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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可以忍陸小曼與翁瑞午長期共,可他的父母卻為此差點跳了起來。

一次,張儀剛準備休息,徐父、徐母就上門了,他們一見便開始吐槽這位“翁先生”了,說到激,徐母還嚷嚷道:

“那個翁先生,是陸小曼的男朋友,他們經常在一個煙塌上煙,他(徐志)回來了也在煙塌上躺著,他好像不介意翁先生住在家里一樣,像什麼話。”

徐母越說越激,最后竟口說:“這個家已經毀了,我再也不要住這里了,老爺和我想搬去和你住。”

后來,他們二老竟真的搬來和張儀母子同住了。因為覺得“說不過去”,無奈的張儀只好在家旁邊的空地,為二老蓋了一棟房子安置他們。

徐父(徐申如)與張儀、阿歡合影

徐家二老這次投奔張儀后,徐志終于沒有再說什麼了。可能,他自己也覺得很多事是陸小曼有問題。

徐志一心想修復妻子陸小曼和父母的關系,徐父、徐母住到張儀蓋的小樓后,他常帶著陸小曼前來探。可每次,只要看到徐志夫婦的車,徐父就會對老太太說:“說我不在家”,然后,他就會從后門溜出,穿過院子進到張儀的房子里,留老太太一人招呼他們。

若非離過一次婚又再娶,徐志很可能永遠不會知道:原來,家庭和睦,也是需要付出的。他苦惱極了,可他沒有任何辦法。

徐志的生活一片昏暗之際,張儀的日子卻越來越好過了。的事業風生水起,的朋友也越來越多,的娘家哥哥們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家里聚會,所以,雖然一直沒再找伴,卻從不孤單。

邊還有了很多追求者,這些人中最出名的要數羅隆基。羅隆基是知名學霸,他曾赴國、英國的頂級學府留學,博士畢業,他還在上海華大學任教,創辦《新月》雜志并擔任主編。

儀對羅隆基很滿意,可當他知道他在老家也有原配妻子時,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。別人問及理由時,說:“我自己曾經是被拋棄的,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因為自己而同樣的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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儀拒絕羅隆基的另一個原因是:通過往,發現他和前夫徐志太像了。曾明確告訴過自己:如果再婚,一定要找一個非常懂得現實生活的男子。

羅隆基追求張儀的事,徐志早有耳聞,但他什麼也沒說。

轉眼就到了1931年,此時,正是他們離婚的第十年,這年,阿歡13歲了,他變了聲,這也意味著:他人了。阿歡依舊和徐志不那麼親近,他和父親的距離,一如母親和父親:禮貌卻克制。

阿歡的個頭長得很快,尋常父母看到孩子長大多半會欣,可徐志卻不然,他更多的是失落:孩子長大了,依舊不和他親近,以后更加難了。

徐志來店里做服的次數比以前了,張儀知道:他在忙著掙錢。

陸小曼

他最后一次來云裳,是在1931年11月18日,即他遭遇飛機失事前一天。當日,他到店時,張儀和八弟都在,他和八弟打過招呼后就問:“上次我讓裁替我做的幾件襯衫,做好了嗎?”

之后,徐志就笑著和張儀聊天,他說:“自己剛搭飛機抵達上海,準備帶人去看一個朋友打算出售的住宅。”

儀聽出來了,他心很好,猜想:如果賣掉這個住宅,他應該可以得到一筆錢。那樣,他就可以償還他欠銀行的部分欠款了。

“你剛到上海又要飛,需要這麼趕嗎?”張儀抬頭看著他認真地道。徐志之所以這樣趕,是為了去聽林徽因的講座,這次講座會用到他的東西,他應該到場。但那日,他并未把“趕飛機”的原因告訴張儀,他只笑了笑后,就把話題扯開了。

可能是有了不好預的緣故,張儀并不想結束這個話題,勸他說:“飛機旅行是件危險的事,尤其你還長期乘坐中國公司的免費飛機,如果非坐不可,你也應該坐外國公司的飛機。”說到這兒后,張儀自己停了下來,知道:徐志之所以坐免費飛機,是因為經濟拮據。

徐志聽到張儀替自己擔心,竟然有些高興,他哈哈大笑著說: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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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與張

徐志走后的當晚,張儀去朋友家了幾圈麻將,到很晚才回家。凌晨一兩點的時候,在半睡半醒中聽到傭人對他說:“有位中國銀行來的先生在門口想拿電報給您”。

儀看到電報后如五雷轟頂,電報上寫著:“徐志坐的包機在飛往北京的途中,墜毀在山東濟南;機上唯一的乘客徐志和兩位飛機師當場死亡。

中國銀行的先生告訴張儀:“我去過徐志家,可是陸小曼不收這電報。說徐志的死訊不是真的,拒絕認領他的尸💀。”

聽到他的話后,張心涌出了無限的悲涼。將信差先生請進客廳后,開始整理思緒:“沒有人前往收尸,我已經和他離婚了,我不能去,阿歡是他的兒子,他必須去認領他父親的尸💀,可他只有13歲,必須有人帶他前去料理后事。”

理清楚之后,張儀給八弟打了電話,將噩耗告知后,問:“你明天能不能帶阿歡去濟南一趟?”

徐志大概永遠也想不到:自己的后事,竟是前妻張儀一手安頓的。他更不知道:他死后,陸小曼就和翁瑞午開始了長達30年的同居生涯。而那個被拋棄的前妻,則一直替他照顧著家人和子孫……

而他死后,長期在硤石的凄風冷雨中,陪著他的,則恰是還未出生就被他拋棄的子彼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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