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撒謊!」我冷嗤一聲,「是因為你一早看到了燦燦的朋友圈,知道今天我要來頂替做兼職,你還點了贊。」
「我讓燦燦截圖了。」
我把那張圖片調出來,截圖時間顯示是早上八點多。
我起眼看陳誠:「跟你建議來買東西是幾點?有沒有跟你說,我會來這做兼職?」
姜艷慌又委屈:「我沒看容,就是隨手點個贊。」
我挑了挑眉:「所以你后來又隨手取消了?」
姜艷的咬著,眼淚汪汪的看向陳誠:「陳哥……」
這場景完全是視覺垃圾,多看容易眼瞎。
我挪開視線,語氣鎮定:「二,陳誠,你就不好奇學費的事,我是怎麼知道的嗎?」
姜艷面發白,聲道:「是學姐你打聽的吧,你一直就想掌握陳哥的一切。」
我嗤笑一聲,點開了一段音頻。
里面傳來姜艷模糊的聲音:「學姐,原來陳哥沒告訴你幫我墊學費的事……」
姜艷臉煞白,下意識開口:「你怎麼錄音的,你當時手機明明被我……」
09
話說到一半,察覺不對,猛然閉。
我輕輕笑了下:「你很謹慎,當時故意把我手機借走了。可那會燦燦就站在不遠,的手機在上。」
「你忘了嗎?我們兩個是法學院的。」
所以我一個眼神過去,燦燦就錄音了。
陳誠幾乎不敢置信,他失的質問姜艷:「我明明叮囑過你不要說,為什麼?」
姜艷的絞著手,抬起淚流滿面的臉,一雙丹眼黏在陳誠臉上:「陳哥,你不是也說,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。配不上你,我們才是一對。」
陳誠心虛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寒涼,轉就走,陳誠追上來想拉我,到我冷漠的眼神后,又將手緩緩垂下去。
他嗓音黯啞:「秋秋,我你,你知道的。我那句話也就是隨口一說……」
「對不起,我不知道有這樣的心思。」
我打斷他的話:「陳誠,的心思,你當真一點都沒有察覺嗎?我在意的從不是的覬覦,而是你沒有界限的曖昧態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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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誠發白。
我不信他沒察覺。
他只是存了坐齊人之福的心,所以選擇眼瞎。
我想走,宋熠卻將手輕輕搭在我肩上,攬著我,璀然一笑:「等下,這麼重要的場合,我也得有所表現才行。」
他說完,視線轉到姜艷上。
角的笑依然還在,眉眼卻冷的像是刀鋒:「你覺得秋秋比不過你?」
「這我就得給神冤了。論相貌論材論家世,甩你幾條街。論績,秋秋是以高分考取了我們學校排名前三的法學院,你是邊進的文學院。」
「進大學后,拿過幾次獎學金,當了學生會文藝部部長,了黨。而你去找家教,一連被三戶人家拒了。」
「你比強的,也只有下限低,臉皮厚。」他諷刺的笑了下,「不過你有句話說的對,你跟陳誠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「你們都擅長顧影自憐,特別般配!」宋熠加重了落在我肩上手的力道,「我跟秋秋,祝你們心心相印,天長地久。」
他每說一句,姜艷的臉就難看一點,到最后,憤的上下牙齒直打架,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。
我離開商場時,陳誠被哭泣不止的姜艷的拽住。
那個曾經溫扶起的男人,此刻眉目生寒,神不耐,再不復曾經憐惜神。
回去路上,等紅燈的時候,宋熠偏過頭盯著我,語氣真摯:「想哭就哭吧……」
「我早就特意給你準備了真手帕眼淚,專柜的人都說了,絕不傷皮。」
他真是……
我本來的確想哭,可我現在只想揍他。
他似是知道我的想法,笑著把頭湊過來:「來,別客氣,想揍就揍。」
我唰的拍在他后腦勺上,他倒吸一口涼氣,右手「嗖」的一下舉了起來。
這是要發火了嗎?
沒想到他深凝了我一眼,舉起的手落回方向盤上,角依舊是彎的:「我先開車,一會到下一個紅燈你再接著揍。」
話雖這麼說,可是接下來每次快到路口,我都能覺他不自覺的坐直,再看到是綠燈后,又輕輕松口氣。
「看來你還是怕疼的。」
「怕疼是生理反應,心疼是心理反應。」他偏頭看我,眼神認真,「林秋,你揍我我都特開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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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……」
他莫不是抖那個啥吧?
他手了我的頭發,眼里的溫似深海:「就該這樣,秋秋。我認識的你,是活力四的,他不值得你弄丟微笑。」
到了宿舍樓下,他照例給足我排面為我開車門。
我抬腳上樓,他猶豫了下,還是住我:「林秋,今天陳誠買的水晶手鏈,應該是送給你的。」
10
秋了,夜風寒涼,吹了我的頭發。
我站在宿舍門口,臉跟頭頂那盞吸頂燈的線一樣慘白。
我輕聲開口:「我知道,可他都不敢開口。」
「難道這世上,只有他的自尊心格外金貴嗎?」
「而且,他明知道我在意他跟姜艷的關系,卻偏偏帶去挑手鏈。」
不過宋熠會說出來這事,我還有點意外。
宋熠對我豎起大拇指:「秋秋不愧是我的神,一旦醒悟,無人能敵。」
嗐。
什麼都能夸。
不過這話仔細品,似乎是說我以前陷耳聾眼瞎?

