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噴涌,直到校長了我的肩膀,“到你了,快上場。”
我的節目最后被定為了《小兔搬家》,就是我穿著一件小兔子的絨服,在舞臺上扭來扭曲帶氣氛。
稚,但小朋友看。
等表演完了之后我才發現,不僅小朋友看,周敘也看。
下了臺,周敘站在我旁邊,臉上的笑容止不住。
一會兒拽拽我的兔耳朵,一會兒我的兔尾,“今天表現不錯,很可。”
我已經無力吐槽,喪失了男尊嚴的他,連喜好都跟別人不一樣了嗎?
“丁老師。”
后面有人我,我轉頭看見男科醫生張弛站在我后面,“這位是你男朋友?”
“不是,是我朋友。”
當我說完這幾個字之后,我明顯到張弛的眼神變了。
我當時在醫院見過的“我懂得”眼神重出江湖,我頭皮逐漸發麻,一不好的預開始涌現,還沒來得及找個借口拽著周敘開溜,就聽到張弛說道,“就是他有問題吧。”
周敘看了我一眼,邊的笑容不減,“恩?”
“那天丁老師為了你的事兒,還特意來我們醫院掛了號,幫你問診。”說著遞過來了一張名片,“的況說不明白,有時間你親自來找我。你年輕,瞧著素質也還可以,沒啥治不好的病。都是男人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周敘翻過那張名片,“北城男科醫院,幫你重振雄風”幾個大字就刻在第一行。
別問,問就是麻了。
06
關于我幫周敘去男子醫院看病這種事兒,我想了好幾天都沒想到要怎麼在周敘面前解釋。
那天周敘雖然禮貌的把名片收了起來,但是我能覺到他不高興了。
想想也是,這種無法言說的疾不僅被我知道了,而且我還越過他私自去醫院問況,擱誰上都得不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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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連幾天我們都沒聯系,我一顆心七上八下,一直想著該怎麼道歉才比較妥當。
周末,我接到了一串陌生的電話,是周敘的媽媽徐麗萍,約我去家里吃飯。
現在徐麗萍還以為我和周敘是。
我想著這或許是我們破冰的機會,于是掛斷電話直奔醫院,想借著這件事順便道歉。
去的時候周敘正在忙,過半開的門我瞧見周敘正幫人看診。
他們科室的小伙子瞧見我,響亮的喊了聲“嫂子”,我一愣,發現來人是我扭到腰那天看見的醫生。他旁邊還跟著個姑娘,聽到對方我打量了我好幾眼。
“你來找周醫生?”
我“啊”了一聲,然后小伙子跟那個姑娘介紹我,“這是周醫生的朋友。”
我明顯覺到在對方介紹完,孩的表出現了微妙地變化。
出于生的直覺,我立刻到這個生對周敘肯定有不同尋常的好。
果然下一句他和我介紹,“這是我們院外科一枝花,唯一的醫生,林娜。去年和我們周醫生一起去玉市的,有過命的。”
“對,敘傷就是我照顧的。”林娜出一只手,跟我握了握,然后半開玩笑地說道,“早知道周醫生有朋友當時我就不徹夜守著照顧了。”
如果對方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讓我不悅,那必須得承認的目的達到了。
我現在確實無法佯裝開心——盡管周敘并不是我真的男朋友。
坦白講如果我知道周敘邊有這麼一位解語花,我不會一頭勁的往周敘邊湊。反正自己一個人這麼多年也過來了,沒必要。
我轉想走,周敘從科室出來,就跟看穿我心思似的拽住我的手,“怎麼過來了?”
“走錯路了。”
我找了個蹩腳到不行的借口,掙對方的桎梏想要走,周敘卻攥,“那錯的正好,我媽讓我帶你回家吃晚飯。我馬上下班,一起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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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我倆的對話把邊的人冷落了,林娜往前邁了半步,擋在我面前,“周醫生,我剛還跟你朋友說的,怎麼談了對象大家都不知道呀。”
周敘眼皮都沒抬,“我有和你匯報的義務?”
一句話,直接讓林娜咽了瞬,“怎麼說你之前傷,也是我忙前忙后的照顧,我以為我們是朋友……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我在外科住過院,就有跟醫生匯報私生活的必要?”周敘角彎出了嘲諷的弧度,“我倒是不知道醫院還有這個制度,回頭你倒是可以跟院長建議建議,他是你父親,應該能采納。”
說完,周敘拉著我從林娜邊走過。
不得不說,周敘的直白的拒絕讓我有被爽到,只是又有些擔心。
“剛剛那個生,是院長的兒?你那麼講話,會不會在院長邊嚼舌,影響你的晉升啊。”
“那要不我去跟道歉,告訴以后我什麼事兒都給報備?”
他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我不吭聲兒,但是也覺得自己今天這火氣來的有些莫名,人周敘也確實不是我男朋友,我有什麼立場又是不高興又是擔心的,真是閑出屁來了。
我低頭,猛然發現周敘始終沒把手撒開。
我別扭的把手了回來,清了清嗓子,“周敘,我今天來是跟你道歉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