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只有猜中了湯底,才能正式圍劇本殺,贏得最后的獎金。」
「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,我特意為大家請來了一位先生。」
說著,目就看向了何須何:
「開始吧。」
話音未落,何須何緩緩抬起頭,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,嗓音是與平時截然不同的低沉沙啞:
「哥哥帶我去醫院,媽媽也來了,可最后,從里面出來的,只有我一個。」
20.
別開生面的開始,讓所有人都躍躍試。
李慎最積極,第一個問道:「你是去看病的。」
何須何淡聲開口:「不是。」
李慎又說:「你是去看病人的。」
「不是。」
法醫果斷換了個思路:「你是去工作的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是去踩點的。」
「不是。」
那能是去干什麼的?
大家面面相覷,一時都有些不準。
室友問道:「需要提示嗎?」
異口同聲:「要。」
「是去做公益的。」
李慎想了想:「你是去捐錢的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捐資材的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是去做志愿者的?」
「是。」
「是去陪孤寡老人的?」
「不是。」
「是去陪小孩玩的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是去獻的。」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秦灼,突然開口。
21.
何須何頓了頓:
「是。」
宋敢敢非常敏銳,立刻舉一反三:「這件事,和型有關系?」
「是。」
「你是 A 型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B 型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AB 型。」
「……是,不是。」
「是 RH AB 型!」所有人異口同聲。
因為,這正是在場每一個人的型。
22.
「……是。」何須何又給了肯定的答復。
大家備鼓舞,網紅趁熱打鐵:「你是為認識的人獻。」
「是。」
「為你的朋友獻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的朋友出了意外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的朋友病重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的朋友得了癌癥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的朋友得了疾病。」法醫不愧是專業的,直接點出了關鍵詞。
「是。」
「你的朋友需要移植。」
「是。」
大家完全沉浸在游戲里,緒越來越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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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卻越發覺得不安,腦子里閃過很多思緒,但一個都無法切實地抓牢。
直到法醫說:
「你的朋友移植了你的。」
何須何的角了:「……是。」
「你朋友移植的是心/肝/腎。」網紅、法醫和李慎同時開口。
「是、不是。」
「到底是還是不是?」
室友淡淡開口:「既是,又不是。」
李慎沒了耐心:「什麼既是又不是?」
法醫思路清晰,直接打斷他:
「你的臟,除了移植給了你朋友,還捐獻給了別人。」
「是。」
法醫繼續:「你,……陳鳶。」
良久的沉默:「……是。」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23.
李慎最先反應過來:「靠!你怎麼連名字都知道!」
「因為我的肝臟捐贈人,就是陳鳶。」法醫眼中慢慢爬上恐懼。
李慎猛地嘶了一聲,皺著眉頭,努力回憶:
「你這麼一說,我的捐贈人,好像也這個名字。」
「我記得,的當時救了五個人,還報道過,說是鳶尾花的化。」
「而鳶尾花,是希臘神話中的彩虹神,在古埃及,是生命之樹。」
他說著,轉頭看向臉煞白的網紅:
「那你的捐贈人……」
網紅閉了閉眼,一滴淚從的眼角落:
「陳鳶,是我的朋友。」
「那天,就是為我去獻的。」
「出意外后,母親把的心臟捐給了我。」
大家面面相覷,突然,都覺得不對勁起來。
不約而同地看向室友。
面無表,一言不發。
李慎是個急子:「到底什麼況?」
依舊是沉默,良久,才緩緩說道:
「是時候,揭曉湯底了。」
大家互相看了一眼,沒人應聲。
我們,仿佛落進了不知名的陷阱里,等待審判。
24.
室友一一掃過眾人,不慌不忙地開口:
「十年前,我的朋友急需輸,但是罕見的 Rh AB 型,醫院里沒有漿。
「的父母,向我家求助。
「于是哥哥帶我去了醫院。
「媽媽不放心,也來了。
「可當晚,留下陪朋友的我,卻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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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后判定,是意外亡。
「我的爸媽,捐獻了我的和眼角,救了醫院里的五個孩子。
但他們,無法接我死去的事實,搬離了原來的住址。
「而我,一直被困在原地。
「三年后,醫院變了高中。
「再三年,高中變了酒店。
「又三年,酒店也荒廢了。
「十年過去,還在這里進進出出的,只有我一個人。」
25.
話音落下,一片寂靜。
大家互相看著,目涌,我們都從其他人的眼中,看見了深不見底的恐懼。
半晌,所有人的視線,又重新回到室友的上,多多,都帶著趕打破沉默的強烈期冀。
卻依舊閉口不語,只似笑非笑,勾著角,欣賞著每張臉,慢慢變得蒼白。
在場的呼吸聲,一下比一下輕微。
心,卻一點一點地,吊了起來。
此時,就是地上落下半針,都聽得見。
突然,室友低低笑了一聲。
小小的聲響,落在在寂靜的環境里,像炸彈一樣,在了每個人的心頭。
26.
烏黑的眼睛,慢慢掃過每一個人,輕聲開口,一字一頓:
「海湯湯底,揭曉完畢。」
「劇本殺通靈,正式開始。」
27.
時間:周日晚,十二點。
地點:深海醫院,西偏角樓。
事件:
沈心心、宋敢敢、李腎、秦濁、何須何、許息靈、陳鳶 7 人,相約午夜探險,去鬧鬼的西角樓,玩🩸瑪麗。
沒想到,游戲還沒開始,暴雨已至,電閃雷鳴中,停電了。
醫院的備用發電機自啟用,其余大樓全部來電,只有西角樓地偏僻,荒廢許久,仍舊一片漆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