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對張儀似乎沒有什麼變化,但張儀卻很刻意地拉開距離,是個傳統的人:既然已經離婚,就應該有距離。
這次意大利之行,后來被張儀稱作為“重生之旅”,在這個彌漫著藝氣息的國度,的喪子之痛終于得到了緩解。
這趟旅行結束后,張儀就告別徐志,并回到了柏林。的腳步是自由的,這是和以前不同的地方。
當張儀前來與徐志道別時,他突然有些恍惚,以往,每次都是他主離開。在英國時,他為了他的連招呼都沒打,就離開并拋下了已懷孕的。如今,卻是主來和他道別。
徐志想說什麼,可卻突然開不了口,他意識到:眼前的張儀,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張儀了。
到柏林后,張儀帶上了彼得的骨灰,前往漢堡:將去完下一階段的學習。離開后不久,徐志在得知“王賡已同意離婚后”,欣然回國。
1926年春天,張儀回國,當著徐志父母的面同意他和陸小曼的婚事后,卻并未出席。只在他再婚后提出:要將阿歡帶在邊。和徐父、徐母解釋原因時,說:“生活在大城市,對阿歡的長有利,他在北京可以到更高水平的教育。”

徐志與陸小曼
獨自帶著阿歡在北京生活期間,張儀的生活忙碌而充實。先在大學教德語,后來又接管了八弟創辦的云裳服裝公司,還做了上海子商業儲蓄銀行的副總裁。的人生終于有了驚天逆轉,而此時的徐志:卻經常焦頭爛額。
徐志和陸小曼結婚后,他們的經濟經常陷困窘中。陸小曼過慣了奢靡生活,的服、鞋子都要最新款,的零食也總要買進口的,還迷上了片煙。習慣被人伺候的,還總在家里養著廚師、司機、傭人等等。
Advertisement
徐志和父母鬧了矛盾后,和父母要錢本已不容易。他的收雖然不低,可怎麼也耐不住如此“花法”。此時的徐志,才真正懂得了現實的生活。他慢慢意識到:他以前之所以能一心創作,不用管顧其他,是因為有父母和張儀在邊幫襯。
為了養活陸小曼,徐志總是忙著上課,接活兒,他甚至為了錢,接了房產中介的活兒。
因為住得近的緣故,徐志和張儀經常見面,阿歡也經常能看到父親。可憾的是,不論張儀如何引導,阿歡對父親總是不冷不熱,他更喜歡母親和爺爺。畢竟,這個父親,極陪伴他。
阿歡的冷漠,讓徐志心里不好。隨著年齡的增長,他對孩子越來越喜歡了,他很想有個“親自己”的孩子,為此,他經常催促陸小曼“趕生一個”。徐志顯然不知道:為了和他在一起,陸小曼曾經打掉了和王賡的孩子,那次墮胎,讓的落下病的同時,也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陸小曼沒有生育能力的事兒,張儀并不知,只是奇怪他們為何一直未生孩子。更讓奇怪的是:徐志再婚后,竟和較以前來往更多,且更親近了。為此,后來曾在回憶錄中慨說:
“人生真是很奇怪。我是個離了婚的人,和丈夫離異的原因是他認為我們兩個不搭調;結果我們離婚以后,相得反而比離婚以前要好。”
徐志經常來找張儀,他甚至有些依賴,有時,他來云裳請幫忙做服,有時,他單純來看兒子,有時,他是手頭,想和“拿點錢”。
對于這種變化,張儀自己也有些不著頭腦,他們明明已經離婚,就不應該再和他過多牽扯,可又總是避不開他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盡量刻意地和他保持距離,保持朋友和朋友該有的距離。

Advertisement
中年張儀
一次,徐志一到云裳就對張儀道:“我把領帶搞丟了!”張儀“嗯”了一聲后便沒再說什麼。他似乎有些恍然若失,他明顯覺到總是不大搭他的話。
那天,徐志在店里說了一堆的閑話,可張儀卻都淡淡地應和,甚至沒有停下手里的活兒。那次,他離開時,明顯覺到他有些失落,猜想:他這段時間可能不是很順利。
徐志的確不順,為了生活,他接了胡適的邀請前往北京授課,那也意味著:他將經常和陸小曼兩地分居。因為太勞碌的緣故,他曾懇求陸小曼陪自己北上,可他等來的是一次又一次拒絕。
長期分居的夫妻,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,徐志和陸小曼的也出了問題。因為陸小曼總是一個人留在上海,慢慢與常住他們家的友人翁瑞午有了曖昧關系:他們二人經常躺在一個煙塌上吸片。
徐志對這一切心知肚明,可他能怎樣呢,他只能安自己說:“他們要真的有什麼,就不會僅僅是在煙塌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