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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母親就是妾室,一輩子的苦痛太深,我不想你重蹈覆轍。”

李叔同將自己母親的一生悲劇命運含淚告訴了淑子,他想讓明白:做中國男人的妾室,幾乎等同于犧牲。可淑子的回答讓李叔同再也不能抗拒,說:

“我和你的苦命的母親不同的地方,就在于你的母親為姨太太是心里不愿的,而我呢?我恰恰相反,我是因為你這個人,才甘心做姨太太。我不會后悔,我選擇了這種,就甘心為這種承擔一切苦難和痛苦。”

李叔同和淑子就這樣結合了,他們舉行了日本式的婚禮,這次結婚,他會到了初婚時沒能會到的溫存。婚后,淑子對自己的順從、溫,也是他在俞蓉那兒未曾會過的。

留學5年歸國時,李叔同帶上了淑子,可他并未想好如何將介紹給原配俞蓉,他甚至連將帶到天津李家的勇氣,都還未積攢夠。

李叔同為淑子畫的素描

李叔同再歸國時,已是1911年早春2月,此時的中國已發生巨變,李家也已家道中落。將淑子安頓在上海后,他回到了老家天津。

盼了5年才盼回丈夫的俞蓉欣喜若狂,看著已長大的一雙兒子,李叔同也到了短暫的幸福。他發現俞蓉已生了些許白發,的面容比同齡子要老了很多,他不用問也知道:這五年,為了讓他安心求學,付出了太多。

最讓李叔同到欣的是:兩個兒子的學習都抓得很好,他們聰慧且好學。這一切,當然都是俞蓉的功勞。

回到天津后的李叔同一直在勤懇地執教,他也經常在糧店后街60號的李宅接待學生和友人。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,可俞蓉卻憑著人的第六覺得:有哪里不對。

俞蓉的覺并非憑空而來,發現丈夫將一張日本子的🍑畫掛在了家里,并不知道:畫上的子,竟是丈夫娶的日本妾室。俞蓉每次看到那幅畫都異常反怎會想到:這是丈夫在試探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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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叔同曾數次主提及他接的日本人,可每次他剛開口,俞蓉就會板起臉,不客氣地打斷他說:“我討厭的就是那著屁的日本人。”

如此一來,李叔同想要和妻子坦白,已是不可能。俞蓉的嫉惡如仇,讓不可能容得下日本人。在眼里,中國子是婉約、貞潔,日本人是放浪,二者豈可相提并論。

李叔同終究不甘心留在天津,他對妻子俞蓉說:自己在天津暫時很難謀到合適的職位,只能先去上海。俞蓉對此很震驚,再次落淚了,懼怕眼淚的李叔同忙轉過頭不再看。良久的沉默后,俞蓉嘆著氣哭道:

“既然你一定要去,那就快去快回吧!兩個孩子沒有你教,靠我一個沒有多文化的婦人,也不是事。將來如果你要在上海久住,我和孩子們也許再到上海去。但我仍然想在天津,南方的氣候我不習慣。”

李叔同認真聽完后,心里覺到一種說不出的難,他哽咽著道:

“放心吧,蓉兒,只要我從日本回來,我是不能不回天津的。”

俞蓉對丈夫的話深信不疑,并不知道:他這一去后,就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
1913年秋天,李叔同又來到了杭州,并先后在好友楊白民主持的城東子學校“藝科”、浙江省立第一師范執教。期間,他還為了實現抱負做了《太平洋報》的編輯,這家進步刊被當局查封后,他只得將全部心力放到教學上了。

李叔同選擇杭州的一個主要原因是:這里離淑子所住的上海較近,他可以經常回去和團聚。隨著事的越來越多,小夫妻也是聚離多。淑子是個知識很想去診所或者醫院做醫師或者護士,可李叔同卻執意不肯。

李叔同不僅不讓日本妻子工作,連基本的社,他也是排斥的,因為他在國的名氣已越來越大,他尤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妾室的事實。畢竟,那時的中國已是提倡一夫一妻制的民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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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8年,即李叔同和俞蓉再度分別5年后,李叔同突然地在杭州虎跑寺剃度出家了。出家前,他將部分家產給了日本妻淑子,并叮囑“回日本”,他還說“你有技能,不用擔心生活”。

李叔同出家時,沒有對俞蓉做任何代,他甚至沒有專門給寫信說明一切。對于俞蓉而言,丈夫出家的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,因為無法接竟當場氣得昏了過去。再度醒來時,同樣氣憤的兄長李文熙苦勸前往杭州“勸夫還俗”,可傷心絕的俞蓉卻只說:“你不要管了”。

俞蓉心里太苦了,想不明白:他究竟為何要出家。此后的無數個日夜里,都整夜不能寐。若非有孩子在,以的固執和倔強,真有可能“了結了自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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