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學良與谷瑞玉第一次正式見面,是在1923年,此時,正是他和于至結婚的第七年。

張學良與于至
人都說,婚姻有七年之,張學良并未如此覺得,可他卻實實在在地在這一年,在第一次見到戲子出的谷瑞玉時:心了。
谷瑞玉生于1904年,比張學良小三歲,比于至小六歲。的姐姐谷瑞馨與張學良麾下副鮑玉書結了伉儷。也因為姐姐的影響,從小對東北軍有著一種特殊的愫。
第一次見張學良時,便對他了心,亦從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覺到:他對明眸皓齒的自己,也有意。
谷瑞玉當然知道張學良已有妻子于至,可不在乎,想得非常明白:以的“戲子”出,只要張學良能和在一起,就是無名無分,也無怨無悔。
谷瑞玉最大的特點是白凈、材高大,這讓和任何子站在一起都有一種“鶴立群”之。這也是張學良只“一眼”,就對生出不一樣愫的原因:和別的子,太不一樣了。
張學良怎麼也沒想到的是,幾個月后,第二次奉直戰爭打響,他統帥東北軍第三軍,日夜堅守山海關九門口前線時,竟收到了谷瑞玉的來信。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沒多久,這個子竟不顧生命安危、穿越火線,前來陪伴他。
見到臉蒼白,眼神卻異常堅毅的谷瑞玉,張學良的心里再次一,他心想:這一路,定然歷經千辛萬苦了。
只這一念間,他對這個子的便不一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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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視劇中的張學良與谷瑞玉
前線的日子艱苦,滴滴的谷瑞玉卻咬牙堅持,陪張學良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刻。經過數日鏖戰,東北軍取得最后的勝利。
谷瑞玉第一次隨軍,就為張學良帶來了好運。如此,他不得不對更加重。回到天津后,張學良了迎娶谷瑞玉的心思,他也因此大著膽子向妻子于至和父親張作霖作了代。
谷瑞玉能功前往軍營,的姐夫鮑玉書功勞很大。本著“幫人幫到底”的心思,他早已在他們回天津前,將兩人戰地結合的況,暗中向張作霖了。
如此一來,當張學良向父親坦白時,他并沒有太大的反對。張學良知道:父親不反對,基本上就是默許。
但張作霖也說了,娶可以,但必須和他“約法三章”,容是:第一,洗去鉛華,從此不再登臺唱戲;第二,不許拋頭面;第三,不得參政。
張作霖所提的前兩個條件,顯然是本著谷瑞玉的戲子出去的。至于第三條,自然是因為谷瑞玉隨軍。張作霖是塊老姜,他比誰都清楚:一個能隨軍的人,定然有參政的可能。而這點,是他絕不容許的。

張作霖、張學良父子
張學良將這三個條件說給谷瑞玉聽后,想了想后道:“第二條,不拋頭面,我能做到,我早已厭倦了拋頭面的日子,這個不難。”
說到這兒后,停下來咬了咬,在想第一條,是個聰明的子,清楚:張作霖提這條,是在輕鄙的出。可想到張作霖的份,又有些釋然了,是啊,尋常人都會覺得戲子低賤,何況為奉系首領的張作霖呢。
想到這兒,谷瑞玉點頭道:“第一條我也能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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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學良顯然對的反應有些意外,他接著問:“那第三條呢?”“對我最沒約束的就是這第三條了,因為我沒有參政的能力,因此也沒有接這一條的難。”谷瑞玉道。
谷瑞玉并不知道,今后恰會因為自己認為“最沒約束的這第三條”,而與丈夫生了嫌隙。
張作霖這一關過了后,就是于至這關了。張學良覺得:只要父親同意,于至便也不會太過反對。果然,于至得知消息后雖震驚不已,卻也并未表現出太大反對,但堅決表示:“谷瑞玉不能進大帥府”。

于至與谷瑞玉
張學良與于至結婚多年,他對的格早已:能接谷瑞玉,已是最大的讓步,若自己步步,很可能吃不了兜著走。
張學良將谷瑞玉安頓在了奉天經三路的一個洋樓里,從此,家外有家的東北帥經常出現在這幢洋樓里。
谷瑞玉是個格非常倔強的子,有了第一次隨軍經歷后,竟要求張學良每次上戰場都帶上。
1925年5月,張學良再次奉命統帥東北第三方面軍南下開辟新的勢力范圍,谷瑞玉堅決隨軍,哭著說:
“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有我,就是天涯海角也敢隨你去。”
天津出生的谷瑞玉并不能適應南方的氣候,因為水土不服,經常生病。嚴重時,竟到了邊吃邊吐的地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