。”
我一哽,“不不不是我男朋友,真是我一朋友……”
“行吧行吧,那就說說你這位朋友的況吧。”
這語氣也太敷衍了吧!
我把我聽到的八卦跟對方敘述了一遍,張弛直接問我,“當時的外傷是到了什麼程度的影響,他現在還有沒有正常的晨反應?你們互相的時候他是否會有覺?如果要是還能正常🍆起,那就不是🍆起障礙,要結合是否有早泄況綜合判斷。”
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尖銳,我的整張臉紅如包公。
草率了草率了,怎麼男生不行,還分這麼多況麼!
“張醫生,我、我以后再來吧。”
說完我拔就走,倉皇而逃。
04
回去的時候我陷了沉思,并且試圖尋找自己做這件事的意義。
結果發現,毫無意義。
周敘行不行的跟我有啥關系,治好了也不給我用,我想著要不想個別的法子把這個還了。
還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,周敘的短信就來了,“有事,速來。”
當我趕到定位地點的時候,才發現周敘不是一個人。
他的對面還坐著一位……士?
而且這位士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。
“建議你有病就去治病,別天天拿你不行這個理由搪塞我。別人有這方面的缺陷,不得全世界人不知道,你可倒好,逢人便說,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