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二十歲生日那天，他給我買了個 38 塊錢的水晶球，卻幫學妹了 2000 多的學費。
我就是抱怨了兩句，他又提分手。
那一刻，我再也撐不下去了。
01
二十歲生日這天，我請客吃飯，在大家的哄鬧之中，我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。
眼前的每一張臉都是熱烈的，就連素來嚴肅寡淡的陳誠，眼里也裝著淺淺的笑意。
閨燦燦道：「該送禮了，秋秋，你知道我是個窮蛋，別嫌我禮薄。」
我錘了一下，歡歡喜喜接下送的手賬本。
其他人也隨其后，因為我事先打過招呼，最貴的也就是一支 MAC 的口紅。
大家都已經送完，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陳誠上。
作為我的男友，他今天是第二主角。
他角還噙著剛才那一抹笑意，手遞給我一個袋子。
里面是個糙的紙盒。
我的期待值瞬間被拉低，等到盒子拆開，心更是「唰」的掉谷底。
是一個小小的水晶球，一看就是學校小超市隨便買的。
翻過來后，底座上 38 元的價格標簽都沒摘。
像是在惡狠狠的嘲笑我：看，你在他心里就值這點錢。
我的攥著水晶球，底座糙的棱角磨的掌心很疼。
我扯了扯角：「這就是我的生日禮？」
他打了兩個月暑假工，已經領到了工資，之前也說過會心準備。
陳誠眉頭微蹙，在各的目中白皙的臉染了一層憤的紅，垂在側的手指蜷，了拳。
他沉默著沒說話，姜艷卻站了起來，怯怯的說：「學姐，陳哥知道你喜歡水晶特意挑的這個。你剛才不是說，禮不分貴賤你都會喜歡嗎？」
陳誠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帶著淡淡的激，抿的角也放松了點。
這一秒，委屈和醋意如熱浪一樣滾了上來。
我諷刺的笑了：「他給我買 38 一個的水晶球，卻幫你墊了 2400 的學費。作為朋友，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嗎？」
姜艷絞著手指，紅著眼眶：「學姐，那錢我會還上的。陳哥是真沒錢，他是刷了花唄才夠幫我墊付……」
原來還是借錢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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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堵心，目銳利又憤怒：「你自己沒爸媽嗎，憑什麼要我男朋友給你出學費！」
姜艷臉發白，眼淚「唰」的一下就出來了。
陳誠眉頭蹙得更，他抓著我的手腕，聲線冰涼：「林秋，你給艷子道歉，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含著金鑰匙出生。」
我是林秋。
是艷子。
我的繃得的，極力忍著不哭，輕輕的嗤笑一聲：「投胎投的好，難道是我的錯？」
我很刻薄頂，陳誠有些不快，卻稍稍放了口氣：「林秋，生日年年都有，可學費是正經事。我答應你，等我下個月拿到家教費，我給你補一個。」
我垂下視線看自己的手，因為他太用力，我的右手流不暢已經發紫。
我用力將自己的手出，直視他那雙幽深的眸：「陳誠，我難道缺你幾十塊錢的禮？」
我在意的，是他沒有將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，是他對姜艷過分曖昧的態度。
我們之間的貧富差距，一直是他的逆鱗。
這一句刺激了他蓬的自尊心，他臉上的褪的干凈，眼里也像是驟然被冰封住。
「林秋，或許我們并不合適，你要是想分手，我不會糾纏你。」
02
又是這樣。
我將一腔委屈和憤怒用力咽下，平靜的點頭：「好，那就分手。」
陳誠的表很愕然。
因為過去只要他祭出分手的殺手锏，我就會立刻變乖巧，不再「作妖」。
其實我心態已經快崩了，所以說了句我想一個人靜靜，趕沖出了包廂。
外面的空氣沉而，正如我此刻的心一樣。
我想打個車，才發現手機忘在沙發上沒拿，我上又沒現金，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，上響起一道聲音。
「林秋，咱們把話說清楚……」
我回頭看到陳誠，五六的霓虹燈晃著他，讓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。
心里冒出一顆小小的芽：「他是來，挽留我的嗎？」
「學姐……」姜艷也匆匆跑了出來，一邊下臺階一邊道，「學姐，你別誤會，我跟陳哥就是從小認識，我就拿他當哥哥一樣。」
「嘭」
話還沒說完就踏空臺階摔在地上，發出一聲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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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誠回頭去看，眼含熱淚，楚楚可憐：「陳哥，你別管我，我沒事的。」
陳誠遲疑了下，對我說：「秋秋，你在這別，我去看看。」
我看著他小跑著上前，小心翼翼的把姜艷扶起來，再擼起的子查看膝蓋……
下意識想起之前我學騎小電，不小心撞在生銹的欄桿上，腳背蹭掉一大塊皮，腫起的像是饅頭一樣。
當時是晚上，校醫院已經關了。我覺得過一晚也沒事，可陳誠聽說后一路從自習室狂奔回來，說服嚴厲的宿管，直接到我宿舍，將我從五樓背下來，背到校門口去坐車。
「秋秋，必須要盡快理，萬一破傷風，你可能會死，我不想你有一一毫的意外。」
他過我，或許現在還我吧。
只是，親眼見到他將這份本獨屬于我的溫復制給旁人，我真的忍不住生理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