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今天把話撂這兒,除非你有對象,不然別想擺我的控制。不過看你這意思,你也不打算找對象,你就擱這兒就跟我過一輩子吧。”
這番話說得頗有歧義,我皺了皺眉,尋思周敘該不會墮落到被人包養了吧。
我的三觀再一次到震撼。
“讓你過來看熱鬧呢?幫忙。”
手機震了兩聲,周敘顯然已經看到我了。
不過他的短信讓我沉默了幾秒。
幫忙?
這我能幫什麼忙!
還能現場給他治治不!?
聯想到他們的關系和方才的話,我陡然明白了。
周敘這是想讓我偽裝他朋友,將他從這個人的手中“解救”出來。
只是這種事兒,我不擅長啊。
我抓了抓頭發,思考了幾秒才帶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去,“周敘。”
人止住話茬,視線全部集中在我上。
我頭皮一陣發麻,抱著“一招制敵”的必勝決心,一屁坐在了周敘的側攬住對方的腰,“結束了嗎,等你回家呢。”
話音落下,萬籟寂靜。
周敘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閃了閃。
“媽,給您介紹一下,這是我朋友,丁嚀。”然后扭頭看了眼我,“這是我媽。”
我的手逐漸僵,“媽?!”
“哎,好閨!”
幫人忙,結果順便認了個媽,這事兒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從周敘媽的表現上來看,不難猜出我的方法奏效了,因為現在看我的眼神,完全就像是在看自家兒媳婦。
“小丫頭我記得你,當時你經常跟著我們敘兒一道回家是不是?”
那時候我為了追求周敘,確實做過這麼魯莽的舉。誰能想到若干年后,居然為了確認我們關系的最后一錘。
我用胳膊肘了周敘,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解釋解釋,結果周敘不僅視而不見,甚至還點了點頭,“沒錯,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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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心幫他解圍,他倒好,直接賣隊友。
一直到周敘媽媽離開,我都沒能說清楚我跟周敘的清白關系。
“你為什麼不跟阿姨解釋一下,我是純屬過來幫忙的。”
“我好像也沒讓你跳出來假裝我朋友吧。”
周敘睨了我一眼,“況且你要解釋,也可以自己和我媽說清楚。”
現在反倒怪我了。
我被這人的邏輯氣死,“你讓我怎麼解釋,萬一我解釋了阿姨對我印象不好,咱倆以后真能了咋辦,我這婆媳關系還要不要了。”
聞言,周敘表越來越奇怪,最后眼神沾了笑意,“你說得對,考慮的很有遠見。”
然后聽到周敘繼續說道,“我也是這麼考慮的。”
這話是什麼意思?
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麼?
后來我才整明白,周敘他媽想讓他相親,周敘不肯去,他媽急了這才直接罵人的。
而他說的幫忙,是讓我幫忙給他打個電話,幫他找個借口出來。
結果我可倒好,直接親自上場以絕后患了。
不過這件事倒是讓我把思路打開,幫助周敘治疾,說不準我還真能用得上。
05
期末將至,學校準備了一場文藝匯演,我作為舞蹈老師也被要求出了一臺節目。
晚上我給周敘打電話,請他幫忙看看我彩排,順便提點意見。
“我這個表演,可能需要你的幫忙。”
下課之后,學校早已沒有了人。
我穿一襲紅舞,將周敘帶至我的舞蹈教室,讓男人站在最中間,輕輕按開音樂,一雙手漸漸順著對方的膛緩緩下。
踩著節奏,我不斷地轉圈、跳躍、,像一條曼妙的水蛇。
我想著通過這樣的方法,興許能大概掌握到醫生問的幾個問題。如果周敘對我刻意的勾引有了什麼反應,或許他的病還沒那麼嚴重,有康復的希?
我悄悄觀察周敘的臉,然后發現他……沒有表。
對方的冷漠讓我逐漸尷尬,“不、不好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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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眼神古怪,“小朋友的期末匯演,你就跳這個?”
現在匯不匯演的,重要嗎?
我“啊”了一聲,只見周敘往后走了兩步,盤坐下,“跳點小朋友能看的。”
然后,教室,我穿著一的開叉紅,站在周敘面前,跳了一個小時的《我是一個好孩子》《小小》《蟲蟲飛》。
最后都要把我跳哭了,“我覺得今天排練的差不多了。”
周敘看得津津有味,面帶微笑的看著我,“再來一遍。”
我:……
確診了,這人就是不行!
而且是全方位360度無死角的不行!
后來的工作漸漸忙碌,我也沒心思擔憂周敘的病。直到匯演前幾天,我接到了周敘的電話,問我表演的時間,準備親自過來觀。
周敘對這種兒類舞蹈這麼喜歡,我也是沒想到的。
當天,我站在臺上看到了人群末尾的周敘。
他穿了一深休閑裝,面冠如玉,站在人群中尤其拔。
幾個小蘿卜頭結伴走過去,拽了拽他的腳,周敘蹲下子臉頰微微側轉,神專注地和他們對話,毫沒有不耐煩的樣子。
這個場景讓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或許周敘是喜歡小孩的,可是以他的條件,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擁有。不過現在科技還發達的,做個試管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