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說來,賽金花還間接救了慈禧一命。
可惜,功勞苦勞都有的賽金花,卻并未得到善待。滿清員不可能將和議這麼大的功勞,分給青樓子。賽金花還被扣了一個“待罪”,坐了牢。出獄后,被趕出了京城,遣送回了原籍蘇州。
賽金花被當做骯臟東西被遣時,的昔日好友竟無一人前來相送。凄風冷雨中的賽金花慨萬千,縱使看遍了人間冷暖,此刻的也終覺凄涼無限。那日,流著兩行淚,凄然在清朝皇宮的慶功聲中,坐馬車離去了。
這次的遭遇讓賽金花明白了一個道理:人,不管混得多好,都得有個歸宿。重返上海重舊業后不久,與滬寧鐵路總稽查曹瑞忠結了婚。
曹瑞忠的份比不上洪鈞和瓦德西,可他對賽金花卻是一頂一的好,以為找到依靠的賽金花下華服,安安穩穩地做起了家庭主婦。
好景不長,僅僅幾年后,曹瑞忠因病辭世了。而這期間,的德也因病去世。雙重重擊讓陷絕。如頭一次一樣,丈夫一(ㄙˇ),便再次被趕出了夫家。失去兩位親人、被再度趕出家門的這年,賽金花年已42歲。
為了生活,賽金花第三次重返青樓,不久,嫁給了一個魏斯炅的恩客。

賽金花
魏斯炅是個革命者,曾中過舉人,追隨過孫中山的他,還做過江西財政廳長。革命期間,他毅然舉起過反袁的義旗,革命失敗后,他跑到上海避難。
當時的革命者,經常借助青樓做掩護。魏斯炅也不例外,第一次見賽金花時,他出了一百大洋。可賽金花卻以“有堂會要出”為由,不肯見他。魏斯炅見狀,是等到了半夜。當晚,賽金花一夜未歸。
花了一百大洋未見到賽金花的魏斯炅并不氣惱,他反而對這個小子更加欽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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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說,有緣的人,即使錯過一百次,也依舊會再見。不久后,魏斯炅和賽金花以一種離奇的方式見面了——
一日,被北洋兵通緝的魏斯炅腳上負傷,他在慌中爬到了一戶人家里。忍痛爬到后院后,他才知道:此地正是賽金花的家。賽金花是個見過世面的子,當即就判定他是革命者。幾乎想都未想就將他藏了起來,之后,更是為他養好了傷。
那段時日的相后,賽金花才知道:他竟清楚所有的歷史。原來,早在十幾年前,他就聽說過的故事,之后,只要是與有關的消息,他都會專門收集起來。在之余,也難免疑:“我乃風塵子,何以能讓你如此眷顧?”
魏斯炅聽了這話后,心疼地看著,良久后,他緩緩道:“我永遠喊你彩云,不你別的名字。”賽金花疑地看向他問道:“有什麼區別?”
魏斯炅輕聲道:“彩云是你的名。其他的名字對你來說,是屈辱,是痛苦,是傷心,你就永遠把它忘卻吧?”
聽到這話后,輕易不流淚的賽金花竟忍不住哭了出來,魏斯炅擁著道:“我給你取個大名,趙靈飛,靈魂就此飛躍,進天堂。”
魏斯炅將賽金花心里一直想著的事,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做到了。在之余,亦做好了與他長相廝守的準備。

魏斯炅
與魏斯炅相的日子里,賽金花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,他清楚的所有歷史,卻從不輕薄,這已屬難得。在生活里,他還為著想,這樣的他,怎能不讓心。
賽金花料定:魏斯炅是此生最后的良人。從來對不管不顧的,為了支持他的革命,親自護送他上了前往日本的郵船。分別時,他承諾“會回來娶”。為這句承諾,賽金花等了他整整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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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后的1918年6月20日,賽金花和魏斯炅在上海新旅社舉辦婚禮。
這場婚禮幾乎和賽金花夢中的婚禮一模一樣,那日,穿潔白的婚紗,畫著致的妝容。而他則穿著筆的西裝,滿眼含地看著。當日的婚禮主持不是別人,正是當時的江西都督李烈鈞。
這年,賽金花年已48歲,而魏斯炅,則已49歲。
婚后,洗盡鉛華,只安心與他做平凡夫妻。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,可賽金花極了這種平淡。
婚后的某日,他們夫妻一同前往“新民劇場”觀看《孽海花》,這是一部講述賽金花的劇。走進劇場,兩人便聽到賣票員扯著嗓子大喊:
“伊是花船上的紅倌人,伊是出使四國的狀元夫人,伊是聯軍司令的心上人,伊顛倒眾生。伊威震京城!一臺文明大戲,出演‘孽海花’,再現‘庚子國恥’,會會‘賽二爺’,好看好看!快來看快來看!”
臺上演著時,坐在臺下的賽金花有些張,魏斯炅拍拍的手,寬道:“放輕松,前塵舊夢,都當一笑而過。”聽了這話后,賽金花瞬間淡定了。
魏斯炅總能迅速知到的緒,并安好,他的這個特點,是之前遇到的任何男子都不能比擬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